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韓少的身手,如果不是顧及你,他早就能脫離追殺了,何必以身犯險?,F(xiàn)在倒好,你全身而退,韓少卻中槍受傷!”
童心暖轉(zhuǎn)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他,沒有反駁,她知道,他會受傷確實是因為自己。
她很愧疚,但是這種愧疚沒有必要跟她解釋。
見童心暖無視她,官筱韻更加火大:“請你離開他!”
童心暖回首,靜靜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知道她想做什么,她想將她從韓奕琛的身邊趕走,至于到底是為了保護他還是為了別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不會離開他的?!彼粗采先松n白的容顏,輕聲卻堅定地說道,“就是因為他為了我才受傷,所以我更不能離開他,我要留下來照顧他?!?br/>
官筱韻氣極,又沒有別的辦法,摔門而去。
“砰”的關(guān)門聲吵得睡夢中的韓奕琛皺起眉頭,童心暖沒有理睬離去的女人。
傾身上前,用手輕輕將他的眉頭撫平,“都是你惹的桃花,現(xiàn)在好了,得罪人的卻是我。別皺眉,皺眉就不帥了。”
仿佛聽到了她的話,他緊皺的眉漸漸舒緩。
到了晚上,韓奕琛終于醒了過來。
童心暖撲到他的身上不說話,她要擔(dān)心死了!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也不說她壓到他的傷口了,只覺得很甜蜜。
這么久了,這丫頭終于學(xué)會主動了,是不是代表著他在她心中的地位變得更加重要了。
童心暖的被動性格總讓他覺得,他們倆之所以能夠在一起,主要依靠的是他的窮追不舍和各種逼迫。
你看,他逼著她以身相許,他逼著她搬來同居,甚至他倆的結(jié)婚證都是他逼著她辦的。
這一切都給韓奕琛一種感覺,這段感情里,只有他一個人投入了。
這次追殺事件雖然讓他很惱怒,畢竟差一點他就要和她永遠(yuǎn)分離。
但是也有一個好處,他終于看出了丫頭對她的心,原來她也是在乎他的嘛!
只要不是他一廂情愿就好!想到這里,他的心里美滋滋的。
“韓奕琛。”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嗯,怎么了?”他輕聲細(xì)語,生怕嚇到這個膽小的姑娘。
“對不起。”
韓奕琛笑了,“傻,你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別胡思亂想了,嗯?”
童心暖抬起頭看著他,“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受傷。”
雖然在官筱韻的面前她表現(xiàn)的很無所謂,但是事實上,她覺得她說的其實都是對的。
她的心里也很難過,她不能像官筱韻一樣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予支持,反而總是拖累他。
“童心暖?!表n奕琛的語氣有點嚴(yán)肅。
“嗯。”她悶悶地回答。
“看著我。”
她聽話地抬起頭,眼眶都是紅的。
“童心暖,你是我的女人,現(xiàn)在更是我的妻子。保護你,是我的責(zé)任。我受傷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也不要覺得愧疚,因為如果受傷的是你,我只會比現(xiàn)在更痛。”
他一臉的認(rèn)真,看得她的心有些觸動。
兩人互相依偎著,氣氛愈發(fā)和諧。
然而有些人天生就是出來破壞氣氛的,官筱韻走了進來。
“韓少,醫(yī)生說你的傷需要靜養(yǎng)?!彼戳丝匆慌缘耐呐坪踉谙訔壦K事兒。
“嗯?!表n奕琛沒有看她。
官筱韻心中對童心暖更加記恨了,“關(guān)于追殺的事情……”
她說道這兒停了一下,盯著童心暖,仿佛在等她自覺回避。
韓奕琛毫不在意,“說吧。”
她瞪了她一眼,無奈說道:“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估計跟韓家那位脫不了關(guān)系。”
“我知道了?!?br/>
童心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她有點挫敗感,這兩人之間,有時候會有一種她插不進的默契,可是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
官筱韻得意地瞅了她一眼,出門去了。
韓奕琛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韓奕???”童心暖戳了戳他的肚子。
“嗯?怎么了?”他對她總是那么耐心。
“為什么,你會被人追殺?”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實在無法想象,電視中的場景會真實地發(fā)生在她的身邊,這讓她覺得有點接受無能。
韓奕琛不說話了,他不想嚇到她。
“你說話啊,是什么人會這么狠毒?她剛剛說是韓家的人是嗎?”童心暖著急了。
他摸了摸她的頭,安撫她:“別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睕]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他不想讓干凈單純的她沾染上這些骯臟的事情,更不想嚇到她,如果她知道……還會留在他身邊嗎,他不敢確定,更不能冒這個險。
可是他的回避卻給童心暖帶來了誤解,原來,他不相信她啊,他能夠相信官筱韻卻不能相信她。
她能理解他的謹(jǐn)慎,可是說不傷心那是假的,算了,既然這樣還是不勉強他。
韓奕琛感覺到她的心情有點低落,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只好默默抓緊她的手,由她去了。
童心暖這幾天受到的打擊有點大,一方面韓奕琛為她受傷,另一方面,她的情敵卻救了他們。
送醫(yī)院,找醫(yī)生,安排病房,她看著官筱韻事無巨細(xì)為他安排好,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多余的,不但幫不上忙,還成了累贅。
她推開門,提著自己為韓奕琛準(zhǔn)備的晚飯,卻看到韓奕琛傾身貼在官筱韻的身上,她摟著他的腰,兩個人看起來好不親密!
童心暖的臉色有點發(fā)白,捏了捏手中提著的飯盒,她默默關(guān)上門出去了。
官筱韻笑了,韓奕琛背對著門口不知道,她卻看得清清楚楚。
童心暖要開門的時候她就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了,故意扶著韓奕琛下床。
因為肩膀受傷使不上力氣,他只得依靠她扶著,沒想到童心暖那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蠢,竟然真的如她所愿誤會了,甚至不進來看一看,問清楚。
想來也是,從她的角度看過來,他們兩人恐怕是不一般的親密吧!
官筱韻很得意。
“怎么了?”韓奕琛皺了皺眉。
“沒,沒什么?!彼B忙答道。
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回頭向門口看去,卻什么也沒看到,便不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