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夜北寒鳳眸森冷,抱著小丫頭換了個姿勢:“你以為朕會在乎失去一只信鴿?”
夜西恒——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也對,那信鴿是本王的,不是你的。
“皇兄,難道不想繼續(xù)臣弟提出的計劃了嗎?”夜西恒不高興的反問。
夜北寒冷笑:“你以為朕會懼怕一個敗國的質(zhì)子?”
夜西恒:“——”好吧,你是皇上你任性。
“但是那信鴿是臣弟的,多年來一直是它為臣弟和皇兄傳遞訊息?!?br/>
夜西恒以為提起信鴿的功勞夜北寒就會改變態(tài)度,然而,夜西恒還是低估了夜北寒這個女兒奴。
他又將小丫頭換了個胳膊,一臉理所當然。
“既是如此,那它也算死得其所。
活著為我北冥傳遞消息,死后可以為朕的閨女所用。”
夜西恒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在了地上。
昏君!
皇兄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昏君!
竟然為了自己閨女不顧北冥江山社稷,這等昏庸之事怕是只有這個昏君能做的出來。
夜西恒覺得和昏君毫無道理可講。
是以,氣得一甩袖子便打算離開。
誰知從夜北寒身邊經(jīng)過時卻被叫住,夜北寒語氣嚴厲:“站??!”
夜西恒停了下來,冷笑著看著面前的昏君:“怎么,皇兄是要治臣弟的罪?那信鴿可是臣弟的?!?br/>
“不是信鴿的事?!币贡焙Z氣理所當然。
夜西恒:“不為信鴿那又為何事?”
夜北寒:“你打了朕的女兒。”
夜西恒:“——?”
“惜希是朕的小丫頭。是朕最寵愛的小公主。”夜北寒冷聲強調(diào)。
夜西恒被他這幼稚的舉動氣笑了。
尤其是對上小丫頭暗自得意的目光之后。
小丫頭是故意,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反倒是這個昏君,被小丫的無辜蒙蔽。
夜西恒也學著夜北寒剛剛的語氣,抱了胳膊、似笑非笑的挑眉:“那又怎樣?”
“給惜希道歉,給朕下保證,以后不許動朕的小丫頭?!币贡焙Z氣嚴肅,看得出來不是開玩笑。
若不是站在夜北寒身旁的瑾妃也是一臉責備的看著自己,夜西恒還以為他是出現(xiàn)了幻覺。
抱臂嗤笑一聲:“不可能?!彼譀]有碰小丫頭一根手指。
“皇粑粑”
聽夜西恒拒絕,小丫頭當即喚了一聲,語氣極為委屈。
夜西恒似笑非笑的鳳眸一緊,本能的看向被夜北寒抱在懷中的小丫頭。
小丫頭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機,若是長大了還了得。
只可惜,小丫頭是個女娃,若是男娃怕是將這北冥收入囊中也是輕而易舉。
夜北寒抱著閨女的手臂不由得緊了緊:“朕的閨女說你打了,你便是打了?!?br/>
夜西恒——
被夜北寒神邏輯氣得笑了。
“臣弟說不道歉就不道歉?!?br/>
“道歉!”
“臣弟無錯?!?br/>
兄弟兩個就這么僵持下來,一個讓道歉,一個說自己沒錯。
瑾妃不知事情真相,見夜西恒如此固執(zhí),哀怨的看著他:“四王爺馳騁沙場多年,血性男兒怎么和臣妾的女兒過不去。”
瑾妃眸光幽怨,仿佛夜西恒做了什么讓她失望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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