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么?。?!”
咚——!
門外,取藥回來的姜小洛看著眼前這一幕,俏臉瞬間變得鐵青,氣炸了的小粉拳狠狠擊打在房門上,門板都隨著一陣晃動。一股莫名少女的小宇宙爆發(fā)的巨大氣場隨著聲波震蕩進房間里面。
正在鼾鼾大睡的景天聽見動靜倏的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瓣嬌艷欲滴的紅唇,隨后是一張熟透了的精致面容,隨后那張面孔嚇得慘白
“嗯怎么了這是?”
景天看了眼有些驚慌失措的連如玉,又看向門口身軀劇烈顫動的姜小洛,臉上是大寫的兩個字:懵逼!
呼——
門外一陣夜風吹進來,景天只覺渾身一涼,感覺像是掉進了冰窖里一般怎么感覺,眼前人這么溫暖,門上人那么冷冰?
從姜小洛所處的角度來講,她是看不到景天閉著眼睛打瞌睡的,她能見到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馬上要親到了一起。
“大師哥你你無恥,你下流,我我恨死你啦!”
姜小洛咬牙切齒的說出來,一轉身哭著鼻子跑了出去,撞得姍姍來遲的小碧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小師妹—小洛——哎,這到底什么事兒嘛?”景天一臉茫然的摸了摸后腦勺,又看向被嚇得坐在地上花容失色的連如玉,似乎想要求解什么。
潛意識里,景天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個女子,有著纖細的腰肢、清雅的少女幽香,以及鮮艷的嘴唇,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誘人的,果然還真是個夢,醒來之后自己的小師妹就氣成這幅樣子了。
真是的,難道自己偷偷做個春夢也不行的嘛?景天有些懊喪的撅了噘嘴。
地上,連如玉有些慌張的站起身來,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被人撞破這樣害羞的事情,真的要丟死人吶。
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捏了捏滾燙的臉頰,終于還是覺得講出來的好,“那個景公子,事情不是你師妹想的那樣的”
講自然是要講的,不過可以講的委婉一點嘛。
街道上,小碎步飛快的邁出去,姜小洛一邊哭一邊跑,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跑,只是本能的想要離這里遠遠的。
大師哥大師哥怎么可以親其他的女人呢大師哥不是答應了要陪自己一輩子的嗎?
為什么會這樣我真的比不過那個女人嘛大師哥會不會不要我了???
姜小洛的心中十分的煩惱,心有千千結,只為深深情。
一邊跑著一邊看向身后漸行漸遠的媚仙樓,看著閣樓明亮著的燈燭,姜小洛顫抖的像個瘋子一樣,只剩一張哭花了的臉。
一路跌跌撞撞,姜小洛來到了土地廟,除了這兒,她實在不知道還能有哪里會收容她這個如此無依無靠、‘遭人拋棄’的孤家寡人。
土地廟附近有些凌亂,地面上隱約能看到斑斑的血跡,不知是何時留下的,也沒有個人來收拾干凈。
零零星星還有幾個叫花子窩在這里,見到有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孩走過來,先是癡癡地看上兩眼,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居然瘋也似的跑開了。
見鬼了么?姜小洛捏了捏自己滿是淚痕的臉蛋,覺得可能是這樣的,抬起袖子擦拭一下,便繼續(xù)往里走去。
唐寅還在土地廟里面忙活著,當然不是忙著睡覺,而是做飯。功夫不負有心人,餓了一天的唐寅居然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乞丐們不知從哪里搞來的螃蟹,跑得匆忙居然沒來得及帶上,這可就怪不得他唐寅順手牽羊了。
找了幾塊破磚,唐寅便隨便堆了個土灶子。又不知道從哪里提溜來一個破鍋,火石一敲,唐寅便寶貝似的捧過那幾只螃蟹來,下到鍋里,靜靜等待著香氣的到來。
唐寅剛啃完一大鍋蟹肉,還剩寥寥的幾只蟹腿丟在里面,摻雜著鮮美的肉湯,倒是把廟外零星的乞丐們撩撥得不行。
但他們也僅僅就是聞個味兒了。
這時,廟外,走進來一人。
只見一個少女穿著素衣長裙,款款而入,但見她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子上翹,臉如白玉、顏若凝華,這人,正是姜小洛。
姜小洛臉上因為剛剛哭過,所以有些發(fā)白。衣袖上濕漉漉的似乎剛剛從水盆撈出來似的。
唐寅正拿樹枝剔著牙,抬頭看了一眼,卻愣住了。
他楞的不是居然還敢有人進來找刺激,而是來的這個少女。
唐寅一時竟然詞窮,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一個好看的女孩子了。
大概十七八歲的姑娘,正值豆蔻年華。雖然身上穿得也很素,但見她秀眉鳳目,玉頰櫻唇,也是一個清新脫俗的佳人。她長的很順,腿很直,勻稱纖細。人長得也特別白,兩條手臂像白藕一樣惹人喜愛。眼睛咪咪的眨著,在唐寅看來煞是可愛。
跟唐寅對視了一個剎那還是兩個剎那,姜小洛這才有些怯生生的走過來問道:“那個我能在這里借宿一晚嘛?”
“好好”
愣了半天,唐寅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就看到女孩坐在了自己身邊烤火了。
早春的夜里還是有些涼意,月色有些清冷,灑照在門前,帶著心心念念萬絲絳。
也不知道姜小洛是有心還是無意,坐的距離唐寅有些遠。
唐寅本來也不怎么善于交談,獨自在那里頗為無聊的撩撥著火堆,看著手上的樹枝燃起火苗,隨后又熄滅。再捅進火堆里,樹枝燃起火苗,又熄滅。
唐寅就這樣打發(fā)著無聊的光陰。
“咕——”
“還有蟹湯,喝吧”聲音不大。
“嗯?哦哦,謝謝你?!?br/>
姜小洛似乎是在發(fā)呆,聽到唐寅的話,本不想再麻煩人家。不知不覺卻聽到肚子又叫了一聲,這才發(fā)覺自己的肚皮又在鬧革命了。
那就先欠著他的吧。
姜小洛在心里替唐寅記下了,覺得這個人還蠻好的。心里也覺得,那些告誡自己別進來的乞丐們,應該都是傻瓜吧。
漸漸地,破廟周遭便多起人來,依舊是那些乞丐。
那家伙應該不會把自己怎么樣的,周圍的乞丐們這樣想道。
不由自主的,唐寅就看向了那丫頭喝湯的背影,心里暗恨自己沒有多剩幾塊肉。
廟外的乞丐們看著姜小洛‘大快朵頤’地喝著蟹湯,心里羨慕的都快要飛出身來了??捎帜茉鯓??
唐寅盯著姜小洛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就跟那唱京劇的旦角似的,好看。
摸著自己的脖子,唐寅有些氣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頭到腳蔓延開來,心中煩躁的很,又不知道在煩躁些什么。殺人的時候自己也是這么煩躁,可面對這個女孩,卻全然是另外一種煩躁感。
唐寅也說不上來,只覺渾身發(fā)熱。
姜小洛美美的擦一下嘴,回過頭來,便是看到了愣愣的唐寅。
對姜小洛來說,眼前這個人是個一眼看去,同尋常的叫花子不一樣的人。
見到唐寅瞅著自己的眼神,姜小洛不由臉紅起來。隨即扯了扯自己的領扣,輕咳一聲。
唐寅反應過來,忙躲開,腦海中閃過姜小洛白皙的脖子,心中的煩躁感卻更加重了。站起身來,又不小心與女孩對視了,唐寅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所以唐寅決定出去透透氣。
一只腳剛邁出去,外面的叫花子們一個骨碌起身來,連滾帶爬的,利索的緊。一溜煙功夫,整座土地廟只剩下了兩個人。
鳥飛絕,人蹤滅。
一出來,唐寅身上的煩躁感頓時下去許多。姜小洛見唐寅出去,才松開了一口氣,心中莫名的又有些失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唐寅的背影。
月光輕漫,點點星辰灑落在地面上,漆黑的影子被扯得異樣的長。
唐寅吊兒郎當?shù)霓D過來轉過去,最后倚在了大石頭上。
想著這些天的遭遇,唐寅覺得心生郁悶,洪都也不過就是這樣。
冷風從四面吹過來,衿了衿衣領,唐寅又想起廟里的小丫頭來,那白皙的脖子,那蛇條子一般的細腿,焦躁又起,吹在身上的冷風也不覺得冷了。
唐寅下半身又‘疼’得難受,他也不知為什么‘疼’,但每次‘疼’過一陣兒就沒事了。
‘疼’著‘疼’著,唐寅便睡了過去。
許久,姜小洛躡手躡腳出來,凜冽的晚風吹了女孩一個寒戰(zhàn)。
她抱了一個破草席,輕輕蓋到唐寅身上。
又不走開,靜靜地看著進入酣眠的唐寅,過了許久,才心滿意足似的回到廟里。
唐寅悄然張開眼睛,望著漫天的繁星,似乎頗為愉快。
繁華安眠的洪都,燈火通明,微微風中,似乎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ps:不知道寫的是不是稍微有點啰嗦,你們更傾向于感情戲還是劇情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