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楚夫人一大清早就來了,說是玉衡公子受傷,希望夫人能幫著請御醫(yī)。”寒葉急切的說著。
于望舒有瞬間的呆愣,“看來他是決定好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br/>
“早些也好,有些事本就宜早不宜遲,免得夜長夢多。”寒葉服侍著于望舒梳洗。
“你先去讓人請御醫(yī)吧!玉衡那邊也不知曉是什么情形,可別真出了危險?!庇谕鎳@息一聲。說是受傷,想來玉衡是做出自盡的樣子來。
也不知道傷的如何了。
“對了,月牙呢?她知道了嗎?”
“還沒告知月牙小姐呢!楚夫人在前廳,也不會和月牙小姐碰上?!?br/>
“也不必瞞她,讓她準備陪我去一趟?!?br/>
寒葉應(yīng)著便先出去了,于望舒剛洗漱好,月牙也過來了,眼圈發(fā)紅,“姐姐,你說玉衡哥哥他不會有事吧?”
“他自己應(yīng)該有分寸的,不至于有大危險。寒葉已經(jīng)讓人去請御醫(yī)了,我們過去看看吧!”于望舒讓紫茉她們照顧好歡歡他們,她則帶著月牙匆匆走了。
到了大門口卻恰好碰上要離去的楚夫人。
“今日事情緊急,才有勞夫人了。”楚夫人滿臉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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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里,于望舒想起蔣翰元死后,歡顏在家守望門寡的時候。那個時候楚夫人也是十分悲傷,到底兒女的事最是讓父母操碎了心。
這般設(shè)局,難免覺得對不住楚老爺和楚夫人。
因為知曉玉衡不會真的出事,所以她雖有擔憂,卻不至于真的太過焦急。
可楚夫人卻是真的十分焦急,擔心玉衡的傷勢。
“我也去看看玉衡。”
楚夫人沒有多說,自己上了馬車,于望舒也帶著月牙上了自家的馬車。
一路上月牙都憂心忡忡的,于望舒握了握她的手,“別擔心了,會沒事的。”
“我都不知道這個事情是對是錯了。”月牙嘆息著。假死這個事,不僅楚老爺和楚夫人受煎熬,她也很擔憂,可千萬不要有什么變故才好。
“不管對錯,既然玉衡已經(jīng)做了決定,我們就聽他的吧!”于望舒握緊了月牙的手。要追求幸福,總是要有挑戰(zhàn)和犧牲的??偛粫l的幸福都來得很輕易。
這樣的一點煎熬,總比一輩子的煎熬來的好。
若是玉衡真娶了韓瑛,只怕最終三個人都得不到幸福。
她其實最討厭的是在事情還沒成定局的時候不努力改變,娶了不愛的人卻最終負心薄待的男人。那種男人往往自詡情深,卻最是薄幸。
馬車終于停下,月牙便急匆匆的下了馬車。
楚夫人沉默的走在前面,并不說話。于望舒看著楚夫人的樣子,想來楚夫人已然知曉,月牙便是玉衡傾心之人。
于望舒和月牙跟在楚夫人的后面進了門。
楚老爺和韓瑛都守在床邊,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