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店小二話里面的危險性,就在她無奈至極想要打開門殊死搏斗一番之時,外面?zhèn)鱽砗奥暋?br/>
“店家!住店!”是一聲比較清越的男聲,季暖皺眉,看著門外那小二明顯一愣,轉身下了樓。心中提著的那口氣猛地一松,雙腿癱軟,季暖摔到在地上,發(fā)出悶響。
“娘親?!毙氝~著小短腿跑出來,見季暖這幅樣子就想要哭但還是強忍著跑到她身邊,架著她的胳膊想要扶她起來。
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季暖覺得來住店的不是一個人,不知道可不可以尋求幫助。
隨著聲音的逼近,店小二帶著三個男人往樓上走來,隔壁也是間上房,看來這三個人也會遭遇一樣的經(jīng)歷,季暖起身,透過薄薄的窗戶紙往外面看,有四個人的背影,再仔細瞇著眼睛瞅了一下,嘴里喃喃道:“怎么會是他?”
“客官,咱這就只有這一間房了,你們好好休息?!?br/>
季暖聽見小二說話,然后聽見男人問:“隔壁不能住嗎?”
“客官,隔壁已經(jīng)有客人了,在休息?!?br/>
等到幾個人說完話之后,季暖眉頭皺的更緊了,真的是林墨燃,他也到這家店里來了,剛剛還想著如果可以尋得隔壁客人的幫助,說不定可以逃出去,那這個假設對象換成了林墨燃之后,最后的結果就不得而知了。
“總要試試吧。”季暖看著抱著自己腿的小寶,就當是為了小寶。
夜深了,整間客棧詭異的安靜。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上房中跑了出來,鬼頭鬼腦的去扒隔壁的門,季暖學著電視上面把手指放進嘴里用唾沫沾濕,想要捅破這窗戶紙。
可窗戶紙好像故意跟她做對一樣,怎么捅也捅不破。
小寶扒著門縫偷看季暖,看到季暖努力的樣子,扭頭回屋爬上椅子,倒了一本茶水,又端著到了季暖身邊,努力翹腳把茶杯往上面舉,想要季暖注意到他,剛剛她出門的時候叮囑過小寶不要出聲,這不,小寶就閉口不言,等到季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被嚇了一跳。
“??!”
幸好聲音不大,季暖扭頭看著屋里面,沒有被驚醒,剛要低頭去抱小寶,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
一大一小正好倚在門框上,此時毫無預兆的滾了進去。
“季暖?!?br/>
熟悉的聲音傳到季暖耳朵里面,身體上的反應最誠實了,在她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林墨燃戲謔的看著地上趴著裝死的女人當看到她身下探出頭的孩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起來?!?br/>
已經(jīng)裝不下去的季暖只好蔫巴巴站了起來,還不忘給小寶抹了一把灰撲撲沾滿灰塵的小臉,這個熟練的動作讓男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誰的孩子?”林墨燃一把拽過小寶,望著他白凈的小臉瞇了瞇眼睛,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里面出現(xiàn)了:這是他和季暖的孩子!
季暖攤手:“我的。”
“娘親,救我。”小寶適時地一聲,成功讓林墨燃臉上精彩紛呈。
小寶低頭一口咬在林墨燃的手上,趁他吃痛松手的時候,一溜煙兒跑回了季暖的身后躲了起來,嘴里面嘟囔著什么,林墨燃離得遠聽不清楚,可是季暖聽清楚了,這孩子說的是前幾天她吐出的臟話。
“娘親,抱?!?br/>
“不準抱他!”
就在季暖彎腰想要抱起小寶的時候,一聲吼把在場的幾個人都吼愣了。
季暖皺眉,這男人是兇,可是之前兇兇她也就算了,拿小孩子出什么氣呀,生氣上頭的季暖也忘記了自己是來求他幫忙的,叉著腰就開口:“老娘的孩子,你憑什么管這么多!想管找自己的孩子去?!?br/>
說完,抱起小寶就準備轉身。
一道掌風刮著季暖的發(fā)絲,將門猛地關上了,季暖不得已回頭瞪著男人,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屋中竟然只有林墨燃一個人,明明剛剛來了三個男人的,人呢?
“找什么?”林墨燃對自己已經(jīng)走到季暖面前,而這個女人還東張西望的不是很滿意,憋著一股火問道。
他脾氣暴躁,若是面前換了其他人,早就被一掌拍飛了。
也就是她季暖敢如此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好,很好。
季暖仰頭,雖然比男人矮了半個肩頭,可是拿捏出來的氣勢絲毫不差,“怎么?我找什么關你的事?再說你都把我休了……”
耳邊一聲巨響,林墨燃竟然單手“壁咚”她了!認識到這個事實的季暖感覺自己腦袋中的一根弦斷掉了,還聽見了“啪”地一聲。
“誰說我把你休了?”
“明明就,唔——”
林墨燃只覺得面前這個女人的嘴用來說廢話太可惜了,這么好看的嘴就應該用來接吻。他動作比腦子還快,直接就吻了上去,他能感覺的季暖在掙扎,但毫無意外的她掙脫不開。唇瓣觸碰的瞬間異常柔軟,帶著季暖獨有的香氣,讓他有些晃神,不自覺的在上面輕咬了一口,滿意的感受到季暖的顫抖。
他胸前一痛,低頭看見季暖懷里面抱著的小寶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眼睛紅紅的瞪著他,他騰出一只手捂住了小孩兒的眼睛,繼續(xù)親吻季暖,感受她唇上的香甜。
這一瞬間,林墨燃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徹底的放不開了。
季暖像是被嚇到了,被放開的時候忘記了叫罵,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宕機了,堅硬了良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慢慢起身,喘著氣看著面前還是沒有表情的男人,想著總要說點什么才好,嘴巴張張合合幾次,最后吐出一句:“有病?!?br/>
她不是第一次被林墨燃親了,但是總覺得這一次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只能愣愣的摸上了自己的嘴唇,那里還酥麻著,像過電一樣。
“我沒病,你放心?!?br/>
季暖愣愣抬頭,撞進林墨燃的眼眸里面,這次她看清楚了,里面好像有一團火,還沒等她細想,就聽見那男人又來了一句:“沒病,不會傳染給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