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姐姐股上市當天便漲停
“他們這是來切我的小右了?”
夏宇話音剛落,珍突然抬起手,賞了他后腦瓜子一下。
珍沒好氣的說道:“你啊,別老開這些黃腔,身邊的人會學壞的?!?br/>
夏宇當時就倒抽了口涼氣。
為啥?
因為夏宇覺得腦闊疼。
天啦嚕!要知道夏雪踹到夏宇腰上,可是如同腳趾頭踢到鞋柜邊角一般,疼的在地上直打滾,連手機往夏宇腦袋上砸都是擔心手機殼,而不是夏宇的腦袋,可見作為‘圣劍’的夏宇身體究竟有多么硬。
但珍姐這一下居然讓夏宇感到腦闊疼!
她絕對用上了‘王妃’的強化!
這力量放在別處,沒準能隨手將鋼管擰成麻花,由此可見珍剛剛下手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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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的話,腦殼估計已經(jīng)如同字面上所說的那般――‘開花’了。
話說,這難道算是某種另類的‘妻管嚴’?
畢竟‘guinevere’的意思是亞瑟王的妻子格尼薇兒,‘caliburn’指的是亞瑟王那把大名鼎鼎的石中劍啊。
咦?好像沒什么毛病?但這樣會不會有種被欽定的感覺?
雖然可能會被人覺得矯情,但現(xiàn)在的夏宇,是真的不想跟珍姐結(jié)婚。
腦海中又冒出來了珍姐當年測試‘王妃’時,一記膝踢擊穿黎塞留板甲的壯舉。
自己這人渣性格,要是被她拿到了‘妻子’這個正確的借口,肯定會被她打死的吧
“想什么呢?”
說著珍姐又敲了夏宇后腦勺一下。
“我在跟你講話,你應該認真聽。”
又是一下。
疼的夏宇想抱頭蹲防。
面對其他人都能毫無羞恥心的喊出“我要開后宮”這種無節(jié)操宣言的夏宇,只有在面對珍姐時,才會如此的無力。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珍繼續(xù)說道:
“理事長本來也以為是‘神凈討魔’的秘密泄露,所以在你的測試上,臨時安排了那頭‘咒怨’?!?br/>
“怪不得,我當時就覺得,那頭‘咒怨’出現(xiàn)的也太巧了?!?br/>
“但是”
珍說到這里,亞麻色的細長眉毛微蹙――哪怕是這樣的微小的變化,在她身上卻有著別樣的魅力。
單論顏值夏宇身邊就沒人能跟她比。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我們故意讓你暴露去試探她,但她看到‘神凈討魔’的時候的表情,是不帶絲毫弄虛作假的‘震驚’與‘恐懼’?!?br/>
“珍姐的意思是,你們搞錯了等等!臥槽!?”
夏宇話說道一半,突然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就想挺身而起――然而在這個時候,珍姐‘王妃’的大拇指正按在夏宇后背上的某段骨骼關(guān)節(jié)處。
夏宇下意識的想要起身,而珍在面對手指緊貼著的夏宇的身體動作時,食指本能的通過‘王妃’發(fā)力,試圖將夏宇按回去。
而這導致的結(jié)果是夏宇差點以為自己的腰就要這么被摁斷了。
不考慮全身的素質(zhì),單單考慮四肢能爆發(fā)的能量,現(xiàn)在的夏宇還是比不過珍那能擊穿黎塞留板甲的‘王妃’怪力。
好在珍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及時撤回了‘王妃’的出力,并順手給夏宇腰間上的,因為自己的失手而腫起來的地方扔了幾個圣療術(shù)。
夏宇咬著牙,倒抽了口涼氣,待緩過勁來后,總算把先前斷掉的話講了出來:
“這、這樣想的話!人家這不是根本沒沖我來,壓根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嗎?。糠吹故且驗槟銈兊脑囂蕉鴮е挛业拿孛苄孤读税?!”
“的確是這樣沒錯。”
“那、這,你們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出這個主意的人,是‘郭嘉’?!?br/>
“”
珍姐口中冒出來的人名,讓夏宇沉默了片刻,明明心底似乎有很多想說的,但張開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夏宇也只是嘆了口氣。
珍姐口中的‘郭嘉’夏宇也認識,作為曹滿理事長麾下首席智囊,她無疑是當世人杰,曹滿理事長作為東京靈術(shù)學院的理事長,即是反源家的尊王派商業(yè)聯(lián)合名義上的領(lǐng)袖,卻能在源家、織田家、尊王派等多方勢力之間左右逢源,并越來越強,離不開她的謀劃。
“東京靈術(shù)學院校訓?!?br/>
見夏宇沉默了下來,珍再度抬起手,在夏宇的后腦勺上敲了敲。
“相信同伴,依靠同伴?!?br/>
珍對夏宇說:
“我對霍恩海姆家承諾過,作為‘珍?達爾克’的我會保護你和夏雪,我會代替她成為你們的家人,雖然不論是我還是她,都跟你們沒血緣關(guān)系?!?br/>
珍說到這,臉上露出了有些自嘲,卻又似乎是信心十足的,溫柔的笑容。
“作為姐姐,保護弟弟妹妹是我應做的事情,因為你和夏雪是我的家人,我所做的事情絕對是正確的,請相信我?!?br/>
“我我當然相信珍姐,但是”
“那就夠了”珍打斷了夏宇的話,手指親昵的在夏宇的脊背上劃過,“相信我,然后,也信賴相信著我的自己。”
“你這是詭辯吧?”
“不,你知道我的‘真名’,你很清楚的,我無法違背自己許下的諾言,況且我能確認,自己胸膛中的這份感情,我的確是你們的姐姐――所以,也多依靠我吧,我這次去恐山,不就是為了幫你處理那方面的事情嗎?”
無言的沉默降臨了。
夏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自己手機的屏幕,單調(diào)的重復著刷手游撈船的動作。
珍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操作者‘王妃’,將夏宇‘圣劍’的數(shù)據(jù)記錄下來。
“珍姐?!?br/>
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夏宇松了口氣,重新展露出笑容。
“怎么了?”
“謝啦,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我剛剛真的有些喜歡上你了――好痛!”
“油嘴滑舌?!?br/>
珍不動聲色的收回了剛剛敲在夏宇后腦勺上的右手。
但她臉上的笑容,去如同暖洋洋的太陽一般,散發(fā)著幸福的氣息。
“如果不是結(jié)婚的話,就別隨便說這種不著調(diào)的話,這是錯誤的?!?br/>
不已結(jié)婚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大概表達了這樣的意思后,珍用極具自己個人特色的發(fā)言,蓋棺定論道:
“哥哥喜歡妹妹是正確的,同理,姐姐喜歡弟弟,也是正確的?!?br/>
別人還好說,但面對珍,夏宇實在搞不懂,她口中的‘喜歡’究竟是哪種‘喜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