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半空中身形急退,左右兩手同時舞動,數(shù)個高級法術(shù)瞬間發(fā)出,沒有一絲凝滯。
下面圍觀眾人頓時被吸引了視線,有人驚聲喊道:“火龍狂舞、寒冰突刺、沙漫狂蛇、云卷突襲、巨石流星。天啊!五個高級法術(shù)瞬發(fā),不愧是我東逸國第一天才!”
轟轟轟轟!
高級法術(shù)一個個撞上神圣打擊,發(fā)出瑰麗燦爛的爆炸,劇烈的撞擊引發(fā)空氣的狂暴流動,沙塵漫天,遮蔽了整個天空。爆炸的震蕩直接影響了整個國度,天空上云卷風(fēng)疾,冰火漫卷,金氣沖天,震響聲徹天通地。整個國度仿佛置身滔天駭浪之中,浮沉不定。
所有人臉上皆浮現(xiàn)駭然之色,卻無人逃開,反定定看著天空,不知道誰勝誰負。
沙塵散去,范建與莫天穹隔空相望。烈烈風(fēng)中,兩人衣袂飄飛,竟然平分秋色。
莫天穹面色嚴肅,明面上雖然范建連續(xù)五個法術(shù)才抵消了他的神圣打擊,但他自己心知肚明。神圣法術(shù)沒有元素法術(shù)那樣靈活多變,攻擊性法術(shù)更是少得可憐。所以千百年來神圣系不斷強化幾個攻擊性法術(shù),使它們強大到了幾乎一擊必殺的程度。但弊端也因此出現(xiàn),每個法術(shù)都需要過長的吟唱時間,同時消耗巨大,無法持久作戰(zhàn)。
對面的家伙連續(xù)五個高級法術(shù)都能瞬發(fā),這一點上自己根本無法比擬,加上為了對付那個可惡的胖子,已經(jīng)用過一次神圣打擊,如今體內(nèi)的魔力只能再做一次攻擊。
咬咬牙,恨道:“東逸第一天才,果然實力不俗。不過你觸犯了我神圣之威嚴,必須付出代價。我將以神圣之名義,向你發(fā)出我之最高奧義?!?br/>
范建酷酷道:“別啰嗦,來打!”
“你!”莫天穹再次一滯,發(fā)現(xiàn)跟對方根本無法交流,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這些所謂的言辭,咬牙切齒道,“果然是野蠻之地,不懂得神圣之奇奧偉大?!?br/>
說罷雙臂擎天,再次吟唱起繁瑣艱澀的咒語來。
地面校場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
武弼無比憋屈,雖然施展斗技之后大大提升了力量和敏捷,卻抵不過月憐星層出不窮的攻擊?!栋朔搅现磷鸸Α纺耸钱斈甓窔獯箨懳ㄒ灰晃黄扑樘摽盏呐渖袼薰ΨǎM是他的普通斗技多能比較。單憑力量,甚至都不是月憐星的對手。
都到最后,月憐星索性棄了大劍,單憑一雙肉掌,如燕子穿花般圍著武弼連連施展出多套武技,根本將他當做了試驗技巧的工具。武弼暴吼連連,卻連月憐星的衣角都觸不到。引得臺下陣陣笑聲。
羞怒之下,猛聽得半空中晦澀艱奧的咒語吟唱,武弼雙目變得通紅,喃喃道:“連莫天穹都被逼得用上絕招拼命了嗎?既然如此,我還做什么保留?!?br/>
霍地雙手巨斧急速旋轉(zhuǎn),將月憐星逼開,口中赫赫作響,滿頭亂發(fā)猛地四面乍起,宛若虬龍沖天,身體四肢急劇變化,在四周驚懼地冷氣聲中,武弼赫然化作了一頭周身尖刺的巨型怪物。狂暴的斗氣宛若化作了實質(zhì),引發(fā)周圍空氣的急速涌動,霸烈的威勢四面漫溢,將所有人逼得喘不過氣來。
吼??!
武弼仰天巨吼,聲浪震天。頓時引起周圍一片驚恐尖叫。月憐星后退數(shù)步,亦被吼聲震得氣血翻騰。忍不住泛出驚異之色,想不到對方還保留有如此強悍霸烈的絕招。
嗡嗡嗡——
天空中似乎被無形之力攫取了所有聲響,只剩下莫天穹口中緩緩呢喃出的莫名音調(diào),震蕩四野。聲音越來越大,蓋過了所有人的聽覺,仿佛整個世界只允許有一種聲音存在,其他的所有都是罪愆。
“圣言術(shù)!”范建神情鄭重地緩緩道,“神圣魔法中最強悍的招數(shù)。神往已久?!?br/>
“錯!是真·圣言術(shù)!”結(jié)束了吟唱的莫天穹周身近乎虛脫,瞧見下面武弼的變化,眼中泛出豪光,道:“將我二人逼到這一步,你們足可以驕傲了??上?,沒有人能夠抵擋我們的絕招。顫抖吧!”
豪光爆閃,一股難以言說的光幕急速籠罩向范建,氤氳流光,說不出的玄奧晦澀。
地面上武弼騰身而起,整個身體化作黑色流光,大喝:“獸王踐踏!”朝月憐星全力沖去。
斗轉(zhuǎn)星移猛地擴張開去,將兩方戰(zhàn)場全部籠罩,范劍全神貫注盯著戰(zhàn)場,波祖妖火與大地之力同時全力運轉(zhuǎn),準備一旦發(fā)現(xiàn)哪邊吃緊,立刻全力幫助。這個時候他才不去計較什么公平道義,誰敢傷害自己的親人,他就要對方受到十倍百倍反擊。
范建嘴里爆豆子似的將成串音符一口氣說出,瞬間間吟唱完成,一個金色光團從身上驀地浮現(xiàn),凝結(jié)成窄底闊口的法術(shù)——時間之鐘,朝著真·圣言術(shù)迎頭罩去;隨后再次張口將一串咒語瞬間吟畢,第二招困頓泥淖緊隨其后裹去。
鐺鐺?。r間之鐘與真·圣言術(shù)沖擊到一起,時間之鐘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鳴聲,范建只覺魔力泄洪般飛速流逝,急忙探手取出一粒黑色丹藥吞下,腹中頓時一熱,新的魔力滾涌而生,源源不絕支撐起時間之鐘的消耗。
在范建強大的魔力支持下,時間之鐘終于延遲了真·圣言術(shù)的速度,明顯緩慢下來。困頓泥淖隨后趕上,莫天穹頓時覺得魔力如同陷入了沼澤泥潭之中,隱隱有阻斷與真·圣言術(shù)聯(lián)系的趨勢。頓時大喝一聲,強忍體內(nèi)魔力虧空的不適,全力以赴輸送魔力,催動法術(shù)朝范建攻去。
地面上,月憐星身體化作一道紅影,將插在地上的大劍重新擎在手中,在武弼轟向地面的同時飛身而起,騰躍到半空之上。
轟??!地面頓時劇烈震蕩,無數(shù)石板寸寸碎裂,裂痕蔓延向四面八方,石屑紛飛,激射向圍觀的學(xué)生。
半空中月憐星面色驟變,卻見看臺下范劍冷哼一聲,身體如鬼魅般倏然消失,隨后啪啪啪啪聲接連不斷,竟瞬間將四散漫射的碎石全部擊成粉末。
人影再閃,范劍已回了原地,高喝道:“星兒,老哥,別玩了。趕緊將這兩個孫子扁成豬頭,否則我可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