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防盜章的仙女們不要著急,v章購買比例是一半~ 最討厭別人稱呼他大名的梅導(dǎo)噎了一下, 原本還跟機關(guān)槍一樣喋喋不休的嘴巴突然就啞火了。
梅導(dǎo)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罵不下去了。
他發(fā)現(xiàn)安安靜靜站在他面前挨罵的喬菁菁好像突然間氣勢就變了, 原本被他罵得抬不起頭的人清清淡淡一眼拋過來, 居然讓他想起那些圈內(nèi)大腕的氣場。
這一定是個錯覺, 就喬菁菁這個花瓶,還大腕呢。
他滿腹狐疑, 喬菁菁更是匪夷所思。
梅良知是圈內(nèi)著名的雷劇爛片導(dǎo)演,別人對他的作品評價一般都是“沒有最爛, 只有更爛。”
可奇就奇在梅良知每次拍的都是爛片, 但是偏偏都能有廣泛的知名度,因而他的戲在沒有熱度的十八線里頭還是蠻有市場的。
但是顯然如今的她并不在那個范圍里, 她曾經(jīng)跟這位大名鼎鼎的梅導(dǎo)合作過一次, 原先就爛得可以的名聲更加被糟蹋到了泥地里。
她不是死了嗎?
如果說是大難不死的話,以她如今雙料影后的身價,就這位梅導(dǎo)的影視劇, 怎么也輪不到她來接啊。
喬菁菁的眼睫如蝶翼輕輕眨動, 心中思緒剎那間百轉(zhuǎn)千回。
梅良知見她恢復(fù)了乖巧的模樣便也壓制住了心里的疑慮, 不耐煩地揮揮手,“算了, 你先體會體會一下人物感情,a組準備, 我們先拍下一條!”
旁邊的場務(wù)拿來一瓶冰鎮(zhèn)礦泉水塞到喬菁菁的手上, “喬小姐你先坐著。”
太陽太曬, 曬得她臉頰上的汗珠汪成一條淺淺的小溪流。
喬菁菁的大腦還有點卡殼,五年前的那次合作,徹底把喬菁菁沒有演技的短板展現(xiàn)在公眾面前,加上人設(shè)不怎么討喜,基本上所有觀眾都在聲討她,因為這部戲以及其余的一些事,喬菁菁差點被黑得翻不了身。
這戲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除非是袁文接的,可袁文要是真敢給她接這種戲,那袁文就是真的不想在這個圈里混下去了。
她也不相信自己那位經(jīng)紀人能干這么蠢的事。
旁邊的小馬扎上扔著一份皺巴巴的劇本,封面龍飛鳳舞寫著她的大名。
筆跡確實是她的。
喬菁菁滿腹狐疑地抄起這份劇本,翻開封面,就見著了斗大的四個字——《碧海青天》。
這是五年前她跟梅良知合作的那部戲,她演的女主角。
《碧海青天》是知名的仙俠ip,作者是有名的大神,因為眼瞎把這本書的版權(quán)賣給了梅良知,差點沒被黑得半死。
書里的劇情本來還是可以的,但是怎奈梅良知跟他那位御用編劇是個喜歡劍走偏鋒的,他們兩個大筆一揮,拿到手的劇本除了還套著那個名字,劇情基本上跟原作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
敢愛敢恨的女主角塑造成了觀眾最討厭的哭哭啼啼圣母小白花,這種九十年代的套路差點沒把淑芬惡心死。
也是因為這個角色,《碧海青天》上千萬的書粉在網(wǎng)上怒吼“喬菁菁滾出娛樂圈”。
再度看到這份熟悉的劇本,喬菁菁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昏死過去。
她抖著手不可置信地又嘩啦啦翻了好幾頁,熟悉的劇情,熟悉的臺詞。
這……這不可能,這是五年前的劇,不是她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喬菁菁難以置信地癱坐在椅子里,眼睛恍恍惚惚落到攝像機位后面,充斥她眼睛的是梅導(dǎo)最喜歡的花花綠綠的劣質(zhì)戲服。
小馬扎上除了那份劇本還有一臺黑色的手機,喬菁菁有些恍惚的撈起那部手機。
她忘了解鎖密碼,幸好懶癌入骨的她還設(shè)置了指紋解鎖。
手機屏幕上的“2017年7月8日 15:37分”似乎在無情地嘲笑她。
她回到五年前了,五年前的7月8日,《碧海青天》正式開機。
喬菁菁茫然地看著天,鬼神靈異她從不相信,可是,科學(xué)怎么解釋發(fā)生在她頭上的事?
難怪那么大的車禍她還能夠完好無損,她明明看見玻璃刺穿了她的身體,骨頭渣子都戳破肌膚捅了出來。
原來這是五年前。
電光火石之間,她想起自己存入扣扣卡券的那粒時光逆流丹。
她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打開扣扣軟件,等待開啟的途中,喬菁菁的心就像是被扔在了油鍋里,炸完了這面炸那面。
這是五年前的手機,五年里她不知道換了多少部手機,更何況五年前的她壓根還沒加那個所謂的“天界丹藥群”。
扣扣一如以往的簡潔與干凈,喬菁菁看著置頂消息的跳動心也跟著一起跳動。
居然,還在。
不僅如此,她原來那個扣扣昵稱也被換成了“菁華仙子”。
神奇了。
她點進去,群里活躍的還是“太上老君的關(guān)門弟子”。
小正太在挨個艾特人。
【@玉面郎心二郎神哥哥,聽說你家的哮天犬最近妖孽吃多了肚子脹不消化,要不要我送幾粒九轉(zhuǎn)金丹給它吃吃?】
【@文藝知青嫦娥姐姐,你家的玉兔去文曲星的墨盒里滾了一圈洗不干凈了,正巧我這里有幾顆白毛丹~】
……
然而并沒有人搭理他。
只有一個昵稱叫做“金剛小木吒”的回了群主一句,【@太上老君的關(guān)門弟子最近在考編制,勿擾。】
跳出來的還是大慈大悲觀世音:【火童,你就不能跟著太上老君好好煉些咱們能用的丹藥嗎?你說說,你煉的那些丹藥,咱們吃了除了腹痛腹瀉以外還有什么用?】
太上老君的關(guān)門弟子:【觀音姐姐,你們的丹藥有師父去煉哇,我功力不夠煉的只能作用在凡人跟靈智未開的仙寵上。】
他的這句話掀起了軒然大波。
最愛主人的哮天犬:【你特么才靈智未開,再吃你煉的丹藥我就是狗!】
第一美寵玉兔:【去死吧小兔崽子!】
……
如果這群不是個精神疾病患者群,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了,這個群里的人物,可能是真的。
那些只存在于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有可能是真的。
喬菁菁倒吸了一口涼氣,點開群組成員看了下,居然有將近兩千個人在這個群里。
喬菁菁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偷窺到了天大秘密的窺視者,心臟劇烈跳動著,不可思議。
她怕群里的那些人發(fā)現(xiàn)她并非他們的同伴,手忙腳亂就想關(guān)了這個群,可是越心急越容易出錯。
在那片討伐聲中,她發(fā)了一個省略號上去。
我真的只是手滑了,喬菁菁欲哭無淚。
眼尖的群主看見她了,當即活潑地跟她打了個招呼,【菁華姐姐好。】
喬菁菁很無奈。
菁華仙子:【火童你好?!?br/>
小正太又開啟了賣萌打滾的模式,【菁華姐姐~我又煉了一爐丹藥沒人要,送給你好不好mua~~】
喬菁菁還來不及說話,群里那個小藥丸的禮物圖標又開始閃爍起來。
“太上老君的關(guān)門弟子送給菁華仙子一顆xxx”
“菁華仙子魅力+1”
【一顆人見人愛丹已存入你的扣扣卡券,是否使用?】
她見顧江頓住不走,便以眼神無聲詢問。
顧江晦暗不明,“你不是說去拍戲了嗎?”
excuse me?
喬菁菁石化了。
顧江瘋了么?
難道在外人眼里他們有交集?
兩個毫無關(guān)系的人你問這種話是有毛病??!
喬菁菁沒有回答,她抱著手臂冷冷地看他。
顧江見狀有些不悅,細細蹙起那道被江南山水勾連起的眉。
喬菁菁這才注意到他身上微醺的酒香,以及發(fā)白的臉色。
原來是喝醉了。
顧江喝酒從不上臉,也難得醉倒,而且從不耍酒瘋,是以在場竟沒一個人看出他醉了。
只有喬菁菁知道顧江喝高時,顴骨下會有一小塊白,透粉的白。
海瑟再怎么也知道這個詭異的場景有些不對勁了。
她伸出手輕輕搭住顧江的手腕,對眼前這位娛樂圈知名的嬌美人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喬小姐,我家顧總喝高了?!?br/>
她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看著喬菁菁的目光卻有著天然的敵意。
那是一種預(yù)警。
其他的那些人也笑著打圓場,“對對對,顧總這個酒量真心不錯?!?br/>
“哈哈哈,被咱們一起灌,再好的酒量也得醉啊?!?br/>
喬菁菁嘴角噙著笑,眼神似有若無地從海瑟搭在顧江腕子上的手刮過。
“無妨?!彼矑熘Γ瑑蓚€女人的眼神在空氣中無聲碰撞。
似有火花。
很快,喬菁菁就收回了目光,她轉(zhuǎn)頭搭上門把手,正要跟恒淮一起進去——
顧江看見喬菁菁的動作,原先還清潤的眼頓時深不見底。
他甩開海瑟的手,拽住喬菁菁潔白的細腕,“你去哪?”他沉聲問道。
被甩開的海瑟踉踉蹌蹌差點沒站住,幸好身后有人扶住了她。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從來都是波瀾不驚的頂頭上司,心卻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恒淮也被顧江的舉動給驚呆,從二人的互動中,可知喬菁菁跟顧江糾葛甚深。
一個是娛樂圈嬌美人,一個是金融大鱷,加上喬菁菁背后傳言甚廣的金主……恒淮并無意打探這些娛樂圈陰私,他也知道什么東西是自己不該知道的。
因而他對喬菁菁抱歉笑笑,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喬菁菁氣得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她費勁想要甩開顧江的手,然而,沒扭動。
顧江手勁極大,面沉似水,眼睛漸次漫上寒意。
那是被忤逆的不高興。
海瑟的臉難看到能夠滴出墨來,她深深地看了喬菁菁一眼,才帶笑跟其他的大老板致歉,“顧總今天喝醉了,諸位請便吧?!?br/>
這些人還仰仗顧江做生意,因而并沒有多在意海瑟不大好的情緒。
他們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樂呵呵就散了。
都以為顧江潔身自好,原來也玩小明星呢。
海瑟臉上那種公式化的微笑一層不變,“喬小姐,今晚顧總喝醉了,倘若唐突了,還望喬小姐海涵?!?br/>
說完她就想伸手把顧江接過來。
海瑟做得比她這個真正的顧夫人還要顧夫人。
當然,她要是想弄走顧江這個大麻煩,喬菁菁舉起雙手歡迎。
然而,顧江再度揮開她的手,“你回去?!?br/>
海瑟愣了下,許久才咬唇道:“那顧總你怎么辦?”
顧江神態(tài)猶自清明,伸手指了指喬菁菁,“她送我回去?!?br/>
“可……”
海瑟還要說話,顧江卻不耐地蹙起眉——
她在那種強大的眼神威懾下終于讓步,“那……顧總,我先回去了。”
她還有點不甘心,離開時仍舊一步三回頭。
喬菁菁安靜如雞地看了一場好戲,嗤笑了聲,“顧總,你怎么也不憐香惜玉?”
顧江沒有搭理她,他的手仍然緊緊錮著她的腕子,步履平穩(wěn)地拉著喬菁菁就往外走。
喬菁菁一時不察,跌跌撞撞地被他拽走,“喂,去哪?”
顧江用空閑的另外那只手翻找出手機游刃有余地撥了個電話,“回家?!?br/>
喬菁菁居然分辨不出他是真醉還是假醉了。
她只能祈禱沒人看見她大晚上的跟顧江在會所里拉拉扯扯。
阿彌陀佛——
還好會所里的人大部分都待在包房,走廊上異常干凈。
顧江步履平穩(wěn)地拉她出了會所,出門就看見自家司機開來接他們的車。
原來剛剛那個電話是打給司機的。
回了南庭,看似沒醉的顧江卻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