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描了一下后視鏡,陳小斌嘴角一彎,就自己要出去浪,這種感覺,真的 feel倍爽!!
一加一到,行程就開始了。
“好,下一站就是黔貴省自治州了?!?br/>
陳小斌眼睛蹭的一亮,這黔貴省是他原來的出游計劃,但后來各種變故頻發(fā),他的出游計劃也被推遲了。
那兒有很多少數(shù)民族,而他,最喜歡吃這個,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直接飛到云江市。
一路上暢通無阻,陳小斌開了三個多小時,到服務(wù)區(qū)休息了一會兒,再繼續(xù)開。
令他啼笑皆非的是,由于外表的原因,他走出服務(wù)區(qū)去上廁所,買東西,徹底地感受到了國家對尊老愛幼教育的重視。
"嘻嘻,做老人家也挺爽??!"
惟一不爽的是,他在一個服務(wù)區(qū)看見一個極其火辣穿著暴露的美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結(jié)果被那個美女抓住,罵了一句“老色鬼!”
老色鬼?
我甚至都沒有做過色狼,就直接跳到了老色鬼的行列。
可偏偏,在下一個服務(wù)區(qū)休息時,又在男女洗手間遇見了那個妹子。
陳小斌想了想,這背影怎么瞅得如此眼熟,結(jié)果一轉(zhuǎn),靠,還是那個妹子。
只是這位妹子似乎收斂了,在細腰上系了一件長袖衣服。
瞧,怎么又碰到她了!
為避免惹上麻煩,陳小斌迅速轉(zhuǎn)身,結(jié)果這位妹子一轉(zhuǎn)身就看見陳小斌躲閃的眼睛,瞬間印象更糟。
“你有完沒完,我去哪兒你就跟著去哪兒,你都已經(jīng)幾十歲了,難道還不長眼睛嗎?”
妹子一聲嬌喝,把周圍所有人都吸引住了。
或者說是第一次,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誤解為色狼。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他對自己應(yīng)該怎么處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尷尬地微笑著。
而她這個微笑,卻是被妹子誤會了,還以為他是死定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讓她幾乎是惡狠狠地盯著他:“你居然還有臉笑,自以為是年輕的風(fēng)流公子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
這個時候,陳小斌完全沒辦法了!該死,這要是自己真的這樣做了,還不怕被冤枉。
但是,他只是偶然瞥了一眼,憑什么被這么一頓罵?
他當(dāng)時就冷了臉,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嘴里還不饒人:“我是文明人,你穿成這樣,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墒牵乙嬖V你,你自己心里沒有偏見,覺得你穿成這樣,別人會垂涎你,我跟你說,這是老人家的心里話,人是有知覺的。話雖如此,別自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
說完這句話,旁邊的人嗤之以鼻。
"你!"
那個妹子氣憤地指著陳小斌,卻無言以對。
銀牙都恨不得咬碎,胸前顫巍巍地抖動著。
陳小斌不聽她的話,轉(zhuǎn)身直接走了。
心里暗道:“真可惜,如此美貌,性情卻如此難以捉摸,以后,看誰不走運娶她!!
陳小斌轉(zhuǎn)過身來,放下車窗,發(fā)動車子。
這時,旁邊忽然有一輛車靠近,就是剛才發(fā)生爭執(zhí)的妹子,轉(zhuǎn)頭看了看陳小斌,十分不屑地掃了一眼車,然后向他豎起中指,“破車,爛人!”
她一回頭,車子立刻就加速開了起來。
“哦,蘭博基尼第六代!多有錢啊!怪不得有人跑了!”
看著那輛車,陳小斌的心情反而平靜下來。
擁有怎樣的能力,才能買下這輛車來開,想必是有錢人。
陳小斌在腦子里翻找,終于宣布放棄。
不可能,完全不了解現(xiàn)在的名媛!
"算了,華夏這么大,不可能再碰到吧!"
陳小斌壓下滿腹的疑惑與好奇,將車緩緩啟動。
直到天快黑時,他才到達黔貴省境內(nèi)。
而且這條路,鐘馗在那樣狹小的空間里睡得死去活來,陳小斌開車停下來。
把車停好,陳小斌看著身后的鐘馗,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他,豈料此時鐘馗竟悠然醒來。
鐘馗道:“睡得好舒服!”
說話的時候,陳小斌的臉變了又變,這貨果然不是人,要是再車后面擠著睡覺,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會腰酸背痛得厲害,可偏偏他感到很舒服。
"老師,這里的魂氣夠厚了吧?"
這是陳小斌特別挑選的地方,酒店靠近城市最大的三甲醫(yī)院。
鐘馗聞了聞,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好!我這兒的魂氣比你們那里還要濃,看來今晚可以好好修煉了。”
陳小斌的臉都變得凝重了。
根據(jù)鐘馗的尿性,這里分分鐘就有魂氣,他修煉自己的苦逼又只能吸收剩下的。
"老師,咱們先吃晚飯!"
陳小斌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兩個字,確保不是鐘馗這貨先練出來的。
鐘馗哪知道陳小斌的花花腸子,很單純地一口應(yīng)允。
"咱們吃什么?"
"這兒的酸菜很有特色,等我們吃完再來。"
陳小斌先入為主,松了一口氣。
接著,臉色又變得凝重起來,今晚自己要繼續(xù)修煉,也不知何時才能學(xué)到斬鬼術(shù)!
"老師,我們今天晚上的安排是,先去吃飯,吃完飯再練?!?br/>
陳小斌拿出換洗的衣服,搭在椅背上,等著把它帶進浴室換洗。
過了一會兒,鐘馗抬起腳,手里拿著手機,正在玩著游戲。
陳小斌不由得撇撇嘴,無可奈何。
"吃過飯后,就帶我出去玩。”
哦,鐘馗竟然用地道的川地語言說。
陳小眼睛一瞪,斌好奇地問。
“這個詞怎么用?和你以前說話的習(xí)慣完全不同啊!今天,當(dāng)你下車時,我聽見旁邊的人這樣說。”
鐘馗頭也不抬,在手機屏幕上快速點了一下。
“天啊,你怎么那么不正常!”
陳小斌的眼睛一眨不眨,因為鐘馗居然可以一心一意。
目前他在玩一款拼手速游戲,是在他剛練靈氣的時候下來測試自己的手速,但是即使是在他身上,變態(tài)的難度也很大。
不過,鐘馗現(xiàn)在正玩著變態(tài)難度,還可以分心。
"太無聊了,就這樣吧!"
鐘馗揉肩,打了兩三盤,難度太低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