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惱你哥嫂沒有留你,只怕是你動作太快,來不及留吧。”蘇靖笑著取笑她,他是見識過薛黎的速度的,別人家‘女’人鬧離家出走,拖拖拉拉的收拾細(xì)軟無非是等人來留,她倒好,常常是說走就走,速度快到等想留她的人回過神來她早就沒影兒了。而薛訥,蘇靖是在他手下做過事的,知到他是一個很嚴(yán)謹(jǐn)?shù)娜?,說白了就是木頭加死板,反應(yīng)遲鈍。他聽到妹妹未婚先孕的消息準(zhǔn)被打擊到連言語功能都喪失了,你指望他這個時候來留人怎么可能。
薛黎聽到這里,自己低下頭去玩手指,她在客廳里飚了離家出走的話之后,回到房里就說準(zhǔn)備搬家。得了她的命令,蔡婆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以光速準(zhǔn)備好了行李,很明顯早有企圖,就這樣薛黎被人裹挾著以自己都反應(yīng)不過來的速度飚到了薛府的外面,這個時候薛家兩兄弟恐怕還在客廳議事,你讓人怎么留她。
蘇靖說完話也不催她,只是看著她笑,他知道薛黎肯定也覺得自己理虧才這樣。她心里知道這事兒自己也有錯,卻拉不下面子不承認(rèn),索‘性’把錯誤都推到了別人頭上??粗@樣別扭的她,蘇靖只覺得可愛極了,知道不能把話挑破,所以索‘性’站在那里等她自己下決斷,反正她比誰都知道該如何決斷。
“好啦好啦,煩死了,我回去不就得了,索‘性’還省房錢呢。不就是見個人么,有什么好怕的。”薛黎被他盯的心虛。悶頭嘀咕了一聲,重重地推著蘇靖往房間里走去?!盎厝ゾ突厝?,惠云啊,我們收拾東西回去。珍珠,我請你去國公府逛園子。死孔雀男。別吃了。還不快來幫忙收拾東西,再吃下去你就變成找不到老婆的‘肥’孔雀了!”
口上說著搬回去。但哪兒能那么容易。送走來做客的兩個人之后還是蘇靖和薛黎孤身去薛府的,薛黎整理了大半天。最后帶過去的不過是當(dāng)初從鄉(xiāng)下來帶來地那些土特產(chǎn):一斤炒好地瓜子,一雙薛黎自己親手做的棉鞋,以及自己用棉線搓著織地一雙手套。
“我是去看爹的,自然要帶自己做地東西。這瓜子是我們家院墻外長的,我知道他愛吃。所以一顆顆挑過炒好的。至于鞋跟手套,雖然說做工不好,可都是自己一針一線縫的,長這么大還沒有給爹爹縫過一條線,這次總算了了心愿?!毖璞е扌瑢μK靖說道。
蘇靖知道她的不自信,笑笑拍了她地頭,“我相信他收到這些東西收到金銀珠寶更高
進(jìn)了家‘門’,兩人的手就沒有松過,明明是蘇靖第一次見岳結(jié)果薛黎反倒比他緊張百倍。一進(jìn)‘門’就直‘腿’肚子嗦,忙的蘇靖只顧著安慰她。完全忘記了緊張這回事。
“我回來你還往外跑,真是越長大越出息了哦?!眱扇瞬耪驹趶d‘門’口,就見到坐在廳上正位的白衣老者哼了一聲涼涼的說道。蘇靖驚訝這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耳熟,而薛黎聽了,卻是委屈的喊了一聲“爹,”然后眼淚就止也止不住的往往外蹦。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你‘弄’了這么大事兒我說兩句也說不得,真是越大越嬌氣?!币灰娧杩蘖?,老者的口氣立馬軟了三分,招手喚著薛黎走上前去“來,乖‘女’走上來點(diǎn),給爹看看。唉,爹都知道了,我兒受委屈了?!?br/>
薛黎抱著包裹走到他跟前,坐在臺階上靠著老者地‘腿’眼淚就沒有干過,哭地連話都說不出來。薛仁貴心疼的拍著‘女’兒地肩頭“傻孩子,都是你哥哥沒用,害你被人欺負(fù)。”
“‘女’兒沒有被人欺負(fù),我只是想爹了。這么久都沒有看到你,見了面我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毖鑾е鴿鉂獾谋且粽f道。
“呵呵,想爹了也不知道早點(diǎn)來看我,還要人三番五次的去請,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沒我這個爹?!崩先撕吆咧苊黠@的抱怨語氣。蘇靖站在一旁看到他就是自己那天晚上遇見了老人,心中十分驚訝。她們父‘女’相逢,有說不完的話,蘇靖也就很識趣的站在旁邊悄無聲息。他沒有想到薛仁貴那么一個人竟會用這種抱怨中帶著撒嬌的語氣說話,所以忍不住笑了出來。老頭子眼尖的很,蘇靖只不過‘露’了一個笑容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沒想到薛仁貴只能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完全無視他的存在,繼續(xù)跟‘女’兒叨家常,看著她一直抱在懷里的包裹問道“你懷里那是什么寶貝,看的這般嚴(yán)實(shí)?”
“這是我給你做的鞋,可不許笑我哦。”薛黎臉上高興了一點(diǎn),寶貝的將包裹放在膝上打開,‘露’出里面的棉鞋跟手套“這個鞋是我自己納的底子,我開始不會,問了人家好久才學(xué)到的。頭一個毀了,第二個不好看,這個可是我能做出的最好的了。你看看這個,頂結(jié)實(shí)的。還有啊,這個里面我塞了棉‘花’進(jìn)去。棉‘花’,棉‘花’你知道么?你肯定不知道,恩,這個可是我找到的東西,放在鞋里冬天可暖和了,這個棉‘花’也是我自己種的哦。第一年收的不多,不過我一收的時候就想給你做雙鞋了……”
薛仁貴含笑著坐在那里看薛黎把鞋拿出來比劃,絮絮叨叨的講它的好處。不知不覺的,往日在自己膝頭盤桓的小‘女’兒竟然長的這么大了,大到可以嫁人的地步了,想到那個從自己這里將寶貝‘女’兒偷走的‘混’小子,薛仁貴心里不由得不爽起來,狠狠的剜了蘇靖兩眼。
我站在這里可是什么也沒做啊。蘇靖無辜的想著,‘摸’了‘摸’自己‘唇’角,我也沒有在背地里笑話你老人家現(xiàn)在笑的很“蠢”啊。
“爹,你有沒有聽我說話?”薛黎拉了拉薛仁貴的手,可憐巴巴的望著他“還是你嫌棄我做的不好?不喜歡?!?br/>
“喜歡喜歡,爹很中意這個。我兒長大了,知道給爹爹做鞋了,自從***走了后,還沒有人送過這個給我呢?!毖θ寿F拿著鞋子比劃了兩下“嗯,我看大小也合適?!?br/>
“那當(dāng)然了。我走的時候偷了一雙你的靴子,做鞋的時候跟那個比過了,一模一樣的。只是這個做的不怎么好看,不過不要緊,明年我給你做一雙更好的?!毖璞葎澲f。
“好,好?!毖θ寿F聽到‘女’兒說離家出走的時候還帶著自己的靴子,頓時心情大好,自家的‘女’兒果然貼心,處處都想著老爹,哪兒能是個‘混’小子隨便就能拐走的。
蘇靖看著他們父‘女’倆其樂融融的樣子,終于松了一口氣,心里想著原來薛老爹還是很好哄的么,阿黎出馬一個頂倆!完然不知一旁樂呵的薛仁貴早就在心底給他貼上了“偷拐自家閨‘女’需要好好教訓(xùn)的‘混’小子”的標(biāo)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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