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水漣漪解說整個事情的鏈接,小白這才恍然大悟,感情他們無意中被牽連到羅王兩家的爭斗之中,其中還牽扯丹峰的傳承和眾多弟子的事件。
“好像是這樣的,沒錯!”
水漣漪一陣苦笑,小聲的低估道:“真是倒霉之時,喝水都恰牙!”
“算了算了……你這不都已經(jīng)被牽連到事件中了,此時想脫身也脫不開身了??!再說,你將人家秦谷和許折飛都殺了,那王家肯定知道,到時候可能還是要找你麻煩的,這修仙界就是這樣,到處都是自私、貪婪和**,所以我御白狐發(fā)誓要成仙,不會在這么俗氣的地方生活!”
小白雄心壯志的握緊了爪子,還舉起小拳頭揮了揮,惹的水漣漪一陣悶笑。
“好了好了……明日可能還要戰(zhàn)峰來,若是我沒猜錯,我這一比至少到拜師之日,不過還好的是,我的五行符咒陣,此時提升到了二級,還有三、四級的五行符咒陣可用,所以,憑著這一招,大致可以一直戰(zhàn)到下個月拜師。至于,每日我決定一場比試,那是好方便我回屋刻畫符咒、煉制丹藥,再說這實戰(zhàn)我也可以訓練不是么?”
水漣漪雖然口頭上這么說,可心里一直在思考著,丹峰傳承和眾多弟子的傳承問題,若是她真的能跟隨秋長老能讓眾多弟子得到更好的傳承,那也不是不可,只是……她得試上一試這位師傅是不是有私心才是。
小白抬眼一看此時思考中的水漣漪,懶懶的說:“也對,那好吧!我還是幫你打理水珠空間得了……”
“嗯……”
隨后,兩人邊走邊聊,一個多時辰便到達住處,他們按照剛才所說,各自修煉自己的。而水漣漪則為她,除了戰(zhàn)斗時間,把所有剩下的時間都規(guī)矩的列好了事件表,之后也決定一一按照表格的作息時間來執(zhí)行。
兩個月后
此時的戰(zhàn)峰圍滿了御劍飛行觀看的弟子,而他們此時已經(jīng)劃分為兩派,一邊站立于青湖身后,一邊站立于水漣漪身后,雙方都各自支持身前的弟子。
站立于戰(zhàn)峰之上的水漣漪,面帶微笑的沖自己身后的眾人揮了揮手,才看著對面滿臉怒意的青湖。
回想起這兩個月以來。她每日早晨來到戰(zhàn)峰和人比試,和最開始的外門弟子一直延伸到內(nèi)門弟子,從筑基期一層一直到筑基期五層。這樣不斷的戰(zhàn)斗,也讓她完全掌握了陣法和實戰(zhàn)。而她也經(jīng)過服食丹藥,刻畫符咒從而將修為提升到筑基期五層,當然,這也是她通過聚靈陣來修煉的結(jié)果。
而在她身后的弟子則幾乎都是被她所打敗。輸?shù)男姆诜耍瑧{著五行陣法橫掃戰(zhàn)峰,而這些弟子經(jīng)過與她對戰(zhàn),心境也多數(shù)有了變化。此時,他們不僅前來觀戰(zhàn),還是來給水漣漪打氣的。因為她今日所對乃是,嫡系弟子青湖。
青湖看著水漣漪身后的弟子,心里就頓時火氣大增。以往那些人都是任她差遣,現(xiàn)在跟水漣漪打了場架,就讓這些人好像找到了主人的狗,恨不得整天跟在她身后,這能不讓她生氣么!
“水漣漪!今日就是我青湖和你對戰(zhàn)之日。以往你贏了,都未成將那些螻蟻殺死。今日,我定要將你殺死在這戰(zhàn)峰之上!”
水漣漪看著對面氣急敗壞的青湖,有些無語,心里暗暗的罵道:不是因為你和羅成有奸情,讓我這么每日打架不得安寧,累的我要死要活的,現(xiàn)在還好意思說將我殺死在這里,還真是個沒臉沒皮的女子,真想一掌劈死你!
雖然心里所想,但是面上還是不能說這么粗俗,水漣漪嘆氣開口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還真的想看看你有沒本事將我這五行符陣破解了……”
青湖聽到此話就是一楞,臉色瞬間灰白,心中暗想:是啊,這么兩個月以來水漣漪都是拿著五張符咒在戰(zhàn)斗,從最開始的二十個回合定勝負,到現(xiàn)在幾乎兩三個回合便擒下對手,不是她心慈手軟,怕是她身后那些狗腿子幾乎都死了!不過,區(qū)區(qū)的符咒也不一定能比過我的極品法器,那可是自己十年前在所得的機緣東西。
想到這里,青湖瞬間有了底氣也是冷哼的說道:“誰說破不了,我今天就要破解試試,就不信了,你的符咒還有我極品法器厲害!”
“好??!那就試試!”兩人說著,便各自拿出符咒和法器。
先是水漣漪祭出五張四級符咒,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跟二、三級符咒一樣,可四級法咒符的符文遠比二、三級,復雜的多,這也是為什么眾多弟子前來破解都未解開,因為水漣漪在符咒之上耍了小聰明,修為低的便用低階符咒,修為高的便用高階符咒,雖說這攻擊法術(shù)是一樣的,但其攻擊力卻遠遠不同。
再是青湖,她五指成爪型,手中一顆冰色水晶珠,凌空漂浮在掌中,好似一顆圓滑的大珍珠般,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華,此時正擺好陣仗,待與水漣漪一戰(zhàn)。
只見水漣漪冷漠的一笑,指尖對準身型前的符咒,輕輕一點,五張符咒聞風見長,每一張足足有一人之高,符文更是復雜繁奧,五色符咒各色齊放,淡淡的光茫,讓人眼睛一亮。
青湖見此,立即做出反映,冰色水晶珠凌空駕馭在她左手,而她右手則成劍指,一絲靈力從劍指中瞬間射出。而那道靈力光華,在通過水晶珠之后瞬間放大,成一條粗線一般大小,瞬時向水漣漪的符咒射去。
眾人見此都睜大了眼睛,一邊觀看一邊考慮著,極品法器的威力,當然,這些人中也有貪婪之人。
可水漣漪沒想那么多,既然已經(jīng)攻來,她便就得抵擋,所以,一個箭步向前移動三步,指間飛快的滑動著符咒,好像此時的符咒猶如一個圓形的羅盤,輕輕一滑,便轉(zhuǎn)至土系符咒在上。
土系防御又極高,通過下面四張符的鏈接,靈力也全部集中在土系符咒之上,一面四人之高之寬的防御盾牌,瞬間凝聚,呈現(xiàn)在水漣漪符咒之前。
“鐺……”
靈力光華射在防御盾牌之上,聲音清脆且又敦厚,盾牌在受到這一擊之時,只是出現(xiàn)一絲白煙,晃動幾下便隱去,絲毫沒有對水漣漪照成任何的威脅。
可是,水漣漪的符咒并不是只會防御的符陣,只見她眼神凌厲,指尖再次順時針一滑符陣。瞬時,符咒再次轉(zhuǎn)動,將金系符咒輪于之上。
她手掌對著符陣一抹,盾牌赫然消失,蘭花指一掐,輕輕一彈,一道金色靈光射入符陣之中,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金系符咒內(nèi)便射出一條手臂之粗的靈線,直逼青湖。
而站立于山峰邊緣的弟子,瞬間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青湖射出的靈絲乃是通過極品法器才能到達,粗線大小的靈光,那可是極品法器,極品啊!放眼整個青云門,恐怕只有嫡系弟子才可擁有的法器,此時拿來對付一個外門弟子,雖說大材小用,但水漣漪好歹也是連戰(zhàn)50天,沒人打敗的高手。
可水漣漪那僅僅是一個符陣,便能發(fā)揮處如此的威力,這怎么能讓人相信呢?
且不說大家,就連青湖也是一愣,她這段時間連續(xù)二十天都在觀戰(zhàn),水漣漪的符咒,次次都是小光線,可今日的靈力光,為何比以往大了不知多少倍!
但此時不容她多想,她手持冰色水晶珠,想要通過水晶珠將這條靈力吸進珠內(nèi),得到化解。
“嘶嘶……”
靈光向一陣風一般,靠上水晶珠,發(fā)出一陣讓人心麻的聲響。
青湖此時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強行讓水晶珠吸收靈光,她發(fā)絲飛揚,氣勁一直徘徊在周身預作護盾,顫抖的左手已經(jīng)拿到靈光震的麻木,白嫩的手指已經(jīng)變的充血,右手劍指一直操控著水晶珠。
“嘶……”
終于,在她抽出體內(nèi)三分一的靈力抵擋之時,才讓這道靈力光線,吸進水晶珠內(nèi),從而消失。
此時的她皺眉看著對面微笑的水漣漪,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招是她所發(fā),可她不明白為何這短短的兩天,水漣漪的符咒怎么就這么厲害了呢?
明明前面幾天,她看她與別人打的時候沒那么厲害,可是,當自己去對打的時候怎么就變的這么的厲害了呢?
青湖有些氣喘噓噓的看過自己手中的水晶珠,忽然發(fā)現(xiàn)它居然在吸收這道靈光之時,居然有了一絲的裂縫,雖然不明顯,但是確實有裂縫,此時還在對戰(zhàn),那道靈光只是水漣漪的一擊,便讓她的極品法器有了損傷,若再接下幾道,那這件法器不就廢了!
想到這里,她驚訝的看著水漣漪,眼里流露出的全是不信,嘴里也碎碎念道。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此時的水漣漪看著對面本該囂張的青湖,眼里全是不可自信的樣子,也無奈的一笑,開口說道。
“兩個月的戰(zhàn)績,足以夠我練出實戰(zhàn)經(jīng)驗,丹峰乃是煉丹之地,我想以后青湖師姐,還是多學習煉丹,切勿再挑撥戰(zhàn)事,害人害己!你我都如這萬千中的塵埃,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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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