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禪寺,卿天齋。
“般若相,我佛度,合天地,集無道,般若無相,摩訶無量。”只聽一凈大師真言起,見一個虛影緩緩從體內(nèi)而出,幻化出三個耀眼的萬字佛印,一個橫著拍向紅色仙劍,剩下兩個直接轟向黑衣男子的前胸,‘七寶降魔杵’也是金光大盛直接向黑衣男子的面門掃去。
見兩印,一杵前來,黑衣男子不敢怠慢,劍訣召回紅色仙劍,抵擋住‘七寶降魔杵’的攻擊,另一側(cè)身閃過一只佛印,佛印在它胸前略過,只聽一陣風(fēng)嘯,黑衣男子只覺嘴中一甜,一口鮮血生生被壓了回去。
‘般若無相心法’三佛聚靈山!
“嗯!哼!只聽黑衣男子一記悶哼,兩道佛印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拍在胸前消失不見,饒是黑衣男子修為高深也是抵擋不住這樣的沖擊,在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身體徑直向外飛出兩丈遠,待強穩(wěn)身軀站起來的時候,嘴中還在不停的咳血?!?br/>
“好個三佛聚靈山!一凈,我想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來說,這應(yīng)該是全力一擊了吧?
“大師!你怎么樣了?厲辰楓焦急的問道,但是由于‘金剛無相罩’的原因,一凈大師顯然聽不到,莫雪瑤此時顯得比厲辰楓還著急,不停的拍打‘金剛無相罩’希望可以出去幫助一凈大師,但是二人做什么顯然都是徒勞。
一凈大師緩緩說道:“阿彌陀佛,沒想到破劍紅蓮再度出世,若無猜錯閣下應(yīng)是瀛洲拜月教的人。
“咳咳”黑衣人又不自主的噴了一口鮮血,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也沒有在向一凈大師出手的念頭。只是站在原地,喘著毫不均勻的空氣。這一刻,一凈大師也沒有出手。
“一凈,我無意與你為敵,我只是想要回我教圣物,既敗于你手,我無怨言,動手吧!”黑衣男子強忍體內(nèi)的傷勢說道。
“我佛慈悲,閣下未對我無憂禪寺做什么壞事,老衲又何必對閣下趕盡殺絕?只愿閣下將來莫要和無憂禪寺為敵,否則到時老衲雖不想傷及閣下,但也不得不如此。老衲言盡于此,望閣下三思而行。”一凈大師說完,緩緩向厲辰楓和莫雪瑤走去。不再理會黑衣男子。
“哈哈,一凈,我笑你枉為一空的師弟,心慈手軟終究會要了你的命!難道一空沒教你不要把后背對著敵人嗎?
黑衣男子說著,雙手上已經(jīng)凝聚了兩團金黃色的掌風(fēng)向一凈大師拍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黑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側(cè)身抽到一凈大師身后,只見金黃色掌風(fēng)由黑衣男子催動,雙手光芒大盛,直逼一凈大師后背傷口。不料此時一凈大師左手回袖一扣,右手也打出一記相同的掌風(fēng)和黑衣男子相對。
‘大慈悲掌’?只見一凈大師眼皮凝聚成一條線,似乎察覺到了黑衣男子的內(nèi)功路數(shù),心中大驚不說,就連掌風(fēng)的勁道也不由的往回抽了幾分。
黑衣男子見狀,冷笑一聲,說道:“不用驚訝,我這就送你去見一空?!闭f罷,黑衣男子集雙掌掌風(fēng)于一體,以摧古拉朽般的力量將一凈大師的掌風(fēng)頂了下去,隨后又借力打力把一凈大師和自身掌風(fēng)的力道一點不剩的回擊到一凈大師的胸口。
這一刻,仿佛凝聚了仇恨,仿佛凝聚了憤怒,仿佛凝聚了百年的恩怨。
這一刻,厲辰楓和莫雪瑤都看在眼里,厲辰楓此時低下頭,想了想義父的囑托,又看了看眼自己前面的一凈大師,再也顧不得什么了應(yīng)允,什么結(jié)果。只見厲辰楓伸出左手,摸了摸無名指上的‘九璃青光戒’瞬間將‘戮炎心鑒’提至頂峰,右手正扣仙劍,左手借助‘九璃青光戒’的力量對‘金剛無相罩’狠狠砸了下去!
給我破!
黑衣男子發(fā)現(xiàn)厲辰楓的舉動不由低咦了一聲,但是仍為對厲辰楓沒有產(chǎn)生警覺,而是一步一步朝一凈大師走去。
“你為何會我?guī)熜值摹骺照啤??”一凈大師依靠在白玉石架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黑衣男子說著,右手舉起那柄紅色仙劍向一凈大師胸口掃去。一凈大師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注定要死,不禁閉合雙眼,然而,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就當黑衣男子奮力舉起紅色仙劍掃向一凈大師的時候,只見‘金剛無相罩’罩心破了一個大口子,一柄直接掃出。搶先一步朝黑衣男子襲來。
黑衣男子大驚,他不由多想徑自召回紅色仙劍,不自主的向后退后了幾步,厲辰楓見狀伸手抓住飛回仙劍,跑向一凈大師的面前抱著他喊道:“大師,大師,你怎么樣了?”厲辰楓又喊了好幾聲,不見一凈大師回話,一股憤怒之氣自心而生。
魔物終究是魔物,只見此時‘九璃青光戒’感應(yīng)到了主人的情緒波動,光芒更盛,似是要霎時間湮滅整個卿天齋。
“?。?!這是?不可能!
黑衣男子見狀好像發(fā)了瘋是的喃喃自語,厲辰楓也沒有聽清他說什么,雙眼直射于前者言道:“你敢傷一凈大師?”厲辰楓憤怒的說道。
黑衣男子沒有說話,而是任由‘九璃青光戒’的光芒覆蓋自己,眼神游離的在尋找什么,好像是一個聲音,一個厲辰楓聽不到,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
“九幽圣教,天穹不滅,傷吾圣主,死!”
見黑衣男子沒有動作,厲辰楓緩緩提劍向他走去,待站定后淡淡道:“紅蓮和你,就都留下吧!”
一凈大師起初也是一驚,而后待厲辰楓抬起頭后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雙曾經(jīng)天真青澀的眼睛已經(jīng)被一股深紅色的氣息所侵蝕,然而在他的丹田中正在源源不斷的孕育這種力量。
“好熟悉的功法,難道是?”一凈大師沒有說話,強撐著起了身,回想著什么,然而就在這同時,前方的厲辰楓顯然已經(jīng)壓不住這種力量,他能感受到有一種絕無僅有的強大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穿透他強壯的身體,掃過他每一根神經(jīng),集結(jié)于他的思想中,意識中。
“這就是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