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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心不防這著,心里一咯噔,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一臉警惕道:“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亂來啊,否,否則我要叫人了?!?br/>
“叫人?”耶冷顥羿不由失笑,敢情他的皇后把他當(dāng)作流忙(氓)了:“好啊,你叫吧,盡管叫?!?br/>
死耗子,臭耗子,老娘上輩子欠你的,要你這么欺負(fù)我?箬心暗里腹誹個不停,可把柄抓在人家手上,也不能怎么地,只能敢怒不敢言,在心里罵罵出氣。
這女人,又在他面前神游了,如若不讓她長長記性,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這個壞習(xí)慣。
“唔”嘴巴忽然給一處溫?zé)岫律?,毫無防備地她下意識雙眼一閉,嘴巴收緊,自主呼吸不得,被憋了個小**臉漲紅,幾近窒息。
“乖,張嘴?!被秀敝?,似乎他說了這話,她依言張嘴,他滿意地一挑嘴角,渡了口氣給她,舌尖占得先機,探了入口。
推開他,快推開他,心里在拼命吶喊,可小**舌卻很不爭氣地給他挑**逗得迎合上去。
夏箬心,你可以再不要臉一點嗎?事情怎么發(fā)展成這個樣子了,他們不是在給黑貓上藥嗎?
起初,他的吻是試探性的,清淺的,可在探嘗到她的味道之后,卻變得狂亂,變得炙熱,一時,竟無法控制自己。
唇上忽然吃痛,一股甜腥蔓延在舌腔,她咬了他。
怒意慢慢聚凝,他猛地推開她,她不防,一下跌倒在地,手掌擦過地面,不用說,肯定又添了口子。
可她卻沒有反應(yīng),只怔愣著低喃:“不,不該是這樣的?!?br/>
“不該這樣是怎樣?”他的吻就這么令她厭惡嗎?這樣漠視他的她,令他無法自持,怒意使他自控不得,雙手恨恨挾起她的肩胛,指尖狠狠地嵌進(jìn)她的肉里,她吃痛,拼命掙扎。
“你放開我?!?br/>
松手,她又跌了在地,手撐在地上,痛得她冷氣直抽,小//臉緊皺得扭曲成一團(tuán)。
“你干什么呀?”她怒,睜起雙眸,恨瞪著他。
怒氣郁結(jié)不得散,偏她還是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樣,他正想發(fā)作,卻在瞥見她血肉模糊的手心后,胸腔一緊,脾氣也軟了下來,蹲下//身執(zhí)起她的手:“痛嗎?”
“當(dāng)然痛啊。”這不廢話嗎?讓你也這樣試試看,看痛不痛?
他眸色陰鷙,臉色繃得極緊,執(zhí)住她手的手卻用力一收,她吃痛出聲,惱極,卻甩不開。
“很痛是嗎?痛就給朕好好記住?!焙陧粎?,狠狠睞過她。
變**態(tài),神*經(jīng)*病??!她又怎么他了,老是這樣陰晴不定,鬼都要嚇活了。
他一言不發(fā)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盯得她渾身發(fā)毛,正想開口時,他卻將手往她腰間一伸,微一使力,將她抱了起來。
她怔怔地看著他將她抱放在軟榻上,用干凈的溫水替她拭了手,拿了藥箱,輕柔地幫她上藥。
直到掌間刺痛傳來,如蟻噬咬,她本能縮手,卻教他更快抓**住,放在嘴下輕輕呵氣。
“乖,很快就不痛了?!蹦钦Z氣輕柔得就如情*人間的溫存情*話,可他們之間不是這樣的呀。
神游在天,突然聽得他道:“等過幾日手上的傷口愈了,朕陪你回家省親?!?br/>
省親?這皇帝適才還一臉的兇神惡煞,現(xiàn)下卻溫柔得不行,又給她上藥,還準(zhǔn)她回家,他哪根神經(jīng)搭錯線了,還是藥忘了吃,不然怎么會突然間對她那么好?
“謝皇上?!彪m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順著他總沒錯,她雖然對那個家不感冒,可有得出宮,總是好的,在宮里他管著她,出了宮,她便輕松自由多了,盡情瘋玩才好。
不過這個想法,卻在幾日后的出宮省親中,被她生生扼了下去,因為實現(xiàn)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我說皇上,您老人家能不能放我出去溜達(dá)一會兒,囚犯也是要放風(fēng)的呀,整天這樣悶在屋子,我會發(fā)霉的。”箬心憋屈地看著正坐在桌前氣定神閑地翻閱奏折的某人,有種想把他掐死的沖動。說是出宮省親,還不如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xù)被“軟禁”,除了回府那天與父親和哥哥見了一面,這兩日都悶在房中,哪里也去不得,這人,自己不出去,也不許人出去,這地方還不如她的鳳儀宮呢,在宮里好歹地方還大點,天知道,她真的快被憋壞了。
可是某人呢,卻好似沒聽到她說話一般,依舊將手中的奏折翻閱個沒完,箬心沒法,只好坐在他旁邊繼續(xù)發(fā)悶發(fā)呆,反正她是縷空氣,經(jīng)常被人可有可無的忽略。
既然她是透明的,那她是不是就可以……?眼梢睞見夫君大人正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地賣力工作,她的小九九也開始打了起來。
她向來是行動派,腦子想法剛一冒出,手腳就已開始行動,可沒等她的屁//股離座,某人的魔爪便伸了過來,她身子一歪,便跌進(jìn)了他的懷里。
“皇后,安分點,朕一心二用很累的?!?br/>
箬心倒,誰讓你一心二用了,還不如一心一用呢!
真是,氣得她口都渴了,順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將里頭的茶水咕咚一口盡數(shù)吞下,這才舒爽了些。
“皇后,那是朕的杯子?!蹦橙碎e閑一笑,眸光終于望向了她。
滿意地看著懷中的人兒嫣紅躍上兩頰,他心情沒來由地大好:“想出去也無妨,只是……”
話音未落,便已教人打斷:“真的可以出去嗎?”
她的一雙翦水秋瞳瞬間亮了,一抹雀躍盈上眉間,已巴巴地從他懷中躍起,可未等她高興完,某帝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滅了她的熱情:“只要你能取//悅朕,朕便讓你出去。”
這叫什么話?取**悅他?這不是變著法子不讓她出去嗎?
“那臣妾給您唱歌,給您跳舞,您老人家看舒服了,就放我出去可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夏同學(xué)認(rèn)命地開始鬼哭狼嚎,搔*首弄*姿起來。
這下真的叫皇帝看傻眼了,俗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皇后的這般歌喉舞姿,倒真的叫他大開眼界,見識到了何為無才便是德,一個詞形容,慘不忍睹。
“停。”黑眸輕瞇,不忍自己的眼睛再受荼害。
見他一副“出去不要說我認(rèn)識你”的嫌棄表情,箬心憤怒了,本姑娘肯給唱歌跳舞就算不錯了,你還敢嫌棄?
等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話已經(jīng)出口了:“嫌了?那你也給我唱一個,跳一個?”
天,她不說話沒人當(dāng)她是啞巴,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尾巴拔毛,她還想不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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