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夜總會、桑拿里的小姐,傭金都是跟營業(yè)者對半分。
而營業(yè)者手里的五分抽成,還有三成要交給看場的混混。
商家開夜總會撈錢,主要的還是靠酒水。
有的時候一瓶酒就能賺他一兩萬美金,足足抵得上幾十個美女出臺的分紅。
美女只是攬客的一個手段而已,除非做得非常專業(yè),否則是很難賺大頭的。
可是love夜總會不太一樣,這里的小姐是全夢幻島質(zhì)量最高的,大部分的游客都會來這里瀟灑,所以傭金流水非??捎^。
越是如此,規(guī)矩就越重要!
前臺經(jīng)理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搓著兩只手,快速到前臺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一個肥頭大耳的黑人胖子帶著十幾個保安從樓上走了下來。
“是誰在我的店里鬧事?”黑人胖子沉聲喝問。
他才是love夜總會的大老板。
經(jīng)理連忙上前,在黑人胖子耳畔低語了一陣。
黑人胖子轉(zhuǎn)頭盯著葉凡三人,沉聲哼道:“幾位,既然已經(jīng)結(jié)賬了,就不要破壞我們店里的規(guī)矩。若是還要消費,就老老實實進(jìn)去玩!”
“我在國外待了十幾年,大部分的夜總會都信奉顧客就是上帝。沒想到來你這里,居然會被威脅?!?br/>
葉凡不屑的搖頭一笑:“黑胖子,你開的是黑店吧?”
黑人胖子聞言大怒,“保安,保安,把這些人給我趕出去!”
保安隊長領(lǐng)著一眾保安圍住葉凡三人,隊長提起保安棍,哼哼說道:“不想死的就滾!我們這里不是誰都能鬧事的,外面有很多人看場子,要是把他們叫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
“哦,是嗎?”葉凡冷笑一聲。
安娜大驚失色,連忙跪到黑人胖子面前,拉著他的褲子,帶著哭音說道:“老板,千萬別為難他們,他們是好人……”
“滾開!他媽的,弄臟我的褲子了。”黑人胖子一腳踹開安娜。
白耀桐眼睛一瞪,心知自己在葉銘面前表現(xiàn)的機(jī)會來了,當(dāng)即喝道:“你們是怎么開店的,我們來這里消費,難道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嗎?”
“尊重你媽個頭啊!”保安隊長大罵一聲,上前便要拽白耀桐的領(lǐng)子。
可是,手還沒伸過去,白耀桐率先發(fā)難,一拳頭砸在保安隊長的腦門上,將他打得頭暈?zāi)垦?,晃晃悠悠坐在地上?br/>
“你還敢動手?!”保安隊長捂著腦袋,怒聲大叫,“你們還看什么看,給我揍!”
“揍你個卵。”白耀桐無視其他人,拽著保安隊長的頭發(fā)往前臺走去,對著大理石的桌沿就是“哐哐”一陣猛撞。
鮮血瞬間飆了出來,飆得到處都是。
白耀桐雖然不是什么高手,但好歹也是練家子,他自問自己打不過一流拳手,但是對付一個夜總會的保安,還是綽綽有余的。
而且,白耀桐面善心狠,一旦出手就不會留情。那些保安被他震住,一時之間無一人敢上前。
一眾女孩尖叫著跑到里間包廂,幾個膽大的趴在門外伸頭伸腦的偷看。
黑人胖子指著葉凡,氣惱的罵道:“你……小子,你死定了!他娘的,來人,把外面看場子的安迪哥叫過來!”
王錚跟葉凡不對付,但眼下的情況比較特殊,他也顧不得跟葉凡鬧下去,掏出手機(jī)撥通電話,對話筒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門口涌進(jìn)來十幾個黑衣人。
只見一個墨鏡大漢,拖著一個白人來到王錚身邊。
那個白人鼻青臉腫,身上少說有十幾道血痕,眼睛一閉一睜,恍恍惚惚的快要暈倒。
王錚扭過頭,“都搞定了嗎?”
“回少爺,外面的人全部清理掉了?!蹦R大漢沉聲回道。
王錚點點頭,手指一撇。
墨鏡大漢把地上的白人提了起來,架在前臺的大理石上。
白人全身都是紋身,看上去很唬人,只不過現(xiàn)在就跟無骨軟男似的,耷拉在前臺上一動不動。
“喂,黑人胖子,你認(rèn)識這個人么?”王錚對著黑人胖子笑道。
黑人胖子神色一滯,“是……是安迪哥……你們,你們干了什么?!”
“沒干什么,只不過以防萬一,把外面的混子修理了一頓?!蓖蹂P擺了擺手,上來幾個黑衣壯漢,把安迪哥跟拖死狗似的拖出夜總會。
黑人胖子猶如被落湯雞一般呆立在當(dāng)場,其余保安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雖然他們腰間有槍,可是那一伙黑衣人的殺氣太重了,就算有槍也不敢掏啊!
白耀桐見黑人胖子認(rèn)慫,打了個哈哈兒,在他的肥臉上拍了兩下,“現(xiàn)在請叫我們上帝?!?br/>
“上……上帝,您有什么吩咐?”
“哪里來的,滾哪里去。”
白耀桐打了個響指,黑人胖子和一眾保安立馬灰溜溜的跑回二樓,再也不敢露頭。
“葉先生,現(xiàn)在清靜了,您可滿意?”白耀桐湊到葉凡身邊,邀功一般問道。
“嗯,還不錯?!?br/>
葉凡坐在沙發(fā)上,對走廊里的那些外國女孩勾了勾手指。
“不要怕,全部過來!”
走廊里的姑娘們硬著頭皮慢慢走了出來,驚懼地看著葉凡三人。
“經(jīng)理,現(xiàn)在我說的話好使了吧?”葉凡淡淡一笑。
“您……您盡管吩咐。”前臺經(jīng)理渾身打顫兒,雙腿發(fā)軟,幾乎快跪了下來。
“自覺一點,別等我親自動手。”
“是,是是!”
經(jīng)理哆嗦著兩只手,把錢塞回安娜的懷里。
“安娜,這些……這些錢您收好。我不懂事,說話口氣太沖了,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br/>
葉凡冷冷一笑,“不對吧,我給安娜大姐的小費明明一萬塊,你只給了這么點,其他的還想當(dāng)著我的面吞掉嗎?”
前臺經(jīng)理欲哭無淚,“明明只有五千,哪里來的一萬啊……”
一旁的白耀桐咧嘴一笑,一只手搭在經(jīng)理的肩膀上,“喂,老女人,你出幻覺了,葉先生給的明明是兩萬好不好?!”
一轉(zhuǎn)眼又變成了兩萬!
前臺經(jīng)理嚇得滿臉大汗,連忙環(huán)視一圈。
周圍那些金發(fā)美女齊齊地下腦袋,不敢出來幫她說話,就連平時她追關(guān)照的幾個紅牌,也都置若罔聞,無視她求助的目光。
經(jīng)理心頭一涼,打了個冷戰(zhàn),帶著哭音對白耀桐說道:“是,是兩萬,我……我這就去取錢。安娜,您等等我,五分鐘就回來!”
說完,飛一般的逃了。
安娜目瞪口呆,怯生生的說道:“老板,沒那么多錢……”
“沒關(guān)系,這前臺經(jīng)理帶美女的法兒不合理,我們教育教育她,免得以后她得罪人。畢竟,像我們這樣好說話,心地善良的人越來越少了?!?br/>
葉凡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謝謝老板!”安娜居然連連點頭,感動的差點給葉凡跪下。
那些美女也都走了出來,齊齊嬌聲喊道:“謝謝老板!”
前臺經(jīng)理還是很老實的,不到五分鐘就取來了兩萬塊錢,不過葉凡沒有全收,只拿了一萬給安娜。
“我不想破壞你們的規(guī)矩,只不過有的時候不要做的那么絕。奉勸你一句,刮收手下的事情最好別干了,否則以后等你落難,沒有人會站出來幫你,知道嗎?”
葉凡的聲音很淡,仿佛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前臺經(jīng)理連連點頭,汗水早已經(jīng)打濕了衣襟。
安娜被葉凡叫了過來,安排工作的事情還沒結(jié)束,他把名片給了這個可憐的紅發(fā)女人,還打電話叫夢幻酒店的總經(jīng)理關(guān)照她。
第二天安娜離開親人夜總會的時候,一眾工作員工為她舉辦了盛大的歡送會。
前臺經(jīng)理飽含熱淚的握著她的雙手,滿懷深情的說道:“安娜,你去夢幻酒店上班一定要好好加油,為我們love夜總會掙臉!
記住,這里永遠(yuǎn)是您的家,我們永遠(yuǎn)是你的好姐妹,有空?;貋砜纯础!?br/>
安娜連連點頭,心里有些好笑,我去夢幻酒店做的是保潔工作,有什么好掙臉的?
夢幻酒店總經(jīng)理在葉凡和白耀桐的介紹下,給安娜安排的工作很簡單,而且工資不低。
這樣安娜不僅有時間照顧自己的孩子,還能獲得不菲的待遇,對她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卻說葉凡解決了安娜的事情,也沒有跟經(jīng)理太過計較,和白耀桐、王錚離開夜總會。
白耀桐送葉凡回到酒店,返回自己的住所。
王錚跟在他的身后,對他今天對葉凡示好的舉動十分不解,“白哥,我記得你昨天還在詛咒這個葉銘,為什么今天就上趕著去討好他?”
“不把他支開,有的事情不好辦吶!”白耀桐呵呵一笑,“王少,你還年輕,再過個幾年,你就知道我們說的話,辦的事,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了?!?br/>
王錚聽得云里霧里,“算了,反正我跟葉銘沒完。特么的,等他回濱海,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王少,這個葉銘短時間內(nèi)不能動。不過,他身邊那倆小妞倒是可以用來敲山震虎?!?br/>
“怎么敲?”王錚連忙問道。
白耀桐看了看時間,“不早了,王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br/>
“白哥,你還跟我打啞謎?”王錚不爽。
“以后再說?!卑滓┥炝藗€懶腰,“我有點困了?!?br/>
王錚見白耀桐下了逐客令,懶得逗留,把對葉凡的怨怒壓在心底,轉(zhuǎn)身走出白耀桐的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