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鈞這句話讓在場眾人感覺可笑。
這么多的大人物,可全是渝都的頂尖勢力!
這樣的一群人,就只為你一個人來?
做夢呢!
再怎么口出狂言也得有個度吧。
現(xiàn)在面對這么的大人物,還敢如此猖狂,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
“小子,你說這些大人是為你來的?那你究竟惹了多大的禍,竟然能惹得家主親至?現(xiàn)在在場的這些大人,跺跺腳,渝都都得翻個面來!”這個時候,楊威沖著張靈鈞呵斥道。
隨后,他冷笑一聲,自以為是地起身,滿臉輕蔑。
“小子,莫不是你在外面也冒充過那位少年宗師,借著他的名頭招搖撞騙?”
“我大概知道了……各位,有可能家主他們還真是為了他來的?!?br/>
楊威滿臉恍然,目光灼灼盯著張靈鈞,笑容森冷。
“肯定是你在外面冒用張大師名號!”
“一定是這樣了,剛剛當(dāng)著我的面,你都敢冒充張大師。在外面你一定沒少拿這件事情來造謠??隙ń枘俏淮笕说拿枮榉亲鞔酰恢雷隽硕嗌賯旌淼氖虑椋湃堑眠@么多大人物親臨?!?br/>
“可惜,你小子這一次騙不了人了吧!楊家家主就在此,你還敢冒充張大師不成?”
齊懷南大笑起來,同樣恍然。
“怪不得??!能夠驚動這么多勢力來臨,也只有這個情況了!”
“你還真是大膽啊,敢去借用少年宗師的身份為非作歹。就憑你,能有那位天驕人物千萬分之一的天賦,你做夢都應(yīng)該笑醒……現(xiàn)在楊家親自找來,你還有什么話說!”
說著,齊懷南將嘴角的鮮血擦去,一身宗師氣勢重新凝聚,盛氣凌人。
“冒充?區(qū)區(qū)宗師而已,我還用冒充?”張靈鈞淡淡一笑。
“小子!你當(dāng)真不怕死?這個時候了,還敢冒充張大師!”
“真不知道腦子里裝的是什么,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發(fā)什么瘋,真以為少年宗師這么好裝呢,楊家家主可在那里呢,他能不認(rèn)識那位少年宗師?”
“這小子怕是裝著裝著,自己都認(rèn)為成真了吧……少年宗師,就他?就一個被驅(qū)逐出胡家的罪人之子,也配?”
胡家一眾人怒罵道,一陣口誅筆伐更是讓后面來的楊長林等人,面色逐漸陰沉下去。
但這些人的表情,卻是被胡家人理解為了對張靈鈞的憤怒。
他們已經(jīng)對楊威的話深信不疑。
“別說你有我胡家血脈,就是老身子女,敢犯下這樣的罪過,都休想完整地從胡家離開……無知小兒,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個宴會廳,我要你知道,侮辱那位大人物的下場!”胡梅更是一拍桌子,起身說道,要替胡家做一個表率,為楊家出這口惡氣。
“諸位,你們也看到了,這小子冥頑不靈。我一向敬重楊家,敬佩那些天賦卓越的未來棟梁,這小子的言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剛剛我還留手了,本不想傷他。但現(xiàn)在,我就替那位少年宗師出手,替楊家諸位出手,親自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各位放心,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齊懷南活動了下手腕,已經(jīng)存在著罡氣凝聚,好似風(fēng)暴凝聚,向著張靈鈞一步一步靠近。
“小鈞,不要再胡言亂語,楊少爺已經(jīng)來了,胡家和齊家不可能把你怎么樣的,你就不要再冒充那位天驕人物了,真惹惱了楊少爺,你的依仗可就沒有了!”
就連胡靈兒都急了,臉色驟變,連忙拉著張靈鈞。
她能夠清晰瞥見楊家家主此刻嚴(yán)肅的表情,那雙眼睛當(dāng)中的怒意顯而易見,就要爆發(fā)。
她生怕再這么下去,張靈鈞要把唯一依仗的楊家給徹底得罪!
但張靈鈞對于她的勸說,視若無物。
甚至,當(dāng)著眾人的面,他直接坐了下去,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輕松至極。
“齊家,齊懷南?漏網(wǎng)之魚罷了?!?br/>
“漏網(wǎng)之魚?你什么意思!”齊懷南雙眼一瞇,反問道。
“字面意思,齊家的漏網(wǎng)之魚……我記得我在蕭家宴會上說過,南渝再無齊家?!睆堨`鈞淡淡說著。
“你說什么?再無齊家?你還真是一句比一句狂妄?。∽鳛槟嫌逡涣魇兰遥R家底蘊又豈是你能夠揣度的,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讓南渝無齊家?!饼R懷南冷冷一笑,怎么可能相信張靈鈞的話。
不說齊家內(nèi)勁高手無數(shù),就單單龍治建工的那位高人坐陣,一般的宗師都靠近不了齊家分毫,還從南渝消失?
真是口無遮攔,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靈鈞嘴角上揚。
他抬手,沖著齊懷南,一指點出。
剎那,張靈鈞丹田靈氣海翻涌,凝氣境中層的修為完全爆發(fā)。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爆發(fā)。
兩百丈有余的靈氣海掀起澎湃浪花,似驚雷激蕩,氣勢磅礴。
伴隨著那一指點出,驚人的壓迫似浪潮般翻攪而出,在整個宴會廳洶涌起伏。
眾人表情一變,皆是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壓迫,忍不住叩首跪拜,讓人窒息。
齊懷南毫無招架之力,整個身軀直接被驚人氣息碾壓。
他后背像是沉重大山鎮(zhèn)壓而下,筆挺的脊柱彎折,就連雙腿都在發(fā)軟,不自覺地跪在了地上,匍匐而下。
而楊長林起身,向一邊挪步。
楊立明、楊萌緊隨其后。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三人躬身一拜,鄭重其事說道:“楊家,拜見張大師!”
一石激起千層浪!
話語間,整個房間死寂一片,所有人眼神呆滯,神色凝固。
他們望著楊長林彎腰的身影,如同五雷轟頂,震驚到了極致。
什么?
他……他在拜見張靈鈞?
他,為什么在拜見張靈鈞??!
為什么?
緊接著,何洪波也起身,同樣躬身一拜。
“帝王飯店,何洪波,拜見張大師!”
方家方翰林抱拳躬身。
方魚魚更是對張靈鈞滿臉壞笑。
“方家,拜見張大師!”
緊接著,剩下的人都起身。
那些楊長林帶來的渝都勢力也一樣,全都恭恭敬敬躬身一拜。
“昆侖藥神一脈,拜見張大師!”
“蕭家,拜見張大師!”
“江家江婉柔,拜見張大師!”
……
“拜見,張大師!”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大廳回蕩,最終只匯聚成了這幾個字,響徹云霄!
這一刻,群龍俯首。
只因為一人!
而張靈鈞,如仙神降臨,成了這宴會廳真正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