鎮(zhèn)長只得清了清嗓子,“咳.....由于你們二人擾亂了公眾秩序?!?br/>
“為避免生事端,暫且先押到我府上?!?br/>
老大連連點頭,“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鎮(zhèn)長的府上。
只是后面的人依舊緊隨其后。
到達(dá)鎮(zhèn)長府后,鎮(zhèn)長便讓漁夫們喬裝打扮了一番。
又將云若梵和小透明的換到了一個馬車上。
從后門走了出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里的馬都是一目的。
等鎮(zhèn)長聽聞下屬來報,馬車已經(jīng)順利出城后,才靜下心來。
來到書房,正準(zhǔn)備給縣令寫信。
看到旁邊的信件后,心情頗好的打開。
然越看,臉色就越差,最后膽戰(zhàn)心驚的說:“糟了!”
而后高呼,“來人!”
一下人立即出現(xiàn),“老爺?!?br/>
鎮(zhèn)長連忙說:“讓人去追......”
而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是啊,現(xiàn)在不是殊途同歸嗎?”
“都是一家人,獻(xiàn)給誰都一樣?!?br/>
“而且我又將府內(nèi)的馬車給了他們,應(yīng)當(dāng)沒事的,你下去吧?!?br/>
說完心情頗好的去跟縣長回信。
云若梵側(cè)耳聽了聽,老大在趕馬車。
老二和老三在轎子的兩邊行走,卻能跟上馬車的速度。
而且并未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云若梵小心的在馬車中,下了一個結(jié)界。
而后又將戒指上的結(jié)界解除,跟小透明說:
【你去空間看看,告訴他們一聲?!?br/>
小透明擔(dān)憂的問,【那你呢?】
【我得先試試看,他們會不會發(fā)現(xiàn)?!?br/>
小透明點頭,進了空間。
小白立即出現(xiàn)坐在了小透明的位置上。
將云若梵手上的繩子解開。
云若梵也終于能將手中的匕首碎片扔掉。
而后拿起了繩子,想著若是能做成鞭子,定然比梼杌鞭還要好用些。
不多時,小透明便不放心的重新出來。
看到小白后,諷刺的低聲說:“終于舍得出來了?”
“讓我跟魔鬼梵兩人被人當(dāng)猴看?!?br/>
“你卻在骨節(jié)鞭中甚是安逸呢?!?br/>
小白微微化形,變成了與云若梵一樣的紅衣。
頭發(fā)也邦成了云若梵的樣式,跟她說:“你去空間療傷吧?!?br/>
“我在這就行?!?br/>
云若梵看了眼小透明,眼中閃過一道惡劣的光芒。
將結(jié)界撤了去,忍笑進了空間。
小透明冷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小白坐在云若梵方才坐過的位置上,“......”
小透明將頭扭到了一旁。
半晌沒有聽到小白說話。
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一直都是白衣,沒曾想,紅衣竟然也如此好看。
將總是慘白的臉趁的稍稍有了血色。
而且這個發(fā)型,給人一種他柔弱可欺的錯覺,
察覺到他的目光后,小白微微側(cè)首,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小透明有些心虛的說:“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帥的人嗎?”
誰知小白突然朝他靠近,低頭看著他。
兩邊的墨發(fā)垂下,將臉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小白雙手從小透明的腰間穿過,來到了小透明的身后。
這動作,看起來極其的曖昧。
聞著他身上糯香的味道。
沒錯,一個骨節(jié)精靈身上竟有糯香,這著實讓人有些想不通。
只是小透明也沒空去想,腦子早已經(jīng)成了一團漿糊。
心跳都漏了個半拍,磕磕巴巴的說:“你......你做......”
恰在此時,老大掀開了簾子,不耐的說:“吵什么吵!安靜......”
然看到這一幕后,嘴角滿是不懷好意的笑,“這雙目人果然不一樣??!”
“竟然喜歡女上男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說著,將簾子放了下去。
小白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直到將小透明手上的繩子解開后。
才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坐好。
小透明臉頰爆紅,兩只眼睛胡亂的瞟著。
心臟砰砰亂跳。
小白則是一切如常的坐著,只是指尖微微發(fā)顫。
云若梵回到空間后,先是去看了看大寶和小寶。
發(fā)現(xiàn)兩人正在睡著,小七和二虎正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
二虎看到云若梵時便立即問,“我們又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嗎?”
“什么時候能看到太子???方才小透明走的著急,也沒回答我?!?br/>
云若梵回道,“具體還不知曉,如今外面的情況較為復(fù)雜?!?br/>
“你們一定不能出去,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們,我可能都很難自救?!?br/>
二虎驚奇的說:“竟然有那么厲害的高手嗎?”
云若梵點頭,“是啊,還很兇殘,所以,老老實實的待在空間內(nèi)?!?br/>
小七看著云若梵慘白的臉色,鄭重的說:“姐姐放心,我一定看好他們?!?br/>
“姐姐先去療傷吧。”
“好!”云若梵出了房間后,抑制不住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陳廣指了指院子里,架子上死了的橫公魚說:
“那日醒來,我便將它放到了架子上晾著。”
“只是此處無風(fēng)也無日,所以還未曬干?!?br/>
云若梵搖頭道,“無妨,我具體也不知道要怎么用。”
“等到回去時,問了娘親再說吧?!?br/>
陳廣連忙讓開,“嗯,你去療傷吧,不打擾你了。”
云若梵先是走到房間,翻了翻書。
再三的確認(rèn),上面關(guān)于一目人的描述還是只有一句話,
“一目國在其東,一目中其面而居”
微微嘆息了一聲,所以這一目人也著實神秘??!
還是先療傷吧,云若梵拿出寶塔。
卻發(fā)現(xiàn),這寶塔上的黑氣越來越少。
而她也將要突破五層。
距離神還有五層嗎?那罌粟的修為好像與老龍王差不多。
她與罌粟之間,還差的遠(yuǎn)吶。
云若梵搖了搖頭,開始了療傷。
此后,每日出去一次,免得被漁夫們發(fā)現(xiàn)。
也重新將結(jié)界布上。
這樣過了十天,漁夫們并未被發(fā)現(xiàn)。
云若梵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讓小白重新回到了骨節(jié)鞭中。
自己則是與小透明坐在了馬車?yán)铩?br/>
云若梵問小透明,【今日可有什么新的情況?】
見小透明只是愣愣的盯著某處。
勾了勾唇角又叫,【小透明,在想誰呢?】
小透明立即反駁,【我才沒有想他!】
【哦?我是不是不該出來啊,那我重新進去嘍?】
小透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時候,臉頰立即爆紅,
【魔鬼梵,你出來了,傷勢好了嗎?】
------題外話------
司司盤算著,也該將小透明和小白安排上了,哈哈哈哈哈哈
關(guān)于一目人的一句話,出自《山海經(jīng)》。
所有后續(xù)的這些,都是出自司司的腦洞啦,請勿深究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