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陳煉不理解什么叫通情,目光投向了青華,后者直接指了指現(xiàn)在的黑月?!半y道就是彼此心意相通的一份友情?”陳煉很難聯(lián)想更為深入,即便事實已經(jīng)歷歷在目,但是人家總歸是龍族。
意不及心,陳煉也懶得去理會,青華帶著黃蕓將黑月移步到屋內(nèi)。很明顯陳煉還有事要與葉紅商量,難不成還真只是來敘情?
兩人坐下,對望天空,月朗下,星倒是沒幾顆,但心卻似乎格外的愜意與隨和。這是兩人從沒有過的感覺。
過去,兩人不是想著各自主張,就是想著對方應(yīng)該如何去理解自己的想法,從沒有像今夜一般,即便是放空都是那么的一致。
陳煉倒了杯水,笑道,“好了,我們該從哪里開始呢?嗯……說說你為什么要提醒我如何?”
什么時候開始?又是什么時候變的?可能陳煉沒有提,估計葉紅都要忘記了但往往回憶的過去,總是伴隨著好與壞,這些都不許去面對。
“那是因為,我看到的與我所堅持的,產(chǎn)生了絕對的詫異變化。”
居然是詫異,陳煉放下杯中的水,很是輕松自得,“怎么說?難道我讓你重拾了過去?或者說你占我便宜倒是占習(xí)慣了?”
看似極為輕挑的話,其實葉紅明白,那是陳煉在緩和氣氛。起碼陳煉從來都沒刻意去要求過自己如何。
“其實……”
“你知道嗎?你是我第一個覺得,我還有活著的價值的人?!币娙~紅的話有些難以啟齒,陳煉果斷打斷道。他是怕葉紅有些不敢面對下面要說的話。
沒想,葉紅一把將陳煉的手拽了過去,倒是讓對方有些尷尬。只見葉紅抓著陳煉的手,細(xì)細(xì)地在瞧著這手心和手背紋路。
“她們剛才說你是宇宙之主,我現(xiàn)在覺得,你還不如去算命的好,怎么總會提前感覺到別人要說什么呢?”
“喲!我這潛質(zhì),你都發(fā)現(xiàn)了?說真的,我還真有打算。只是不知道,居然你僅靠看我的手紋就能知曉我的能力,實在厲害?!?br/>
兩人現(xiàn)在開起玩笑,果然一個跟著一個,根本就不停。
“好了,既然傷心,既然不隨愿,倒不如全給忘卻,何不痛快?”
葉紅抬頭,雙眼眨了眨眼,有些挑逗道,“剛才是龍族的方式,不如現(xiàn)在我們換成人的方式,你看如何?”
陳煉有些無奈,沒想到這個轉(zhuǎn)彎來得這么快,可又似乎沒理由拒絕的樣子,只是地方恐怕有些太……
“怎么?怕了?我可告訴你,我從沒……”
沒等葉紅說完,陳煉急忙打斷,倒也沒聽清楚她到底要說什么,只是一句,“不要勉強自己,假如真的累了,就早點到我這里來,畢竟……”陳煉回到過過去,他多少是知道些什么的,只不過他覺得,雖然現(xiàn)在的葉紅是放開了,但是對于過往,可能她還要欠一個解釋。
今夜葉紅的到來,與其說是跟陳煉解釋,倒不如說是給她些時間,讓她自己不要留有遺憾。
陳煉的話,突然見就感動到了葉紅,她最近一直猶如在黑夜中迷失的游船,夢中她總似在沒有方向的時候,夢到了陳煉。如今當(dāng)陳煉說道這話的時候,她終于明白,其實燈就一直在那個地方等著她,不過是她自己在不情愿罷了,在可以裝迷失。
葉紅有些激動,即便她一如既往地看起來冷艷,可最后當(dāng)她來到陳煉身旁的時候,突然,她擁入了陳煉的懷中,即便陳煉尚且沒有絲毫的動作,可她還是用盡了所有的氣力,狠狠地抱住了他。
見她一動不同,陳煉抱了上去,想看看她究竟如何了。只道,“不要動,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這可是我第一次如此真誠?!?br/>
那發(fā)絲中散發(fā)出來的芬芳,不知過去了多久,當(dāng)陳煉第一次感受到的時候,那時,他就覺得她已經(jīng)是自己的全部,以至于即便之后發(fā)現(xiàn)葉紅是魔族,他也已然選擇繼續(xù)迷茫下去。
慢慢地,能感覺到葉紅似乎雙眼開始泛紅,濕潤如棉,可陳煉沒有去看,他不希望去打擾她的心境。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當(dāng)葉紅再次看向陳煉的時候,這時的她已經(jīng)如一位小家碧玉般,坐在了陳煉的腿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不傻,葉紅還故意拉了下陳煉的臉頰,“你可要負(fù)責(zé)喲!我現(xiàn)在的心可都不在了,全在你那了。”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陳煉的胸口。
陳煉看過去,而后抓住她的手,一把摟過,從后面對著葉紅道,“嗯!那看來,我得像保護我的命一樣去保護了?!?br/>
離開的時候,陳煉有些無奈,“今晚好像什么都沒說,你來這里不怕危險?”
“怕什么?反正我早已放開了,即便真曉得,你那個女王大人,你還怕她不成?”
“你們可都是女王大人啊!”
“算了,跟她比,或許現(xiàn)在的我,頂多算個公主命?!?br/>
之后葉紅將上官千秋的事,簡單地說了下,原來上官千秋很可能被威滅之神攝入了什么功法,導(dǎo)致她出了心魔,以至于如今從了魔道。只不過解開心魔也不是沒有辦法,但眼下暫時不曉得該如何,這也是葉紅繼續(xù)留在魔族的關(guān)鍵。
即便陳煉沒讓她如此,可葉紅卻覺得,這就當(dāng)自己當(dāng)初一直以來欠陳煉的。
至于小惜的事,葉紅也是搖頭,因為這件事恰好就是上官千秋做的。更重要的一點,明面上兩人都是魔使,感覺不錯,但私底下,由于上官千秋是極為嫉恨葉紅的,自然一方面是當(dāng)初她是正道,葉紅是魔族,另一方面就是因為陳煉。
“如果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會如何?”葉紅突然背對著陳煉問道。
“那我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找,我不會去等,那不是我的作風(fēng)?!?br/>
葉紅望著天空,“假如真能找到,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找?!?br/>
第二日,陳煉并沒有就此草草了事,準(zhǔn)備常事,其實就是為了等鶴云的消息,就在他想著要去何處找小惜的時候,門外王府派人來。
“陳掌柜,這是我家公主的帖子,今日是公主選夫的日子。上有魔使,下有魔族百姓作證,因此邀請掌柜去王府看場比斗,還望掌柜不要推辭。”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陳煉只能笑納。剛好,先前也托過鶴云,去了也不白忙一場。
可提到鶴云,沒想后者居然就來了。
“鶴云,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要……”
都此刻了,鶴云自然是毫不避諱,但是他來的目的自然不只是這個,而是想讓陳煉跟他一起,順道出謀劃策。
“鶴云,你別開玩笑,我不過是個掌柜,哪來那么多能力?!?br/>
“陳掌柜,你可不曉得,我也是剛才知道,原來孟芯公主,不單單只找了我,還有好幾個,我得有一番苦戰(zhàn),所以……”
“靠,你小子,那你也早點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