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曦提著食盒扶著云香遲便是靜悄悄的走了進去。
蘇公公只是目送他們離開,卻是不進去,只站在門口,那小公公卻是抬頭看著蘇公公問道:
“蘇公公,云嬪娘娘來了不必通報嗎?陛下會不會責(zé)罰?”
蘇公公卻是樂了,敲了一下那小公公的額頭說道:
“來正陽宮多久了,不知道云嬪娘娘不需要通報嗎?學(xué)著機靈點,摸著陛下的心思。那是能勸動陛下的娘娘,能是一般娘娘嗎?笨死了!”
蘇公公還未說話,小歷子公公卻是立刻教訓(xùn)起來,蘇公公聽了卻是點點頭說道:
“你小子幾日不見長見識了哈!叫你般的事情怎么就辦不明白,教訓(xùn)人倒是學(xué)的挺快!”
小歷子公公趕忙點頭哈腰的說道:
“師傅教訓(xùn)的是,淑妃娘娘與如意公公的事兒不是不用奴才辦了嗎?不是師傅說里面水太深,感激跑出來的嗎?”
小歷子略帶幾分得意的看著蘇公公,蘇公公卻是冷笑一聲:
“傻小子,那是以前,現(xiàn)在啊,好好伺候云嬪娘娘,得跟伺候陛下一樣,那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喲!”
蘇公公說完便走了,小歷子卻是往大殿里面看了看,最后目送師傅離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方才轉(zhuǎn)過身子回到了正陽宮內(nèi)。
今日蘇公公不當(dāng)職,是有厲公公陪著容荊。
香遲剛一走進勤政殿,往容荊的方向瞧了瞧,看他正專心的伏案批閱奏則,便是示意紅曦姑姑將飯菜擺好。
云香遲看著紅曦動作,便是緩步走到容荊的身旁。
伏低了身子,行禮。
“臣妾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容荊聽到聲音,卻是立刻抬頭看到了香遲正半跪著行禮,便是立刻起身。
“香遲該在鳳儀宮休息?怎么此刻過來了?”
容荊走到案前,便是伸手扶起了香遲,半抱著她的身子,卻是十分憐憫的說道:
“早晨趁著朕不在便搬出正陽宮,是要讓朕擔(dān)心嗎?”
云香遲拉著容荊的手,卻是一笑說道:
“臣妾無大礙,陛下無需掛心的,臣妾有宮室,自然不好打擾陛下了,正陽宮與鳳儀宮本就最近,香遲想陛下了便來看看陛下!”
云香遲扶著容荊的手,便是慢慢往小桌旁走去。
容荊本沒有多想,卻是看到桌面上擺設(shè)的食物,微微搖頭道:
“蘇公公越發(fā)大膽了,跑到你那里訴苦去了嗎?”
云香遲掩唇輕笑,卻是搖頭:
“是臣妾想來看陛下,在門口聽說陛下今日還未曾用膳,香遲害怕陛下身子受不住才讓蘇公公拿回來的,陛下可不要怪他!”
容荊卻是揉著她的手越發(fā)心疼的說道:
“好了好了,朕今日只是沒有胃口,卻是讓你跑了一趟!”
云香遲卻是拉著容荊坐下,端起碗盞,輕輕的搖了一勺珍珠湯卻是輕輕的伸到容荊的面前,容荊順勢張開嘴。
卻是笑的一臉溫柔。
“香遲既然來了,陛下若是疼惜香遲,便不要讓香遲白來一趟,稍微吃一些東西,免得香遲牽掛嘛!”
容荊點頭,卻是又接過云香遲的一勺玉華粥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