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楚然漸漸的感覺到視線的模糊,身旁已經(jīng)是第十個穿著妖艷的女人來搭訕了,他照例冷漠的無視了。
原本不是這樣想的,想著忘掉她,可是即使是現(xiàn)在,視線再也不清晰了,甚至連思維都開始停止減緩了,但為什么,對著她以外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是厭煩到極致。
明明不想再看見她了,可是偏偏滿眼似乎又都是她的樣子。那張浮浮沉沉的小臉,白生如玉的樣子,照的他心里生疼生疼的。
“再來一杯?!背粚χ瓢膳_上的侍應(yīng)生說道。
又一杯下肚,終于,視線所到之處徹底陷入黑暗和混沌。似乎失去意識之前,有一個溫柔的身體接住了他倒下去的身體,是她嗎?楚然的嘴角竟然似有若無的抹開一絲的微笑。
他沒辦法不承認(rèn)的是,想她,深入骨髓……
迷蒙之中,楚然只覺得全身好像都是火熱的,汗液粘稠之間,神智早已不清。他迷迷糊糊的伸吟掙扎,但卻好像置身于一個溫柔的懷抱中,那個人伸出的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楚然潛意識的想要逃離,但是又忽然心痛的厲害。
“清兒……恩……好熱……”他覺得喘不過氣來,無論是呼吸還是心口的疼痛都那么的難以忍受。
“怎么樣,你能夠搞定吧?”白景生冷漠的看著躺在夏央的懷里,整個人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的楚然,淡漠的說。
夏央深情的看著懷里的男人,她這一輩子,就是為了愛他,才走到了這樣的地步??墒?,她仍舊是心疼他的。略微猶豫,卻在聽到楚然的口中再一次的呢喃而出尹清的名字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隨即不再猶豫,對著白景生說:“你走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你只需要讓尹清在合適的時候到這里就行了。”
白景生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微笑,楚然,你大概做夢都不知道你也會有這一天吧?
夏央看著白景生的離開,房門被關(guān)上,伸出手,拂過楚然在用藥之后發(fā)燙的臉和身體。
他紅著臉,全身都是燙的,夏央閉上眼睛,顫抖著手指,試圖去解開他的衣服??墒怯滞W。氲搅四敲炊啻?,她暗示過他,可是楚然都拒絕了的樣子,心里一痛。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她落著淚,對著楚然毫無意識昏睡著的臉說道。
“我等了你這么多年,就像你等她一樣的等著。我甚至在剛開始的時候愿意幫你得到她,哪怕是我自己一個人離開,我也愿意的??墒悄隳?,你們呢?你們究竟是怎樣對我的?你明明都答應(yīng)了跟我結(jié)婚,我們甚至都要訂婚了,可是你反悔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我有多難受?你可以一直不給我希望的,可是偏偏為什么要在給了我希望之后又收回我的希望?楚然,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夏央說著,淚流不止,這么多年的辛酸好像一下子伴隨著無數(shù)給畫面重新回憶出來,她原本不是這樣的,原本也是善良的,可是……
然而,此刻,回答她的,仍舊只是一個神志不清的楚然,她悲哀的褪去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衣服,赤身的抱住他。
可是即便是現(xiàn)在,她聽到的還是他嘴里喊出的尹清的名字,他失去了意識,但是她沒有,夏央痛苦而清醒的知道,如果楚然但凡有一絲的意識,都是不會任由她在他的身邊的。
尹清回到家,剛才莫子離勸自己的話卻開始回想,或許,她當(dāng)真應(yīng)該回去,問一問楚然事情的真相,她從始至終,還沒有親耳聽到他說出口。
只是還沒有走到楚家,就意外的看到了白景生。
“小清,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呢?”白景生溫柔的問。
尹清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對了,景生,你怎么會在這呢?”
白景生似乎面色有些隱晦的不安,對尹清面露難色說:“我想了很久,但還是來找你了?!?br/>
尹清疑惑的問:“找我?什么事?”
白景生說:“我剛剛看見了楚然,不過,他和夏央在一起……而且他們好像去了酒店?!?br/>
尹清愣住,酒店?心里一疼,剛和自己分開,就急著跟夏央在一起嗎?
“哦,那你也不用告訴我了,我已經(jīng)和楚然說清楚了?!币謇湎履?,裝作無所謂的說。
白景生的面上雖然似乎是疑惑和擔(dān)心,嘴角卻因為她的這句話有意無意的閃過一絲笑意。
“你……”白景生噎住。
尹清繼續(xù)說:“我已經(jīng)知道了,子離哥哥中毒的事情,還有這件事是楚然做的,不過,呵呵,除此之外,還有你不知道的一些事,我也都知道了?!币宓哪樕涞牟荒茉倮淞恕?br/>
白景生拿手扶住她的肩,輕聲說:“不如,還是跟我來看一下吧?!?br/>
尹清本想拒絕,可是心里最后一絲的神經(jīng)卻還是想要去看一眼,或許她也只是想要真的死心?
“反正你本來就是要來去找楚然的吧?”白景生說。
尹清看了他一眼,還是點點頭。
來到酒店門口,尹清停住腳步,一時又開始猶豫了。
白景生攬住她的腰,說道:“走吧,我陪著你,不用害怕。也許,是我弄錯了呢?”
尹清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但在內(nèi)心深處還是隱隱的希望這真的是他看錯了。
走到大廳,白景生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辦法就跟前臺打聽出來了具體的房間,尹清只覺得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只能麻木的跟著他走動。
走到房門口,白景生伸出手就敲門了,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尹清似乎覺得連呼吸都停止了。
然而,夏央,還是出來了,穿著一身的浴袍,臉上帶著紅霞。
夏央早知道是白景生帶著尹清來了,但還是裝出驚訝的模樣,只是臉上的紅霞倒是真的。
“你,你來做什么?”夏央驚訝的問,甚至帶上了一絲的不耐。
尹清楞了半天,甚至不知道該以怎樣的立場來說話。
白景生笑著問:“我想知道,楚總裁是否在里面呢?”
夏央看了白景生一眼,轉(zhuǎn)而看向尹清,片刻后,微微一笑,拉著尹清的手說:“進(jìn)來看一眼,倒是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