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裳眸底血色再次浮現(xiàn)出來,猜到什么,快步向自己最熟悉的那個方向走去。
當(dāng)看到眼前的一幕,商裳的腳步僵住,一股怒氣在胸腔內(nèi)翻騰的涌動,沖的四肢百骸一片冰涼,雙手微微顫抖,瞬間緊握成拳。
商裳眼中閃過一抹戾氣,桃花眼微微瞇起,絲絲涼意在眸底滲透出來。
用殺意來形容再恰當(dāng)不過。
趙伯被嚇了一跳。
大小姐的眼神好可怕……以前大小姐雖然驕縱,但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血腥的眼神,果然是夫人的墓地被破壞,大小姐生氣了。
趙伯心里的愧疚更加濃重。
都怪自己昨晚貪杯,喝了幾杯的酒,沒有看好夫人的墓地,商家對自己這么好,可自己卻連一件小事也辦不好。
“大小姐我……”
趙伯想說什么,看到商裳向墓地走了過去。
商裳在墓地前彎腰蹲下來,眼睛依舊是血紅的,可是連眼圈也是紅的,她咬著唇,手指顫抖的把破碎的石塊一個一個的撿起來,在地上,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墓碑。
看著裂開的細(xì)縫,她眼珠再一次忍不住的紅了,手里緊緊捏著一塊碎石,掌心被劃破,有血在指縫間滲出來。
正當(dāng)商裳幾乎要失控的時候,一只溫暖的大手在背后握住她的手,清冷低醇的聲音帶著絲絲暖意,在耳邊命令般低聲響起:“裳裳,放手!”
商裳一怔,手指松了松。
那塊石頭就被男人輕易的拿走,扔到一邊。
商裳怔忡的回頭,看著夜煜雋冷的臉,意識漸漸回籠,秀眉微微蹙起,說話的嗓音暗啞,“你怎么會在這?”
夜煜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抱到一塊石頭上坐下。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把她跪臟的膝蓋擦干凈,又握住她手上的手,看到掌心一道道細(xì)碎的小傷口,眉心輕輕蹙起。
“如果我不來,你打算怎么做?”男人抬頭看她。
像是看透了她的內(nèi)心,嗓音透著股冷冽,“傷害了自己,不能懲罰那些傷害你的家伙們,明白了嗎?”
商裳看著面前清雋熟悉的臉,眉心蹙起。
她追了他前后有兩年,把他放在了心里兩年,婚后又與他朝夕相處這么多年,都無法打動這個男人冰冷的心,為什么唯獨這一世,對自己這么好?
眼睛能看出來一個人會不會說謊。
她看了太多人說謊了,一個人是不是說謊,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在夜煜的眼睛里,看不到謊言的痕跡。
除非,這個男人太會演戲。
商裳不是傻子。
夜煜沒有必要費心心思討好自己,再從自己身上得到某些好處,她自問身上還沒有值得夜煜這樣犧牲自出付出的地方。
想到這一點,商裳眸中的血色褪去,恢復(fù)冷靜,低眸看著這個向來一身清冷矜貴,此刻卻半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夜煜見她眸中的血色褪去,才回答她剛才的問題,“趙伯給我打的電話?!?br/>
趙伯手機里存了夜煜的手機號。
他先給夜煜打了電話,電話接通才想起來兩人已經(jīng)離婚了,在夜煜詢問下,趙伯把墓地的事告訴了他。
之后又給商裳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