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趙白那一拳太過于震懾人心了。
導(dǎo)致這些普通弟子如此的懼怕他。
看到他這驚人的反應(yīng),趙白笑著說道:“快些起來,我不是什么大仙,頂多算是你的師兄而已。”
見到趙白笑容和煦,沒有絲毫架子的樣子,那個弟子方才心中安定了許多。
他在趙白的攙扶下,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可記得他具體是哪日失蹤的?”趙白認(rèn)真問道。
此人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像就是神秘人到來的那天,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王小牛了!”
“神秘人到來?”趙白沉吟了起來。
王小牛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他的失蹤怎么會跟那日的人有關(guān)系呢?
但是王小牛剛好在那天消失了,這又如何解釋呢?
趙白越想越是疑惑。
告別那個依舊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弟子,他朝著豬圈走了過去。
此時秦川、秦玉父子倆還生活在里面,沒有被人救走。
“這就怪了?難道不是因為有人對我的身份好奇,才把王小牛抓走的嗎?”
不是秦家的人。
那日為了無量尊者來的人又被松萬重給哄騙走了。
所以應(yīng)該也不是正陽門的人。
那么又有誰能會抓走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王小牛呢?
難道他是因為敵人來了所以嚇的逃跑了。
但是這么想也不應(yīng)該啊,那日自己一拳轟殺了元嬰境,王小牛也是看到了的。
他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敵人到來害怕逃跑。
如果他真的失蹤了,那一定是其他人干的。
趙白想來想去,只能得出門中有內(nèi)奸這一個想法。
除了門中有內(nèi)奸,將自己和王小牛的關(guān)系透露了出去之外,別人怎么可能會知道王小牛的事情。
雖然有了結(jié)果,但是王小牛失蹤之事,他暫時還是無從查起。
不過他猜測,如果那個人抓了王小牛是為了搞清楚自己的消息,那么那個人應(yīng)該還會出現(xiàn)。
只能祈禱王小牛不會遇到危險了。
畢竟是朋友,趙白想著明天還是去擺脫松萬重幫忙找找。
回到太上長老峰歇息了一晚后,第二日趙白精神飽滿的起床,準(zhǔn)備迎接松萬重的指導(dǎo)。
松萬重已經(jīng)達(dá)到金丹境了,不進(jìn)食、不睡覺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所以趙白出門的瞬間,他就出現(xiàn)在了趙白的身邊。
“師尊!”趙白恭敬行禮。
“來喝碗粥先吧,這是我熬制的藥粥,里面是一些靈藥,服食后對修煉有好處!”
“多謝師尊?!?br/>
接過瓷碗,趙白咕嚕咕嚕幾口就將藥粥給喝完了。
主要是第一口入口后他就停不下來了。
這種靈藥熬制的藥粥,在一大早飲用,暖人腸胃,開人心脾,味道又清新順滑,一口下肚自然就完全停不下來了。
喝完粥后,趙白說道:“對了,師尊大人,昨天我回去找我當(dāng)初一起做雜役弟子的好友,結(jié)果他居然從門中失蹤了,希望師尊大人能夠幫忙找一找?!?br/>
松萬重捋了捋胡子說道:“哦?他叫什么?”
“王小牛。”
“好,等南陵會武結(jié)束,我就派人去尋找。”
“謝過師尊。”
“好了,我們開始修煉吧!”
“是!”
兩人一起進(jìn)入了十倍聚氣陣洞府開始修煉的時候。
三個元神境修煉者以及一個墨飛鷹,已經(jīng)快要來到五行門了。
畢竟是三大元神境修煉者,他們可不用像墨飛鷹一樣那么偷偷摸摸的。
他們四人這一次直接降落到了五行門的廣場上。
降落之后,雷明當(dāng)即用真氣傳音,弄的整個五行門人盡皆知。
“五行門的門主出來!”
聽到如此雄厚的真氣傳音,松不平可是嚇的不輕。
他正跟夫人在床上溫存呢,結(jié)果被這一吼,他不得不掃興的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匆匆洗漱了一下,便走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真是歷代門主以來,最倒霉,最沒有尊嚴(yán)的一個了。
幾乎隨便來一個人都可以對著他大呼小叫的。
怎么說他也是金丹境的修煉者啊。
這可給他氣的不輕。
但是無可奈何,誰讓每一次到來的人都這么屌的一逼呢。
他一個都打不過,全靠太上長老和趙白出手,他只能慫在后頭。
而每一次有人鬧事,這些人都是把整個門派驚動了,最后搞的他這個門主,真是一點(diǎn)門主的形象和尊嚴(yán)都沒有了。
心中氣鼓鼓的松不平,見到四個完全無法探知實力境界的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五行門。
他當(dāng)即賠著笑臉迎了上去。
“在下便是五行門的門主松不平,不知諸位前輩如何稱呼???”
聽到松不平說完。
雷字輩的三位大佬自然是自持身份故作高深,介紹的事情全都交給了墨飛鷹來。
在三位太上長老面前他是晚輩,但是面對五行門門主,他就是前輩了。
他故作威嚴(yán)的說道:“本座墨飛鷹,正陽門長老,這三位是我正陽門的三位元神境太上長老,雷明、雷動、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