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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另類變態(tài) 那餐廳的老板就是

    ?那餐廳的老板就是隔壁李嬸的兒子,跟父親商量之前他早已經打好招呼了,畢竟是多年的鄰居,對方也知道他們家的情況,對于父親的為人也非常了解,自然滿口答應了,如今眼前最大的顧慮消除了,他才能靜下心來做自己的事。

    這是一場意外的重生,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發(fā)生了。

    無論如何,他定要把握住這重來的人生,好好的活一場。

    多年打工的經驗讓他很快找到了一份兼職,在不耽誤復習的情況下賺些生活費,父親骨瘦如柴的身體養(yǎng)活自己已經困難,他又何必再讓自己成為父親的負擔。

    那是一家24小時的便利店,在離家不到兩千米的地方,走三條街就到了,從晚上十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回家休息兩個小時再去學校剛剛好。

    寧懷德知道后自然反對,“你晚上不睡覺,白天哪還有精力去讀書啊,你想明年繼續(xù)落榜嗎?”

    “爸,我十八歲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睂幨嬗细赣H沉著的臉,緩緩的開口,父子倆無聲的角逐著,最后寧懷德終是敗下陣來,無奈的嘆氣:“你啊,跟她一個性子?!?br/>
    寧舒一愣,正想開口,父親已經進了屋。

    雖然寧懷德已經答應辭掉鞋廠的工作,可是,根據(jù)鞋廠的規(guī)定,他得在一個月后才能結工資離開,這一個月還是得照樣上班,寧舒聽了直皺眉,寧懷德無謂的笑笑:“這十幾年都干下來了,還等不了這一個月嗎?”

    寧舒沒再說什么,只是暗暗注意著時間,努力的不讓悲劇重演。

    復習的課程比高中三年的正常上課速度要快一些,那些忘記的知識如今重新拾起來,份量相當?shù)闹兀迷谒囊庵緣驁詮?,始終緊咬著牙關不松懈,依著笨鳥先飛的規(guī)律,很快就找到了竅門,更何況,寧舒并不笨,他只是在這個社會游蕩得太久太久,久到都快忘了,原本他還是這么喜歡讀書。

    坐在教室里,與一群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孩子們一起學習,讓他沉寂的心慢慢的活絡起來。

    十二年前的他不該輕言放棄,若那時就這樣堅持下來,人生一定會大大的不同吧。

    知識并不僅僅只是改變命運的工具,它也是能讓自己變強的利器。

    看見原先的班主任老師一臉焦急的站在教室門口時,他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直到聽見任課老師叫他的名字,他才急急的起身走了出去。

    不好的預感包裹著心臟,緊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父親死時蒼白的臉,烏黑的嘴唇在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清晰得令他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剛剛警察局打電話來學校,說你爸被車撞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急救……”

    “哪家醫(yī)院?”寧舒急促地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

    班主任頓了一下,說道:“第三人民醫(yī)院?!?br/>
    話剛一說完,眼前已沒了寧舒的影子,從教室到學校大門有一段很長的距離,雙腿快速的奔跑著,極速的風從耳邊跑過,帶起一陣強烈的聲響,他的腦子里裝不下任何東西,只覺前方的路似乎沒有盡頭,漫長得令人絕望。

    那些剛剛滋長出來不久的希望在一點一點的破滅,仿佛沉寂的天空容不下一丁點的星光,正在殘忍而快速的將它們掐滅,最后只剩一片寂靜和黑暗。

    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有兩個穿著警服的人等在了手術室門外,手術室的燈亮著,映在他眼里,成了微弱的希望。

    “你好,我們是警察局的,請問你是寧懷德的親屬嗎?”年輕的警察看著眼前這個跑得滿頭大汗的少年,語氣平靜的問道。

    寧舒收回視線,深呼吸了幾下才回答道:“我叫寧舒,他是我父親?!?br/>
    “是這樣的,今天下午一點二十五分,寧懷德騎自行車經過蘭花街的時候與一輛黑色轎車相撞,寧懷德當場昏迷被對方送至醫(yī)院,對方的律師正在趕來的途中,這期間我們先帶你去看一下當時蘭花街的監(jiān)控錄像拍下來的畫面,到時候再由你們雙方來決定選擇哪種解決方案?!?br/>
    寧舒聽了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想先等我爸從手術室里出來再說,可以吧?”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均點了點頭。

    當年的肇事司機明明逃逸了,為什么現(xiàn)在卻主動將人送來了醫(yī)院,而且,還請了律師過來,寧舒靠在墻上,垂眸沉思,無論哪一種情況都與當年的情況無法重疊,難道這是那次真正的車禍前的一次意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室的門在兩個小時后終于開了,寧舒一個健步跨上前去,病床上的父親雖然緊閉著雙眼,但是臉色還算正常,看來已經脫離危險了。

    “肚子上破了那么大一個洞,如果再晚來幾分鐘就遲了,值得慶幸,病人大概要在醫(yī)院住上一段時間,這期間要加強營養(yǎng),他的身體太差了?!贬t(yī)生看著他,溫和的說道,寧舒點頭道謝,隨后跟著護士將父親推進了事先準備好的病房,意外的是一間單人病房,環(huán)境清幽,布置得當,看來,那撞了父親的人沒打算逃避責任。

    對方的律師在寧懷德被推進病房的時候正好到達,寧舒看見那個戴著無框眼鏡的年輕律師臉上掛著和熙的微笑,正與門外的兩個警察握手,然后那人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禮貌的說道:“你好,我是天陽集團的律師,我叫張曉?!?br/>
    寧舒伸出手去與對方交握,然后不著痕跡的抽回手,“你的當事人沒來嗎?”

    張曉微微怔忡,隨即揚起招牌笑容,“李先生臨時有些急事需要處理,稍后就會過來,現(xiàn)在先由我代表他來處理這件事,你不會介意吧?”

    “那我們先看看監(jiān)控錄像吧?!睂幨婵戳丝绰樽砦葱训母赣H,輕聲說道。

    張曉自然無異議,“為了不打擾到寧先生休息,我們到外面談吧?!?br/>
    這一層的所有房間都是單人的,在走廊的最里處有一間休息室,待幾個人都在沙發(fā)上坐下后,張曉隨即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將監(jiān)控錄像的視頻打開來,“來之前我已經去警察局調了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若你不相信的話,我們也可以去警察局確認信息。”

    驚訝于對方的強大背景,寧舒臉上依舊一臉平靜的模樣。

    雖然對交通法規(guī)不甚了解,但是最基本的紅燈停綠燈行的規(guī)則還是知道的,畫面上的父親騎著自行車在紅燈的情況下橫過馬路,與另一邊正常行駛而來的轎車正面相撞,他看見父親的身體快速的向后飛去,身體在空中劃下了一道拋物線,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柏油路上,接著轎車的門同一時間打了開來,一個司機模樣的人將倒在路上的父親抱起來帶進車里,然后轎車迅速駛離案發(fā)現(xiàn)場,全程不超過兩分鐘。

    張曉按了按控制盤,畫面立刻靜止,“如果你要確認這個錄像的真實性,我們再去一趟警察局也沒事?!?br/>
    寧舒搖搖頭,轉過頭來看著他,“這件事的主要責任在我父親,替我謝謝李先生能及時將我父親送到醫(yī)院救治,所有費用由我們自己承擔?!?br/>
    眼前這少年一臉平靜,說出來的話條理分明,以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來說,這樣沉著的表現(xiàn)太過突兀,更何況,里面躺著的是自己的父親,調查顯示,寧懷德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不止是那兩個警察,就連見慣大場面的張曉也不由自主的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