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見識了陸小夕的手段,也不再掙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吳叔,我被綁架了,要一個億。”
“黃金!”陸小夕提醒。
“黃金!”少年重復(fù)。
聽到此話,那邊傳來一個底啞的男聲道:“知道了,少爺,我馬上通知老爺?!?br/>
“走吧!”
陸小夕主動給他掛了電話,然后讓他換上了那幾個小黃毛的衣服?!拔铱刹恢滥闵砩嫌惺裁炊ㄎ黄髦惖臇|西,到時候,我拿不到錢倒是小事,您這小命要是沒了,怪可惜的。”
換好衣服,陸小夕就直接把人帶去了土豪老板拋尸小三的倉庫,那里前段時間才被警察給封鎖了現(xiàn)場,老板挖的坑都沒有填。
陸小夕見美少年一副懵懂的樣子,就給他講起了這個坑的來歷,土豪拋尸的新聞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美少年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是他想不到,自己居然就處在案件現(xiàn)場,看著還帶著血漬的大坑,美少年覺得脖子后面涼颼颼的,咽了幾次口水,終是向陸小夕靠近了幾分。
“好了,你也別怕,你現(xiàn)在就在這里安心住著,等你家老父親拿出一個億的黃金,我就把你放了,你放心好了,干我們這行,講究的就是口碑?!闭f著,陸小夕向少年拋了個媚眼,扔給少年幾包餅干,就鎖上了倉庫的大門。
美少年沒想到陸小夕是要留他一人在這個倉庫里,門一關(guān),就嚇得哇哇直叫,都說美人是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如今的美少年,眼淚鼻涕流了滿臉,頭發(fā)亂了,鞋也丟了,那里還有當(dāng)初“邪魅狂狷”的裝逼樣。
不過,陸小夕也管不了他這么多,她明天還要送敏珠上學(xué)呢。
過了幾天,陸小夕找準(zhǔn)時間再次給美少年的家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晚上到倉庫附近的一家農(nóng)舍里交易,美少年的家人自詡黑白兩道通吃,就沒想過會有人把主意打到自己家人頭上,交易當(dāng)天,他們很不老實,那個叫吳叔的,一面帶著人去和陸小夕交易,一面叫了很多便衣在農(nóng)舍附近埋伏著。
“一億的黃金,就這么點?”陸小夕看著手里的半包金條有些失望,就這點,和她空間里的金山銀山根本沒法比。
“啊,已經(jīng)很多了,我一個老頭子,還提不動呢?!眳鞘逍Φ?,心里卻想,待會,就讓你有命拿,沒命花,“那我家少爺……?”
陸小夕也沒搭話,把包里的金條一根根拿出來,用特殊的儀器挨個檢查。
“您放心,這些都是真的。”吳叔笑著解釋。心里冷笑,肯定是真的,就沒打算讓你拿走過,又何必花心思偏你?
陸小夕也沒管吳叔怎么說,自顧自檢查,這年頭,信誰都不如信自己。過了好久,陸小夕終于檢查完了,才慢悠悠的拿出一張紙條,向窗外一扔:“我把地址寫在這里了?!?br/>
說完,快速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旁邊的屋子。吳叔帶來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個便衣,見陸小夕跑走,立刻抽出槍跟了上去。
同樣的門,陸小夕剛進(jìn)去,便衣隨后進(jìn)來,里面卻已然空空如也,便衣立刻檢查了房間,也沒見到暗道密室之類的密道。
這一晚,這所小農(nóng)舍,和小農(nóng)舍所在的小山頭,都注定是個不眠夜,而陸小夕……早已將黃金塞進(jìn)空間,變成一只小蟲子,飛的老遠(yuǎn)了。
對于今天的交易,陸小夕其實有點失望,她沒想到,一個億的黃金才這么點,不過,想起那美少年如今的凄慘模樣,陸小夕心里又稍微好受了些,就算白做一回好事吧。
辦完了閑事,陸小夕又回到毫無頭緒的主題上來,這個瞄準(zhǔn)敏珠的變態(tài)陸小夕就是找不到!藏的還真是深呀……,要不然,讓敏珠搬家算了!
這個念頭一出,陸小夕瞬間來了精神,對呀,如果敏珠搬了家,遠(yuǎn)離了那個變態(tài),那不就從根本上解決這個難題了?
看著房頂?shù)乃疂n,陸小夕思考著,應(yīng)該換一個豪華一點的地方,治安好些的地方,這樣,變態(tài)的經(jīng)濟(jì)實力跟不上,自然就會放棄敏珠了。
次日,陸小夕的生活又增加了一個找房子的任務(wù),要說這個世界的房子,還真是不便宜,在這種非一線的城市,好些的房子也要好一兩百萬,那種一路都有攝像頭,小區(qū)搭配學(xué)區(qū)房的房子,更是要三四百萬。
要買,就買個好些的,一路高清攝像頭才安全,不過……最近聽說有人查金行查的緊,這筆錢,肯定不能拿黃金去換,陸小夕又想起了那個可愛的美少年,好像他說一個月有兩百萬來著……。
自從美少年被陸小夕丟在倉庫以后,美少年晚上又驚又怕,在倉庫的第二天就生了病,發(fā)了燒,可惜,陸小夕丟了兩包餅干就沒再看過他了,好在吳叔的人找來的及時,不然,他只怕已經(jīng)死硬了。
美少年被人救回家后,又是輸液,又是喊魂,在家里足足躺了三天才好了起來。
夜晚,大病初愈的美少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有什么不好的預(yù)感,好容易睡著了,又被噩夢嚇醒,一睜眼,就看見夢里常出現(xiàn)的那個讓人惡心的保安又是一副腦血栓的模樣坐在自己的床邊上盯著自己看。
“是你!”美少年猛地坐起,往后挪了好幾步,和陸小夕拉開了一些距離,“你還想怎樣?”
這話說的,再配上他一臉的蒼白和嬌弱,讓人看了,還真有幾分憐惜,不過,陸小夕是誰?自然不能被這些粉紅骷髏迷惑。
“哎,見外了,見外了,好久不見,見外了不是?”說著,陸小夕一把將少年拖到自己身邊,攬著少年的肩,將臉湊到少年的發(fā)間道,“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說完,陸小夕陰陽怪氣的唱起來:
“這緣分,像一道橋,紅塵飄呀飄……”陸小夕越唱,臉靠的越近,“快說,想哥哥了沒有?”
不等少年搭話,陸小夕又道:“你要是不想,我可要傷心死了。”
“想!想!”少年忙點頭不跌的說想,少年是真的有些怕了,他們家可是隨處的保安和攝像頭呀,這人進(jìn)來竟然一點都沒驚動外面的人。
“哎,這就對了。果然是哥哥的乖寶貝!”陸小夕調(diào)戲著少年,又伸手去少年臉上摸了一把,“不瞞你說,哥哥最近手頭有點緊?!?br/>
“你不是才拿了一個億?”陸小夕是手頭緊,美少年是心頭緊。
“哎,那要留著給我未來女兒做嫁妝的,這不,婚房還差點意思。”
美少年快速的漂了身旁的猥瑣男一眼,這個猥瑣男,雖然猥瑣了些,可看著也還年輕,少年大著膽子道:“你……有老婆?”
少年的意思應(yīng)該是,你這樣的,竟然有老婆?而這話聽到陸小夕耳里,直接就給扭轉(zhuǎn)了意思。
“吃醋了?吃醋了?吃醋了不是?”陸小夕又賤兮兮的捏起了美少年的下巴,“放心,老婆沒有,是哥哥我心善,上個月領(lǐng)養(yǎng)的,聽說馬上7歲了。這不著急么。”
我信你個鬼,美少年都要無語死了:“七歲不是還早么。”
“不早不早,你看啊,房價一直在漲,我要是等個十多年再買,可不又讓你破費?早買,也是為你省錢,你說對吧?”說著,陸小夕變作的保安又拿手去捏少年的下巴,一副為你好的樣子。
少年將頭往旁邊一偏,像極了古代的貞潔烈婦,咬牙道:“你要多少?”
聽到少年問,陸小夕勾起唇笑了笑,說了句讓美少年差點吐血的話。道:
“你有多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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