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最后一個問題?!?br/>
沈于晗看著薛強問道:“這個問題就比較私人了?!?br/>
“我媳婦你也見過,還在一起喝過酒呢?!?br/>
薛強笑著說道。
“我要問的也是薛老師的感情生活。”
沈于晗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憧憬還有幾分自尋死路,問道:“薛老師談過幾次戀愛啊?”
“結婚之前啊。”
薛強回憶了一下,說道:“沒有,我的太太就是我的初戀?!?br/>
“哈?”
沈于晗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是在開玩笑吧,像薛老師這么有魅力的男人,妻子竟然是你的初戀?!?br/>
“是啊,那時我還是桃源鎮(zhèn)中學唯一的老師,每個月的工資只有八百塊。”
薛強動情的說道:“而我的太太是村長的女兒,十里八村的白富美,可她卻不嫌棄我窮,毅然而然的選擇和我在一起?!?br/>
“嗯…”
沈于晗也有些微微觸動:“勢微之時一起承受窮苦,勢起時當然要一起享受榮華?!?br/>
“是這么個道理?!?br/>
薛強點點頭說道:“我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當然要讓她過上好日子了?!?br/>
“好了,今天的采訪就到這里結束。”
沈于晗轉(zhuǎn)過頭對兩個攝像師說道:“可以了。”
兩個攝像師關掉攝影機,很快收拾好了器材去裝進車里。
“那我就先回去了哈?!?br/>
沈于晗起身跟薛強告辭。
“老丈人特意吩咐了,要留你吃個午飯呢。”薛強說道。
“還是改日吧?!?br/>
沈于晗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別,我已經(jīng)結婚了?!?br/>
薛強說道:“一頓家常便飯,總要給我和我老丈人個面子吧?!?br/>
“那,那行吧。”
沈于晗沒法拒絕,只好對一起來的同事說道:“你們先回臺里,我下午再回去?!?br/>
“好嘞晗姐!”
同事們也都知趣,開車走了。
“這下沒車了,你要負責送我回去哦!”
沈于晗笑吟吟的看著薛強。
“沒問題,正好我也要和小翠回城呢?!毖姴辉谝獾恼f道。
“走吧?!?br/>
沈于晗的笑容陡然收斂,快步向外走去,高跟鞋踏在地上蹬蹬做響。
“慢點,村里都是土路,當心高跟鞋陷泥里面。”
薛強提醒了一句,跟了出去。
兩人離開村部,沿著村里的主路向白家大院走去。
“這村子的風景倒真的是不錯?!?br/>
沈于晗拿出手機一路拍著照。
“要不然怎么被開發(fā)商給盯上了呢?!毖娬f道。
“薛老師!”
不時的有村民熱情的跟薛強打著招呼。
“你在村里,可是相當受歡迎哈?!鄙蛴陉弦姞畲蛉ふf道。
“還好吧,也只不過是讓這個村出來一個大學生而已?!毖姷恼f道。
“你就別凡爾賽了,那是出了一個大學生么,那是只差幾分就高考滿分的清北學生?!?br/>
沈于晗白了薛強一眼,繼續(xù)用手機拍著照片,帶著幾分惋惜說道:“等這里拆遷了,這些都看不到了。”
“桃源鎮(zhèn)下面有十幾個村子,桃樹村占了地理優(yōu)勢,距離鎮(zhèn)子最近?!?br/>
薛強說道:“其他的那些村子都沒有拆遷,你要是喜歡隨時可以去那些村子看看?!?br/>
“好啊,你陪我去。”
沈于晗轉(zhuǎn)頭看向薛強。
“以后我應該很少來這里了?!?br/>
薛強說道:“現(xiàn)在回來,是因為我媳婦娘家在這,過段時間他們也要搬去城里了,我也沒有什么理由回來了?!?br/>
“要不你帶我去桃源鎮(zhèn)中學看看吧,聽說重建了,我還沒有看過呢?!鄙蛴陉贤蝗徽f道。
之前她曾經(jīng)在原來的桃源中學采訪了那幾個學生,對于那個破敗的學校印象深刻。
“回城的時候順便過去看一眼吧?!?br/>
薛強指了指前面的白家大院:“這就到我媳婦家了?!?br/>
“也好?!?br/>
沈于晗點點頭。
“那輛車是誰的,看著怎么有點眼熟?!?br/>
薛強這時發(fā)現(xiàn)了停在大門外的那輛牧馬人。
很快想起來,那天被馬祖虎放倒的那個家伙,不就是開的這輛車嗎?
“有問題。”
薛強警惕起來,很快感到憤怒:“搞我家人,這也太下作了?!?br/>
“怎么了?”沈于晗問道。
“你繼續(xù)在村里轉(zhuǎn)轉(zhuǎn),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你十分鐘之后再來?!?br/>
薛強丟下一句話,也沒有解釋為什么,大步向白家大院走去。
“哎!為什么?。 鄙蛴陉喜唤獾膯柕?。
“十分鐘之后再來!”
薛強背對著沈于晗,擺了擺手。
“奇奇怪怪的?!?br/>
薛強越是不解釋,沈于晗的好奇心越重,悄悄的跟了上來。
薛強走到白家大院門口,微微瞇起眼睛,渾身上下充斥著磅礴的殺氣。
慢慢的邁過門檻,走進大院。
“小強,快跑!”
白家先嘶聲吼道:“去叫人過來!”
“嗯?”
薛強看了過去,只見白家先被捆在了椅子上。
白翠和胡二鳳分別被捆在正屋的木柱子上,只不過她倆的嘴被膠帶封住。
見到薛強走進來,白翠用力的掙扎著,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老頭嗓門還挺大?!?br/>
管大撕下一節(jié)膠布也把白家先的嘴封住,看向薛強問道:“你就是薛強吧?!?br/>
“是我?!?br/>
薛強面無表情,心中殺機噴涌。
禍不及家人,對方屬實是在挑戰(zhàn)薛強的底線了。
“好了,你走不了了。”
這時身后響起了聲音,薛強微微回頭,長的黑不溜秋的管收關上了大門。
“你們也是來給井元林報仇的吧?”薛強冷冷的問道。
“是的?!?br/>
管大說道:“上次我二弟被你的學生給打了,這筆賬也要一起算的?!?br/>
“我已經(jīng)在這了,把他們放了?!毖娬f道。
“那可不行,他們出去叫人來怎么辦?!?br/>
管大從正堂走出來站在院子里,說道:“放心,我們做事也是有規(guī)矩的,只找你,不會傷害你的家人?!?br/>
“你已經(jīng)傷害了?!?br/>
薛強話音未落,猛的退了兩步,扭身一個后踢。
“嘭!”
管收雙手擋住了薛強的這一腳,被踢到蹬蹬后退了幾步。
“大哥,點子扎手?!?br/>
管收感到雙臂一陣劇痛,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
“確實有點意思。”
管大一笑,雙腿踏著碎步?jīng)_過來,微微側身,一拳裹挾著巨大的拳風砸向薛強胸口。
“咔嚓!”
薛強沒有一絲保留,使出全力和管大對了一拳,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起。
這還是薛強第一次出全力,這一拳石破天驚!
“呃!”
管大悶哼一聲,抱著手臂蹲了下來。
不止手指骨,就連小臂的骨頭,也受不了薛強這一拳的沖擊,斷裂成了幾節(jié)。
“去死?!?br/>
管收大吼一聲,從薛強身后飛起一腳踢向薛強后腦。
“死的,是你。”
薛強微微側過頭,管收一腳踢空,擦著薛強耳邊過去。
接著被薛強一把抓住腳踝,將管收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上。
將院子里鋪著的青磚,砸碎了一大片。
“噗!”
管收一口鮮血噴出,身體里面的五臟六腑俱損。
兄弟倆只一個照面,被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