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面對永璉的突然離世,內(nèi)心百感交集。
他囑咐李玉道:“皇后醒來后告訴朕,追封永璉為端慧皇太子厚葬,朕想一個人走走,都不許跟著?!?br/>
看著弘歷的背影,容若的心里也有些苦澀,容若更上前去,最后弘歷走到了城墻上,一個人低著頭沉思,容若一直在弘歷的側(cè)邊等候著他,許久以后,弘歷轉(zhuǎn)身看見了一身素衣的容若。
皺著眉頭道:“朕不是說不許人跟著,你還來干什么?”
容若走到弘歷跟前,望著天空道:“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教你一個方法,對天空大喊,把心里的情緒都發(fā)泄出來,總比把所有情緒放在心里好,憋住心里會憋出病的?!?br/>
弘歷望著容若,覺得她有些讓自己覺得不同與尋常人:“自登基以來,你是第一個在朕面前沒有稱呼朕為皇上,更沒有在朕面前稱呼臣妾的妃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朕是旁人,你這可是大不敬。”
“那就請皇上恕罪。”容若的眼神里沒有一絲膽怯。
這樣的容若使弘歷笑出聲:“哈哈哈,你倒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br/>
看見弘歷笑了,容若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笑容,容若輕聲道:“你是皇上,我是你的妃子,雖然有君臣之分,但是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丈夫,我們便是平等的真心相待?!?br/>
聽見容若說的這番話,弘歷更加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真心相待,這四個字對他來說,很少有人對自己真心相待了。
在坤寧宮,芷音醒來了。
“娘娘,你醒了。”柳月道。
芷音握住柳月的手問道:“皇上呢?永璉呢?”
柳月低著頭道:“娘娘,皇上出去散散心,皇上追封了二阿哥為端慧皇太子?!?br/>
“端慧皇太子....”芷音嘴里念叨著,念叨念叨著失聲痛哭起來.....
“娘娘,切莫傷了身子,日后您還可為皇上誕下嫡子?!绷掳参康?。
芷音一直失聲痛哭,沒有理會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