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也是感覺有些腿軟:“我要去休息了。不行了?!?br/>
司馬落香只比紅纓好上一些,沙華卻不見一絲疲態(tài)。幾人分別回房。
第二天天剛亮,慕容昭就下了樓,百無聊賴之際豎起耳朵聽聽八卦。
客棧的大廳里有幾個客人稀稀拉拉的坐著,還有幾名小販吃著早點。
“王,和你說個有意思的事情吧!”小販中的一人喝著熱乎乎的米粥
“什么事情呀?值得你神神秘秘的?”
“我聽說昨天夜里知縣老爺?shù)募冶蝗吮I了,說是損失了好些銀兩呢?!?br/>
“恩恩。這事我也知道,聽說是一枝梅拿走的。”圍過來的人里有人插嘴。
“話說這一枝梅又是誰?”
“管他是誰,幫著老百姓就是好的。”
“那知縣這幾年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就應(yīng)該這樣?!?br/>
……
慕容昭聽來聽去原來是知縣老爺家被一個叫“一枝梅”的人給盜了。他想了又想:這江湖中人似乎沒有叫做“一枝梅”的?難道是我錯了,不行,給哦小天發(fā)個信兒吧!他把手放進(jìn)嘴里,一聲尖而長的哨音劃過,天空上由遠(yuǎn)而近飛來一只火紅的鳥,小巧,若是不是因為她一身紅色的絨毛它是不會被人輕易的發(fā)現(xiàn)。這就是慕容昭精心飼養(yǎng)的傳信鳥——紅衣。
慕容昭信步走到小院,伸手,紅衣由樹上一躍而下,落入他的掌心,用頭輕輕的蹭著他的手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兩只小眼睛偶爾會看著主人。
“紅衣,怎么好長時間沒見你,你怎么胖了?”慕容昭掂量著手里的小東西,有些嫌棄的說著:“這次去小天那里,問問他挺美聽過‘一枝梅’?這個人是誰?”
紅衣眨眨眼睛,有開始嘰嘰喳喳的叫起來,似是再說:我沒胖,放心,信件準(zhǔn)時到達(dá)。
“去吧!”慕容昭放飛了手里的紅衣鳥,而后若有所思的看著落香幾人的房門。
再說,落香。司徒斐與沙華三人忙了大半夜回到房間直接就睡過去了。
紅纓與曼珠早早的就等在落香的房門外,兩人看了好久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聽間自家小姐(姐姐)的聲音,暗嘆一聲不好,兩人齊齊推門進(jìn)去,看著房間內(nèi)的情景直接呆住了:就見司馬落香還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頭上戴著黑色的面紗,腳下穿著鞋子,被子橫著蓋在她的腰間,就連他們進(jìn)門都沒反應(yīng)。
“這是……”紅纓有些吃驚:小姐這是去做賊了?
“??!”曼珠捂著自己的嘴巴,實在是太瘋狂了,姐姐……姐姐……似乎是好就沒有看見這樣的姐姐了吧?呵呵!可是到底是什么時候看見過呢?想著想著曼珠就陷入了沉思。
“曼珠,我們走吧!”紅英拉著還在自己的思緒里想著的人輕輕地走出去,卻被立在門前的人嚇了一跳。
“有病呀!站在這里不出聲!”紅纓狠狠得等了慕容昭一眼。
慕容昭呵呵一笑,轉(zhuǎn)身下了樓,繼續(xù)在窗前喝茶,聽著八卦。
“怪人一個!曼珠,我們走吧。”紅纓對著離去的背影暗自腹誹,拉著曼珠回了她的房間。
司馬落香醒來時,已是申時,她伸了伸懶腰,起身,看見自己身上的黑衣呆愣片刻,而后用了最快的速度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裳,而后怕怕的拍拍胸脯:“還好沒人看見?!蓖崎T走出去。
“小姐(姐姐)”紅纓拉著曼珠聽見隔壁房間里的響動走出門,看見落香推門而出,立刻迎上去。
司馬落香臉色一紅,沒有說話,帶著他們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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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時間孩子病了,請假沒人理。所以更新斷開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