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定力不足而接下她后面的話,還是很擔心,如果他們想要的是搞垮徐澤,我又能怎么辦?
心里煩悶的很,而且在這個時候,吳總盯著我看了半天,似乎在等著我有什么新的事情要交代。
我心里好奇的很,到底徐澤跟這個后媽直接是一個什么關(guān)系,兩個人似乎是敵對的,可是徐澤對公司盡心盡力的態(tài)度還是很明顯的,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徐澤那邊還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說的?我的腦海里不停的翻滾,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徐澤獨立門戶,那一定是要有合同簽成的,既然這樣……
我微微一笑:“上一次的文件幾乎把我知道的都寫進去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之前徐澤負責跟永榮的人接觸簽合同,最后是簽在他的公司下?!?br/>
這個事情也不知夠不夠讓這兩個人對我稍微有一點點的改善,至少覺得我不是什么核心人物,要不然以后我的麻煩一定不斷。
其實我也不想做什么總監(jiān)或者副總,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反而這一切都只會成為威脅我的資本。
“這件事情我倒是不知道?!?br/>
吳總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可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就算是調(diào)查也無從下手,想必他也只能認栽。
想到這里,我竟然有種激動的感覺,這一次也算是幫了徐澤一個忙。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吳總竟然把矛頭轉(zhuǎn)向我,而且我看向吳希清,她倒是溫溫柔柔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開口。
看來她也是打算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我要是沒有什么結(jié)果的話,只怕她不會開心吧。
“當時我在場,那個黃總就是個臭流氓。”
我忿忿的開口,看著吳總心目了然的樣子,這一次總該沒有問題了。
突然吳總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看著我的時候,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為什么不早跟我說這個事情?我要你去指證徐澤,他作為副總侵犯了公司的利益?!?br/>
還沒有等我開口,吳希清把吳總攔了下來,笑著說:“不要指證徐澤,這不過就是個小案子,給他就是了?!?br/>
我松了口氣,如果吳總叫我指證的話,就意味著要逼迫徐澤出去獨立,這么一來,只怕他就沒有辦法探聽到有關(guān)徐澤的事情了。
還是吳希清的腦子更靈活一點,我也暗暗的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跟這種人聊天實在是有點太難了。
“以后徐澤那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今天也沒給你帶什么禮物來,知道你母親生病住院,手頭上有點緊張,我就代表公司給你提前發(fā)獎金好了,這是公司的一點心意?!?br/>
吳希清從她的背包里掏出兩沓錢,放在桌子上,推到我的面前。
這種時候我要是不拿錢的話,只怕會讓他們對我再一次起疑心,到時候我說什么也都不重要了。
直接拿著錢,笑起來:“徐夫人太客氣了,既然咱們是合作的關(guān)系,那我也不推辭了?!?br/>
我把錢收了起來,旁邊的吳總更是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我。
“徐澤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對手,所以希望你在以后監(jiān)視的過程中,能認真仔細一點,不然很容易被他發(fā)現(xiàn)的。”
吳希清的話雖然這么說,不過看我的時候,目光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熱切了。
我自然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實際上他們已經(jīng)確定我早就是徐澤的人,現(xiàn)在用這么多的誘惑也只是想要看看我的反應(yīng)和想法而已。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是,我竟然會拿著他們的錢而不辦事,這才是他們最大的失誤。
徐澤的后媽對我的表現(xiàn)卻很滿意,這倒不是她有多么相信我,而是她認為徐澤太過于狡猾,而我的表現(xiàn)也造成她錯誤的判斷,我輕易就能背叛贏不得徐澤的全部信賴是應(yīng)該的。
“徐夫人放心,我會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讓他發(fā)覺我是咱們這邊的人?!?br/>
我在心里暗爽,表面上卻是波瀾不驚的。
吳希清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十分認真的看著我:“我倒是希望你能多多的取得他的信任,還要再接再厲才行,至于好處,只會比這一次的多,絕對不會比這一次的少?!?br/>
她又開出這么誘人的條件,如果不是我對錢不喜歡對權(quán)也沒有那么看重的話,說不準真的會答應(yīng)她。
我假裝猶豫了好一會兒,十分為難的開口:“徐夫人你也知道,徐總這個人疑心非常重,要是想取得他的信任,只怕需要很多的時間,也要做一些背叛公司的事情才行,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挑小事情不會影響公司的事情說。”
其實我知道,就算是我不說,徐澤也會知道,因為徐澤的這個位置,就已經(jīng)意味著公司的一切都不會瞞過他。
可是我的話他們兩個好像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或者說,他們已經(jīng)想到了更深一層去了。
“這倒是沒什么,你盡管做就好,只要取得他的信任?!?br/>
我連連點頭:“這樣我就沒有什么好遲疑的了?!?br/>
這一次的談話就在這個時候結(jié)束了,都是那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所以,今天我拿了這兩萬塊,不過咖啡我沒有喝。
我們之間根本談不上是朋友,合作也是假的,這杯咖啡喝不喝都是那么一回事。
雖然說到這里來,不喝咖啡實在是有點可惜了,不過想到唐辰希親手煮的咖啡,心里更是向往。
我緩緩地站起身來,對兩個鞠了一躬,隨后笑著討好似的開口:“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至于徐總那邊,我會想辦法解釋今天的事情?!?br/>
說完這句話,我看到他們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這兩萬塊沉甸甸的,可是我卻還是要裝作開心,裝作若無其事。
背著包離開以后,我到樓下攔下一輛出租車,鉆進去等車開出去很久,才拿出小手機來,撥通了徐澤的電話。
“你去哪了?”
他上來就是這么一句話,聽著似乎帶著一股子氣憤的味道,似乎還帶著關(guān)心。
我這心里狂跳不止,更是聽到他說了這句話以后,整個人都委屈的不得了,剛剛那分明就是一場硬仗,實在是讓我沒有辦法強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