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玫瑾順利過關(guān),甄彩榆心中不快:“大帥。這個兒媳婦,也太沒規(guī)矩了。得管管?!?br/>
鮮如是冷冷冒出一句:“大帥,是得懲罰一下,那些沒規(guī)矩的人了?!?br/>
鮮如是是暗指,奸細進過沈黛綰房間,身上還有沈黛綰用的同一品牌香味。
這事要是往大里鬧,沈黛綰必然也要下獄受審,甄彩榆也少不了受到牽扯。
甄彩榆只得識趣閉嘴。
岳鼎昌平和說道:“都少說兩句話。最近府里不太平。你們關(guān)心的人,都著了道。都讓她們小心一點吧。我們的目標,應該是總統(tǒng)府?!?br/>
鮮如是和甄彩榆都恭順地,應了一聲。
吃完飯,岳鼎昌吩咐鮮如是:“去給大兒媳婦,定時送些粥喝去。別餓壞了她。”
岳椋珵是說過,不允許送吃的,也沒說不能送喝的。
再說,岳鼎昌下令,岳椋珵就算再生氣,不也能不給父親岳鼎昌面子。
鮮如是樂道:“謝謝大帥。我這就去廚房安排?!?br/>
甄彩榆將岳鼎昌,拉到她房間。
兩個丫環(huán),早準備好漱口用具。
甄彩榆伺候,岳鼎昌漱口完畢,扶岳鼎昌平躺下,打發(fā)走丫環(huán),靠到岳鼎昌懷里。
“爺。你對大媳婦,太偏心。你就不怕,氣壞大少爺?”
岳鼎昌伸手,拍拍甄彩榆的手:“我得替你的將來,做打算啊?!?br/>
甄彩榆不解:“爺,為什么這么說?”
“你來府里前幾年,也做錯了不少事。我有不要你嗎?”
甄彩榆不好意思說道:“遇到你,是我這生最好的事。”
“當初,你是怎么到我床上的。你清楚,我也清楚?!?br/>
甄彩榆臉上,浮出尷尬之色:“爺,還是在惱我主動嗎?我是真的仰慕你?!?br/>
岳鼎昌用力抓了一下甄彩榆的手:“我也喜歡你,所以一直寵著你護著你。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不在了,沈至勛會如何,對待大少爺?”
若是岳鼎昌死了,沈至勛肯定,不會聽從岳椋珵這個小輩的命令。
為了控制西七省的軍權(quán),必然會先殺了岳椋珵及其親屬立威。
甄彩榆嚇得坐起身邊:“爺,你好好的,為什么要說嚇人的胡話?”
岳鼎昌正視甄彩榆:“你姐不是沈至勛的正室。將來沈至勛要是贏了,你跟過我,下場也不會好。如果將來大少爺贏了,即使喬玫瑾被趕出府,她一樣會是大少爺?shù)呐?。無論沈黛綰,能不能做正室,日子都不會好過,你的處境會更加難?!?br/>
岳鼎昌坦陳相待,甄彩榆心里開始猶豫,她到底該選繼續(xù)幫沈家,還是幫岳家?
岳鼎昌拉甄彩榆躺下:“以后低調(diào)點。不要總是針對喬玫瑾。多條后路,總是好的。”
甄彩榆心里感激,岳鼎昌沒逼她表態(tài),她也得為自己將來做打算。
“爺。我的肚子,一直沒動靜,想去看西醫(yī),行嗎?”
“嗯。去吧。”岳鼎昌翻身睡覺。
甄彩榆趕快出門,坐車去醫(yī)院,自個進了診室。
診室里沒醫(yī)生。
一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醫(yī)生,從門外走進來,反鎖好門。
甄彩榆感覺到不對勁:“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