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自從這兩輛車撞到一起的時候,交通阻塞便已經(jīng)發(fā)生了。()
交通一堵塞便有警察趕過來,只是警車也是車,被堵在外邊沒那么快過來罷了。
羅瀾的話剛一落,警察便匆匆擠過來問道:“撞車了?先把車子開到馬路一旁去在協(xié)商處理。兩個司機把駕駛證都交給我。”
張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很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穿的是一身粉紫色的運動休閑裝,口袋里空空如也,連個紙片都沒有。
駕駛證?羅瀾的心一哆嗦,下意識的說道:“駕駛證忘了帶了。”
“無證駕駛?”警察同志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張碩,無證駕駛的話,事情就比較嚴(yán)重咯!
“沒有駕駛證???”寶馬女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笑,說道:“我說呢,都綠燈了你還在這里磨磨蹭蹭的不走,原來是跑大馬路上練車來了?”
羅瀾的臉色一凜,皺著眉頭掃了寶馬女一眼,對警察說道:“有駕駛證的,只是今天出門匆忙忘了帶。”
警察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先把車開到路邊上去,別在這里影響交通?!?br/>
寶馬女很是配合的笑了笑,轉(zhuǎn)身鉆進了車。
張碩無奈的看了羅瀾一眼,也要往車?yán)镢@的時候,又被警察叫?。骸澳氵@人挺有意思,當(dāng)著我的面你連駕駛證都沒有還敢去開車?你是不是真的不把我們警察放在眼里?”
張碩雖然一直低調(diào),但他的身份在那兒擺著,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羅瀾一怔,但還是接過車鑰匙硬著頭皮鉆進車子里坐在了駕駛室的位置上。
憑著當(dāng)初考駕照的一點記憶,和平日里看人家開車的樣子,她把車鑰匙插進去點火。
“踩著離合器?!睆埓T坐在副駕駛上及時提醒。
羅瀾忙抬腳踩住了離合器,車子順利的點火,羅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我說,剛那女的分明是個小三,是有靠山的。還有那警察,這會兒已經(jīng)明顯的偏向那女的。你是不是也要采取點非常手段啊?”
“少廢話,好好地開車。警察可在后面看著呢。”張碩心里窩火的很,說話自然沒有好脾氣了。
“啊?”羅瀾一緊張,腳底下便沒了數(shù),車子猛地往前沖了出去。
“干嘛你!”張碩低聲一吼,羅瀾敏捷的踹向剎車。
車子突的一下子熄了火,橫著停在了十字路口。
恰逢綠燈又亮了,被堵住的車子一片喇叭聲響,已經(jīng)走到路邊的警察恨恨的瞪過來。羅瀾的后背上出了一層的冷汗。
等她終于歪歪扭扭的把車開到路邊時,警察已經(jīng)很不耐煩的上前來拍拍車門,不客氣的說道:“同志,把你的駕駛證給我看看?!?br/>
“哦?!绷_瀾急忙點頭,張碩的駕駛證她出門前可是帶好了的。說著,她轉(zhuǎn)頭去對坐在副駕駛的張碩說道:“把我的駕駛證拿過來?!?br/>
張碩極其郁悶的回手從后座上拿過之前屬于自己的證件包,取出駕駛證來遞過去。
警察接過來認真的看了看,又仔細的看了看坐在駕駛位上的張碩的臉,覺得沒什么不妥了才把駕駛證遞過去,又鄙夷的說道:“你有八年的駕齡了,居然開車開成這樣子?我說,你們這車子是不是借來的?”
身為男人最受不了的鄙視一個來自身體的某種能力,另一個則是來源于財產(chǎn)。
坐在副駕駛的張碩二話不說打開身前的儲物箱從里面拿出車子的行車證遞過去,冷笑道:“警察同志,請你看清楚這車的車主是誰?!?br/>
警察又翻開行車證核對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啊,你這的確是不像開了八年車的司機。那什么——下來吧,交通事故跟這個可沒關(guān)系,剛剛開車的是你吧?”
頂著女人臉的張碩再次郁悶,點點頭說道:“是我。不過剛剛的交通事故責(zé)任不在我。你可以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看看。剛剛她撞上我的時候是黃燈?!?br/>
那邊早就停好車的寶馬女見警車跟這邊說個沒完,便覺得其中有詐,索性三步兩步走過來聽仔細呢,正好聽見張碩的話,于是她不等警察開口便生氣的指責(zé):“你無證駕駛還有理了?你學(xué)過交通法沒?知道什么是無證駕駛不?”
張碩一向不屑跟女人多話,因為平日工作中他已經(jīng)被那些女人給煩的要死了。這會兒耐心早已經(jīng)消失殆盡,便冷笑道:“我再說一遍,就算我是無證駕駛,這也跟剛剛的事故無關(guān)。我可以接受無證駕駛的懲處,但你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寶馬女一聽這話立刻急了,指著張碩恨恨的說道:“好,你等著!今兒老娘不叫你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老娘就爬著走!”
張碩也來了脾氣:“好,我等著。你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br/>
事故雙方拔劍怒張,倒是把警察給晾在了一邊。
警察同志也是名利場上走慣了的,看這兩個女人都好不相讓的樣子,便料定她們背后各有能人,于是也不再執(zhí)著,只淡淡的瞥了她們一眼,站到一旁去疏散其他車輛去了。
這邊寶馬女拿著手機一通撒嬌,完了之后還沖著張碩夫婦瞪了一眼表示示威。
張碩卻是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靠在自己的車上等。
羅瀾想了想,便湊過去說道:“要不你也打個電話吧?我看那女的的確有來頭,別到時候人家把全部的責(zé)任頭賴到你身上,叫我們陪個十萬八萬的。人家可是寶馬哎!”
張碩吃的一笑,不屑的回頭瞥了一眼那輛香檳色的寶馬,說道:“隨便她折騰,在這座城市里她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翻了天不成?”
羅瀾知道自家公公是市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兒,據(jù)說上頭的老領(lǐng)導(dǎo)也都很給他面子。
不過張碩這話也夠狂的了,羅瀾心里沒什么底,想了想還是拿出了手機,試探的問道:“要不給孫秘書打個電話?”
孫秘書是老爺子的秘書,這種事兒給他說比給老爺子說慣用。
“不用?!睆埓T抬手把羅瀾手里的手機奪過去,“我爸最煩這些事兒了,你別找不自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