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哉側過身看向身后。
入目,只見木惜巧站在那里,單薄的浴巾包裹著她凹凸曼妙的嬌軀,豐滿的上圍將浴巾撐成兩個水球的形狀,腰肢纖纖一握,肥臀挺翹圓潤。浴巾之下,大白腿修長雪白滑膩沒有一絲瑕疵,就宛如一對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一般
一頭如墨般的長發(fā)泛著濕潤的光澤,自然披在肩頭。狹長的睫毛下一雙靈慧明媚的眸子,一口粉嫩櫻桃唇,誘人去品嘗。
魔鬼般的身材、精致美麗的臉蛋,搭配她凝脂一般稚嫩的肌膚。
她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猶如狐媚一般誘人的氣質,就宛如畫中嫵媚妖嬈的狐妖,嫵媚中卻還透著一絲清純。
木惜巧?陳悠哉稍微愣了下?,F在的木惜巧跟剛剛的木惜巧宛若兩人,但從她的五官特點,他還是能認出她的身份。
筑基丹可以重鑄人的細胞,就讓宛若重生。體內的污穢以及不好的細胞全被祛除,變美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陳悠哉以前沒對女性用過筑基丹,所以并沒有意識到變化會這么大。
緩了一下,他回過神。
木惜巧也沒想到會在離開浴室后遇到陳悠哉,由于她身上太臟了,所以她進來的時候直接就去浴室,沒有想找衣服。所以想著從浴室出來再找衣服穿。只是沒想到剛出來就遇到了陳悠哉。她抿了下紅潤的唇,恭敬地低下頭,說:“主人?!?br/>
陳悠哉收回視線,背對著她看著陽臺外的風景,說:“去找件衣服。”
“是。”木惜巧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
身上傳來了木惜巧的腳步聲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悠哉看了看陽臺外的風景,視線微微流轉,落在陽臺的玻璃上,透過玻璃,他看到了一個畫面。
木惜巧抬起素手解開了裹在身子上的浴巾,單薄的浴巾滑過綢緞般的肌膚滑落在地面上,雪白的粉背暴露空氣中,她那沒有絲毫衣縷遮擋的后背落在了陳悠哉的眼簾。
陳悠哉收回視線。
當著一個男人的面直接在臥室里脫光,穿衣服。黑幫的女人的膽量果然跟普通的女孩不同。
身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主人,我好了?!?br/>
陳悠哉轉身。
此刻,在陳悠哉身前多了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女。
白襯衫、黑長褲。雖然木惜巧的穿著跟一開始陳悠哉見到的一樣,但她肌膚模樣以及氣質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恐怕除了熟悉她的人,就沒有其他人能認出來她了。
陳悠哉露出一絲笑容:“接下來輪到你表演了?!?br/>
“惜巧不會讓主人失望的?!蹦鞠陕冻鲆唤z自信的笑容。
這抹自信并不是裝出來的,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因為剛清醒,再加上污穢已經覆蓋了她全身的緣故,所以她沒能仔細感覺自己的變化。但現在洗完澡后,她就明顯地感覺自己身體變輕了,自己的一切都出現了改變。無論是身體還是大腦。
這樣改變給予了木惜巧信心,讓她愈發(fā)的相信陳悠哉的話。
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她有了底氣,自信也起來了。
木惜巧跟陳悠哉回到辦公室。
她伸出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播通了一個號碼,放在耳畔說:“韻夫人讓趙宇昇、鐘云和余琴來辦公室,限他們一個小時內到這里來?!?br/>
她將電話放在座機上。
陳悠哉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泛著一絲笑容,看向木惜巧。
木惜巧對陳悠哉露出明媚的笑容,說:“主人,請稍微等一下,一會兒他們就到?!?br/>
“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會遵守么?”陳悠哉說。
木惜巧自信地笑說“會的,韻夫人經常用這種方式叫他們過來。雖說黑森幫內部有矛盾,但韻小容說話,他們還是會聽的?!?br/>
果然,就如同木惜巧所說的一樣。
一個小時,三人全部到齊了。
但當三人進入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辦公室內躺著的兩具尸體,三人的臉色都變了。
“韻夫人!怎么回事?你們是誰?”說話是站在中間的中年男子,男子身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一頭寸發(fā),方臉,一雙瞳孔大若牛目,他臉色陰沉至極,眼睛死死盯著坐在辦公桌前的陳悠哉。
陳悠哉面帶微笑,一言不發(fā),現在不是他表演的時間。
“趙宇昇,他們是我殺的。”一旁的木惜巧雙手環(huán)胸,亭亭玉立地站著,淡漠清冷的視線看著前方三人。
“你?!”趙宇昇面色一沉:“你他媽找死!我殺了你!”他從腰間掏出一柄手槍,對準木惜巧。
“砰!”
木惜巧素手一伸,在虛空握住。
趙宇昇一愣。
木惜巧露出一絲明媚的笑容,素手一張,一顆子彈掉落在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清響。
趙宇昇面色微變。
趙宇昇身旁的一男一女眸子內也多一絲驚訝。
“不可能!”趙宇昇出聲,再次扣下扳機。
“太慢了。”木惜巧腦袋一側,子彈從她身旁經過。她雙手環(huán)胸,一步一步往趙宇昇靠近。
“砰砰砰!”
子彈紛飛,就猶如從天空落下的狂風暴雨一般,而木惜巧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跳舞的女孩。
閃過了數顆子彈,木惜巧已經靠近趙宇昇,距離趙宇昇不到一米。趙宇昇臉變了,手扣下扳機,咔地一聲。
“你已經沒子彈了。”木惜巧露出一絲笑弧,手伸出,握住趙宇昇的喉嚨。
木惜巧身材看起來很嬌弱,胳膊也很纖細,但這一刻,她用那纖細的胳膊將足足比她三個身子加起來般魁梧的趙宇昇生生提離了地面!
趙宇昇喉嚨被捏住,臉色漲紅,看著木惜巧的眼睛里多了一絲恐懼。
“咔嚓!”
一聲清響。
趙宇昇雙目一翻。
手一松,趙宇昇軟軟地倒在地面上,不見動靜。喉嚨被折斷,想來已經死了。
木惜巧抬起手,拂過自己耳際的發(fā)絲,看向身旁那一男一女。
余琴和鐘云臉色都白了。
木惜巧雙手環(huán)胸,微笑地看著二人,說:“你們想知道我為什么殺他們么?”
“為什么?”余琴注視著木惜巧,只是她臉色有些泛白,顯得有些緊張。
子彈都能接住,躲過,這種人她惹不起。
木惜巧繼續(xù)說:“因為我想要韻小容的位置,可惜韻小容和雷龍都不肯,所以我殺了他們。趙宇昇對我動手,所以我也殺了他。你們兩個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死?還是幫我得到幫主之位?”
鐘云對著木惜巧跪了下來,說:“我鐘云愿意幫你獲得幫主之位?!?br/>
余琴一愣,也立馬跪了下來:“我余琴也愿意追隨您?!?br/>
木惜巧給選擇題不難回答,一個死,一個追隨。好比母豬與貂蟬。
“惜巧?!标愑圃照f。
木惜巧一怔,側身看向陳悠哉,恭敬地低頭微微彎腰:“主人,有什么吩咐?”
主人?!
鐘云和余琴心一凝,視線落在陳悠哉身上。
這可怕的女人還有主人?
作者叫墨先生說:總有讀者兄弟嫌棄更新慢,現在我宣布,從下周一開始,萬字更新!讀者兄弟們,如果覺得這個本還過得去,左上角的<加入書架>點一下,或者給點打賞,給可憐的作者點關愛和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