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喝。”羽凌墨見一碗粥已經(jīng)被他吃完了,但是他覺得還沒吃夠,還沒吃飽。
歐陽凝心想了想,一個大男人吃一碗粥確實不飽,而且,魚肉含有很高的蛋白質(zhì),多吃點魚肉對傷口愈合也有好處。
這樣想著,歐陽凝心又給他裝了一碗,可能是因為剛才給他喂過,所以,后面盛的那碗她也直接喂他喝了。
等她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行動之后,想讓他自己吃似乎又有點刻意了,所以她干脆直接喂完去。
“好了,晚上不能吃太飽?!睔W陽凝心把第二碗喂完他,就不給他吃了。
而某人那饞饞的目光被歐陽凝心一個瞪眼就給收了回去。
好吧,不給就不給咯!
歐陽凝心并不是小氣不給他吃,而是晚上吃太多容易造成積食,而且,他之前餓了一天也不能一下子吃得太飽,這樣容易傷胃。
歐陽凝心說完就把東西給收拾了。
“陛下,末將有幾句話想要轉(zhuǎn)告您!”此時濱海國國王正在批閱奏折,外面?zhèn)鱽砻闲劭桃鈮旱偷穆曇簟?br/>
“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休息了,改天再說吧!”御書房里走出來一個小太監(jiān),用尖尖的聲音說道,眼里滿是傲慢的眼神。
此太監(jiān)名叫小旬子,雖然年紀(jì)輕輕,但是卻是國王身邊的紅人,不少人都要賄賂他,就連太子都要討好他三分,不對,現(xiàn)在太子已經(jīng)不是太子了。
因此,小旬子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本將軍有要事要稟告?!泵闲垡琅f堅持著。
“你!”小太監(jiān)一副嬌氣的樣子,被氣得不行。
平時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講話,如今這孟雄竟然這般不識好歹!
他能不能見到陛下還不是他說了算,既然他那么想見陛下,那他偏偏不能讓他如愿。
“來找陛下的都是有要事的,陛下每天那么忙,難道陛下每個人都要抽時間去見?”小太監(jiān)依舊不依不饒,翹著蘭花指,用著尖細的聲音說。
孟雄終于抬頭看了看小太監(jiān),用不屈不撓的語氣說道:“本將軍要稟告的是事關(guān)與天羽國一戰(zhàn)之事,要是因為你而耽誤了,到時候本將軍只好如實與陛下匯報了!”
小太監(jiān)一下子被噎住了,猜想這孟雄可能是真的有急事要說,萬一到時候因為他而耽誤了,雖然他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但是他一個小太監(jiān)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等著!”小太監(jiān)白了一眼孟雄,語氣沖沖的,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孟雄已經(jīng)中傷無數(shù)次了。
孟雄看著小太監(jiān)傲慢轉(zhuǎn)身的背影,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過了大概有一刻鐘,小太監(jiān)才慢悠悠地從御書房里走出來,依舊用尖尖的聲音說道:“傳孟雄!”
孟雄得到允許之后,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緒,才抬腳走進御書房。
小太監(jiān)也緊跟著孟雄身后,生怕他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在陛下面前亂說話。
孟雄猜到他的用意,但也沒有理會他,反正他又不用看一個小太監(jiān)的臉色生活。
“參見陛下!”孟雄來到御書房,看見國王還在批閱奏折,行了個禮。
但是國王卻當(dāng)沒聽見一樣,依舊在專心致志地批閱著奏折。
而孟雄也不著急,陛下沒有叫他起來他就一直跪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陛下終于從奏折中抬起頭來,做了個放松脖子的動作,余光似乎無意間看到一直跪在地上的孟雄。
故作一驚,“哎呀,孟愛將你怎么還跪在地上啊,都是朕不好,這不,奏折太多了,一忙氣來就忘時間了,愛卿不會怪朕吧!”國王說著走到案桌前親手把孟雄扶了起來。
“陛下,臣怎么會怪陛下您呢,陛下忙說明您秦政愛民,臣高興還來不及呢!”孟雄知道國王是故意這樣說的,但是他卻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
有時候,他做事雖然固執(zhí)了一點,但是,他卻不傻,有些違心的話不該說的他不會說,但是他也不會實話實說。
他知道,一定是因為這次與天羽國這一戰(zhàn)失敗了,陛下對他有所看法,再加上剛才那個小太監(jiān)應(yīng)該也說了他的壞話,陛下剛才才故意忽略他的。
“愛卿這么說可就高看朕了,朕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朕只是個無用的昏君。”國王嘆了口氣,似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感到憂愁。
“陛下萬萬不可這么說,陛下您的功績百姓是有目共睹的?!泵闲壑?,陛下這是在試探,試探他的忠心。
而孟雄似乎又能看穿國王的用意,所以說的話摻著七分真三分假,因此,國王對他的試探,完全是多此一舉。
“愛卿來找朕是什么事嗎?”國王繞過案桌,坐回了專屬他的龍椅。
“臣要稟告的是關(guān)于此次與天羽國一戰(zhàn)之事。”孟雄站在案桌前,態(tài)度閑得不卑不亢。
“哦?說說看!”國王表現(xiàn)出饒有興趣的樣子。
“臣此次領(lǐng)兵,雖然不是作為主帥,但是對這場戰(zhàn)爭卻是看得最清楚的人?!?br/>
“愛卿這是在怪罪朕沒有讓你當(dāng)主帥,而是當(dāng)個副將?”國王不怒自威。
“并不是,在臣眼里,只要是對國家有益處的,誰當(dāng)主帥都無所謂。”
“陛下,請容許臣斗膽說幾句?!?br/>
陛下靜靜聽著,他不說話就表示他批準(zhǔn)了孟雄接下來想說的話。
“臣覺得,這一場戰(zhàn)爭,是國師蓄謀已久的?!?br/>
國王聽到這里,眼神閃了閃,這個他知道,而且還是他親自命國師當(dāng)主帥出兵的。
這一場戰(zhàn),就只有他和國師知道,其他人都以為是太子急功近利的手段。
其實太子本身也不不清楚此次戰(zhàn)爭是因為國師和皇上共同商量好的,他只以為是自己最近在國師的輔助下做成了不少事,父王因此而看中他才讓他跟隨國師一起上戰(zhàn)場的。
而國師之所以會選太子去,是因為太子是個有頭無腦,又容易控制的傀儡,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太子的身份。
“還有,臣發(fā)現(xiàn),國師似乎存有不該有的野心?!?br/>
孟雄并不想在馬一龍死了之后才詆毀他的名聲,而他之前沒有怎么接觸過國師這個人,所以對他不甚了解。
但是在這場戰(zhàn)爭中,他看出了國師那強大的野心,而且他也沒有過多的掩飾自己的野心。
國師可能是以為這次他一定能成功,所以才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太子,國師并不顧及,因為即使國師自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太子也不一定能感覺得到。
但是孟雄不是很理解,為什么這個國師要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野心呢?
國師是覺得他孟雄跟太子一樣傻,看不出他的野心,還是說國師是故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后面好容易拉攏他?
對于這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用擔(dān)心,因為國師已經(jīng)死了,即使有再大的野心,也該帶到地獄里去了。
“哦?竟有這樣的事?”國王猛地抬頭看向孟雄。
對于孟雄說國師存在著不該有的野心,這個他確實沒有察覺到。
“臣也只是猜測?!泵闲壑?,在陛下面前,任何事都不能說得太絕對。
“這從何說起?”濱海國國王也是個多疑的人,他可以給予一個人更多的權(quán)利,但絕不允許有人背叛他!
對于孟雄說的話,表現(xiàn)出了幾分興趣,畢竟任何的謠言都是有依據(jù)的,俗話說,無風(fēng)不起浪,對于任何能威脅到他的東西,他都要把之扼殺在搖籃之中。
“國師……”
“愛卿但說無妨!”國王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國師在領(lǐng)兵作戰(zhàn)的時候,絲毫不顧及太子的生命安全,在太子受重傷的時候,還堅持下令讓將士們攻陷城門,這簡直是沒有把太子放在眼里?!泵闲厶匾庹f到太子,因為他知道,雖然陛下廢了太子,但卻沒有著急著選新太子,估計還想給巫何達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比較太子是他最寵愛的女人所生的,對太子自然而然也多一些注重。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國王一臉驚訝,對于此事他完全不知,因為當(dāng)時太子沒有跟他說起此事,而且他知道太子受了傷,但是并不知道太子傷得有多重。
“還不只這些?!泵闲蹧]有把話一次性說完,而是一句一句地引出后面的話,讓陛下對于他說的話感興趣。
“還有什么?”國王問這句話的時候有一點點掩蓋不了的沖動,他現(xiàn)在感覺事情似乎變得沒有那么簡單了,而且他突然有種被人利用了的感覺。
“在于天羽國對峙的時候,我軍傷亡比較慘烈,但是國師卻不顧及將士們的性命,不顧一切地命令將士們往前沖,絲毫沒有把將士們的命放在眼里?!泵闲壅f著,心中突然生起一股火怨氣,對馬一龍不重視將士性命這一事的怨恨。
如果不是因為國師的盲目指揮,他們也不會損失這么多兵馬。
“這個國師真是太不像話了!”國王聽到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能看出他此時的怒火。
他知道這次損失了不少士兵,本來還以為是太子造成的,因為平時太子大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卻沒想到這事竟然是因為國師的盲目指揮才導(dǎo)致了他們慘重的損失!
剛開始國王還覺得犧牲了一個國師,感到比較惋惜,現(xiàn)在看來,確實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