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振東微笑著站起來,跟麥克握了握手:“我叫杭振東。這是我的助手萬天才?!?br/>
“我們時間緊迫,不需要客套,我直接給你說了吧,我需要一個交易員替我們進行交易。但是卻有一個要求?!焙颊駯|說道。
“我最喜歡這樣的效率,請說?!丙溈伺d趣大增。
他很清楚,一上來就是一堆廢話的,多半不是真正的客戶。
只有這種爭分奪秒的,才是真正的潛在大客戶。
“要保密。不能對外界透露我們的信息,也不能透露我們的目的。要是能做到,我們就接著談?!焙颊駯|完全掌握了談話的節(jié)奏。
這讓麥克很不適應(yīng)。
交易員是世界上壓力最大的職業(yè)之一,所以他們一般話多,而且掌控欲望特別強烈。
但是對面的這個九州國人的氣場比他還強大。
這就讓他明白,對方來頭極大,而且絕對是個潛在的大客戶。
“您放心,我們現(xiàn)在只是偶然碰到了,走出這個餐廳,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的名字。”麥克很識時務(wù)的說道。
杭振東微微一笑:“很好。我也是早就聽說了你的口碑,才決定跟你們合作。這是一份委托協(xié)議,你看看?!?br/>
麥克拿起協(xié)議,直接掃到了金額一欄,頓時差點出不了氣了。
這絕對是一筆龐大的金額。
比他經(jīng)手的任何一筆資金都大。
甚至超過了其他客戶的總和。
“你要做的,就是在140元的歷史高位之前,穩(wěn)步吃進各個月份的期貨倉單,記住,140元之前,直接吃進,不需要經(jīng)過我們的許可。不過,一定要隱蔽,不能被人察覺。”杭振東說道。
麥克再次震驚了。
140元的原油期貨價格,已經(jīng)是20年來的最高價位了,甚至是歷史最高價位。
這個九州國人,竟然如此的看好原油價格,簡直是不講道理。
但是,有錢就是大爺。
他當然愿意接單。
想想就要到手的傭金,他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麥克不知道的是,有許多的這樣的事情正在各個交易所發(fā)生。
九州國拿出了全部的能直接調(diào)用的家底,正在進行一場波及全世界金融市場的交易。
而且全部都是隱秘交易。
不過,九州國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那些物資。
下午開盤了。
麥克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開始嘗試小筆的交易。
不過,他出手很謹慎。
這么大的客戶,他一定要好好的表現(xiàn)一番。
他的傭金有兩部分,一部分是每次交易都會抽取很少的金額當做傭金。
另外一部分是賺錢的獎勵。
他想要賺取足夠多的傭金,尤其是賺錢的獎勵金,所以他慎重的進行操盤。
原油期貨現(xiàn)在價格這么高,已經(jīng)是七年歷史新高了,他有些猶豫,所以每次出手都是小手筆。
他希望原油期貨價格來個回調(diào),他再抄底,這樣就能賺取更多的傭金。
但是事與愿違,下午開盤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不少的買單,一點點的將原油期貨的價格慢慢的往上推。
他有些煩躁的翻看了一下其他的期貨市場的價格。
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現(xiàn)象,除了鐵礦石期貨以外,幾乎全部的大宗商品都在上漲,而是漲幅不小。
鐵礦石期貨其實在鐵礦石市場不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因為鐵礦石的定價權(quán)掌握在少數(shù)幾個礦業(yè)巨頭手上。
世界礦業(yè)聯(lián)盟的成員大部分都是澳洲人。
他們可以隨意控制鐵礦石的價格,所以鐵礦石期貨價格不具有指導(dǎo)意義,也就失去了參考價值。
去掉鐵礦石,其他的大宗商品都穩(wěn)穩(wěn)的突破了歷史高點,而且還在繼續(xù)攀升。
麥克清楚,這是米國大放水的后遺癥。
他也看出來,大宗商品還會繼續(xù)暴漲。
但是,現(xiàn)在去大量的購入大宗商品還是極具危險性的。
誰也不知道國際市場會不會崩盤,誰也不知道米國會不會突然收緊貨幣供應(yīng)。
一旦米國突然收緊貨幣供應(yīng),這對暴漲的大眾商品就是一擊暴擊。
為了謹慎起見,麥克悄悄的撥打了杭振東的電話:“杭先生,我還是要提醒您一下,現(xiàn)在做多風(fēng)險很大。萬一米國收緊貨幣,泡沫就會破滅……”
“麥克,放心操作。米國不會收緊銀根的,只會繼續(xù)放水。我只能說這么多,注意保密?!焙颊駯|掛了電話。
麥克有些傻眼了。
這個九州國人,怎么這么篤定呢?
他走進了衛(wèi)生間,用冷水狠狠的給自己洗了把臉:“特么的,不管了。有傭金不賺,老子是傻子嗎?客戶都這么篤定了,我還有什么不能下手的?”
他下定了決心,匆匆的走向自己的交易席位。
“哇!”交易廳傳來一聲驚呼聲。
麥克心里一驚,只有出現(xiàn)重大行情的時候才會引來如此的驚呼聲。
他心有余悸的抬頭看了一眼價格,一顆心差點漏跳了半拍。
就在他上廁所洗把臉的功夫,原油期貨價格站上了90的大關(guān),并且還在持續(xù)的爬升。
麥克明白了,那個杭振東應(yīng)該有內(nèi)幕消息,所以才會這么急著買入原油期貨。
自己要是再不下手,黃花菜都涼了。
他腳步匆匆的跑向自己的交易席位,馬上下了一大筆的買單。
但是價格飛漲,他竟然踏空了。
市場已經(jīng)開始瘋了,一根斜線斜斜向上,絲毫沒有掉頭的跡象。
“買,我買。”麥克可不甘心大把的傭金就這么丟了,他開始加碼加價。
這在他多年的交易生涯中,絕對是第一次。
以往,再劇烈的行情變幻,都不會讓他失態(tài)。
畢竟自己是替客戶交易,賺的虧得都不是自己的錢。
所以他能保持一貫的冷靜思維。
但是這一次,他感覺自己就是在替自己交易。
他不僅幫助杭振東大量的買入,還幫助其他的客戶也買入。
杭振東說過,不讓他泄密。
他這樣操作,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屬于泄密的一種。
但是在現(xiàn)實中,根本無法界定他的這種行為是泄密。
畢竟,自己向自己泄密,這個說法說不通。
等到收盤的時候,麥克看了看最后的價格,忍不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今天太瘋狂了,原油價格從不到八十元,直接飆升到了一百元上。
漲幅超過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