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人,你要是把韓青當朋友,以后就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我韓青以后的夫君絕不可以有二心?!表n青沉聲,再次把自己擇夫標準說了一遍。
寧奕毫不在意的一笑,隨即關(guān)切的看著韓青問到:“青姑娘我聽手下人說你落涯了,你,沒事吧?”
韓青深深地看了寧奕一眼,這臉皮韓青自認比不上。
“我沒事,夜深了,寧公子還是請回吧,我們要休息了。”
“青姑娘?!币婍n青真的準備去休息了,寧奕趕緊叫住了她,韓青一頓,等著寧奕的話。
“青姑娘已經(jīng)休息兩天了,明天能去石頭村訓(xùn)練了嗎?”這兩天寧奕一直不放心,生怕韓青就這么撂挑子了。
他現(xiàn)在整天忙的暈頭轉(zhuǎn)向的,實在是沒空去管訓(xùn)練的事。
“我這幾天不方便,起碼五天以后才能去石頭村,寧公子還是找別人幫忙吧!”韓青果斷拒絕,心里也已經(jīng)決定了,等再回石頭村后,她一定會巡練幾個接班的,她不可能一輩子耗在那里。
寧奕還要說什么,韓青就已經(jīng)回了房間里。
寧奕無法,只能轉(zhuǎn)身離開,他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沒空在這里耽擱。
因為怕晚上再出現(xiàn)什么情況,胡師傅和何叔也沒回何宅,而是在韓遲的房間里睡下了。
韓青回到房間里怎么也沒辦法入睡,她翻來覆去,折騰的韓婉也睡不舒服。
韓青起床,想要出去走走。
“青青姐?!彼齽偲鹕恚n婉就醒了,“青青姐,你現(xiàn)在不能睡院子里?!?br/>
韓婉堅定的表情告訴韓青,她是絕對不會讓韓青出去的。
“我就是睡不著,沒有打算睡院子?!表n青趕緊解釋,可韓婉根本就不信她,說什么也不讓韓青出去。
沒辦法,韓青只能在桌旁坐一會兒,看著韓婉迷迷糊糊還堅持看著她的樣子,韓青只能無奈的回床上。
路過花瓶的時候,韓青手隨心動,將花瓶里的那支只剩下枯枝的蝴蝶樹枝拿到了床上。
坐在床上,看著手里的樹枝,韓青拿了一把削水果的刀,對著樹枝就是一頓削。
迷迷糊糊韓婉再次睡了過去,而韓青的手里得樹枝卻慢慢變了樣,變成了一個桃花簪。
韓青看著手里的發(fā)簪出神,她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發(fā)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哪一世就是做這個的,所以才能這么簡單的就做出一支桃花簪。
韓青將這支發(fā)簪插在自己頭上,收拾一下地上的東西,這才躺下,睡了過去。
隨后幾天韓婉就被韓青帶到胡師傅那里開了些藥,藥浴的方子也換了。韓婉的身體因為一些先天的原因,經(jīng)絡(luò)上堵塞的厲害,所以藥浴的效果不是很好。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精細調(diào)理,韓婉明顯的感覺的自身輕松了很多。
再有,這頓時間村子里發(fā)生了很多事。
因為韓起跟族長說的事,族長趁著不忙的時候,匆匆給韓月和韓石頭辦了婚事,就連韓桃兒也如愿嫁給了韓石頭。
一下子,兒子娶妻,閨女也嫁人了,石頭娘好長時間都沒回過神來,還好村長,族長還有韓起一家給送來一些銀子,讓他們不至于那么寒酸,要不然石頭娘第一個就會鬧起來。
成親以后,石頭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找人開始蓋房子,自家的房子破破爛爛的,要是倒了冬天還不知道要怎么挨凍呢,還是趁著心在有銀子趕緊把房子建起來才是正經(jīng)事。
他們這里房子剛剛建成,韓旭就把手紙造出來了。
“這紙再硬一點就是宣紙了吧?”族長手里拿著柔軟的手紙,激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這以后他們韓式一族也有自己的手藝了。
“那是不行的。”韓旭還帶著理智,他就算覺得自己造的紙好,也不會盲目。
“手紙的韌性不如宣紙那么好,而且手紙就算做的硬了也是沒辦法寫字,會暈開。”
這話讓心思活躍,本來打算做些什么的韓赳冷靜了下來,心道也是,要是宣紙好做,那造紙的還不滿天下都是了?
“再試試看能不能讓紙的韌性好一點兒?!表n旭說著就再次鉆進工坊里了。
這是一出村子角落里很久沒人住的房子,因為他們著急找地方實驗,所以就買下了這里。
這里離著韓旭的房子不遠,所以這件事一開始風(fēng)氏就知道了。
“還試?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吧?”族長韓赳有些不愿意,但這件事韓旭主管,他也就只能提提意見。
韓青一回到家就驚喜的收到一包手紙,“這紙已經(jīng)造出來啦?我大哥的速度還是可以的嘛?!?br/>
伸手摸了摸手紙,雖然不是很白,也沒有現(xiàn)代的紙那么白,但能做出來就已經(jīng)不錯了,以后再慢慢改進,總歸會好起來的。
“你大哥這段時間就忙這個了,這么長時間了再做不出來點兒什么來,那也太廢了。”韓二叔一邊喝水一邊說到。
他最近也經(jīng)常會在看書看累的時候跑過去看,對于手紙他也是很期待的。
以前在在書院的時候他就曾羨慕過別人能用宣紙,現(xiàn)在也也能用上紙了。
“對了,青青,你三哥那里你就一直讓他在縣城讀書?要不把你三哥送到府城去吧,那里有個書院聽說教的不錯?!?br/>
韓二叔眼神閃爍的提議,他其實也想去的,但是他可不好意思讓大哥出這個錢,而且大哥好像沒想過這件事。
“府城的書院?”韓青把手里的紙放下,眼睛里帶著思索的目光?!奥犝f不太好進?!?br/>
韓二叔剛生起的一點期盼,現(xiàn)在全落空了,就算他心里有想法也不好意思說啊。
“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就算為了你三哥的以后想,你也不能就這么放棄啊?!表n二叔再次掙扎,隨即小心翼翼的提議,“要不你去找找張大戶?”
張大戶怎么說也跟京城有些關(guān)系,要是求一求或許真的能成。
韓青怪異的看看韓二叔,怎么今天二叔對自家三個哥這么上心了?
就在這時大門外來人了,看見來人,韓二叔嚇得手心一緊,強裝鎮(zhèn)定的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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