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蔥蘢,綠水悠悠,一座充滿現(xiàn)代氣息的白色高級別墅掩映在這里,與天上的浮玉白云遙遙相望。
別墅的二樓,陽光透過婆娑樹葉,點(diǎn)點(diǎn)光斑投在那飄揚(yáng)著的白紗窗簾上,清風(fēng)拂過,白色kingsize大床上那一幅纏綿的綺麗風(fēng)景,撞入眼簾。
男人手撐在女人身體兩側(cè),眼中火光跳躍,饕餮般一次次吞噬著她,女人手死死攥著被單,緊閉著眼睛,腰部不住的往后縮,可男人那鐵硬灼熱的部分始終深嵌在她身體里,不可撼動的霸道的占有,急切的在她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蝕骨*的熱浪,她避無可避,身體被撞得一直后退,后退,身體上的愉悅麻痹了大腦,思緒混亂什么都記不起,分不清,一時(shí)間忘記了所有,唯一的意識就是感受身上的男人帶來的炙熱的情潮,與他共赴沉淪。
兩小時(shí)前。
一家三口到商場去挑選衣服,邁進(jìn)商場大廳的不久,韓璃便見到了她昔日的大學(xué)同學(xué),林越和朱玲,看樣子他們成為了情侶,正手牽著手從手扶電梯上下來,韓璃猛的站住腳步。
“怎么了?”顧惜朝見韓璃神色異常,微微蹙眉問道,韓璃未答,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眉頭皺的更深,隱隱透著沉冷。
“韓璃!”朱玲在看到韓璃的那一瞬驚愣片刻,隨即驚喜的喊著她的名字,向她跑來。
韓璃眼含淚花,走向朱玲,兩個(gè)女生先是拉著手靜靜看著彼此,隨后緊緊擁抱在一起。
“你怎么無緣無故就休學(xué)了,一點(diǎn)預(yù)兆都沒有,也聯(lián)系不到你,你都不知道,同學(xué)們都很擔(dān)心你,尤其是我!”
“對不起。”
朱玲擦了淚,輕輕拍了一下韓璃的肩膀,“這兩年你上哪去了?什么時(shí)候回學(xué)校?”
韓璃笑了笑,轉(zhuǎn)身從顧惜朝手中接過念念。
朱玲眼睛瞪的駝鈴大,不可置信的指著韓璃懷里的孩子,張了張嘴。
韓璃微微一笑,對著念念道:“叫阿姨?!?br/>
念念大眼睛彎彎,脆生生的叫了聲,“阿姨?!?br/>
“這是?”
“我的孩子。”
“你……”朱玲被眼前的情景震撼的一口氣憋在胸口,用手捶了捶才勉強(qiáng)緩過氣來,喘息逐漸安穩(wěn),她看著念念漂亮可愛的小臉蛋兒,越看越喜歡,“我能抱抱嗎?”
韓璃點(diǎn)頭,將念念遞了過去,“他最近這幾個(gè)月長得特別快,有點(diǎn)重。”
“沒事。”朱玲趕快接過孩子,忍不住“吧唧吧唧”在孩子肉呼呼的臉上落下幾個(gè)響亮的親吻。
“韓璃?!?br/>
韓璃的目光從孩子臉上移過來,投到眼前的男子身上,林越,依舊帥氣,卻比兩年前更添沉穩(wěn)。
“林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林越手插著兜,面無表情的看著韓璃,突然說道:“能借一步說話嗎?”
韓璃回頭看向顧惜朝,顧惜朝瞥了眼林越,目光陰凝警告意味十足,轉(zhuǎn)眼看向韓璃,“在前面等你?!狈愿纻蛉私舆^念念,大步向前都去。
韓璃和林越走到商場的落地窗邊,金色的陽光將玻璃染得更加明亮,兩人靜默無語。
“看得出來,他對你不錯(cuò),你現(xiàn)在過得很好?!绷衷酱蚱瞥聊?,聲音無波無瀾。
韓璃看著他,嘴唇蠕動了幾下,輕輕點(diǎn)頭。
林越腳下微錯(cuò),仰頭望向窗外的停車場,很快的收回目光,再看向韓璃時(shí)目光里透著恨意,“你就不問問我哥?”
韓璃詫異的看向他,臉色唰的煞白。
“其他的我不想多說,那都沒有意義了。”嘆了口氣,林越眼眶微紅,幽幽道:“我只想告訴你,我哥,為了你中斷了治療,偷偷的跑回來,一心只是為了讓你能夠安心的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然后回去接受更痛苦的治療,或者是,死亡。”
看到韓璃震驚的表情,林越微微別過頭,掩去眸中情緒,嘴唇微微顫抖,“我不想他那么真摯的感情默默掩埋在時(shí)光的塵埃里,那樣對他太不公平!”說完,林越猛的轉(zhuǎn)身抬步想要離開,手臂倏地被人拽住。
“你說什么,他怎么了?你給我說清楚!”韓璃的聲音猛的拔高,惹得眾人頻頻回首。
林越一點(diǎn)點(diǎn)掰開她的手指,“你可以問你的丈夫,他應(yīng)該清楚這一切。”
顧惜朝看到韓璃時(shí),她步伐慌亂,目光空洞的嚇人,看到他時(shí),腳下一滑甚至摔倒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顧惜朝心口一窒。
她跪在地上,手緊緊攥著他的外衣,一遍一遍的問他,林戰(zhàn)怎么了,林戰(zhàn)怎么了,他腦子嗡的一聲,當(dāng)即抱起韓璃往外走,心咚咚的跳,媽的,近來事情太亂,他竟然忘了這個(gè)隱患!
回到他們的新家,韓璃還是拽著他的衣服,一遍一遍,林戰(zhàn),林戰(zhàn),林戰(zhàn),顧惜朝直覺額際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他應(yīng)該怎么回答她,不對,怎樣把那個(gè)警察從她心底抹去,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狠咬牙關(guān),把女人騰空抱起,回到臥室扔到床上,俯身壓了下來,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三兩下扯了彼此的屏障,沒做任何前戲,直接挺了進(jìn)去,急切的宣示著占有。
猛烈的動作中,那個(gè)名字終于消失了,化為女人曼妙誘人的呻-吟。
歡愛過后,空氣中歡愛的味道漸漸散去,意識漸漸回籠,男人的那一部分依舊埋在女人的體內(nèi),汗水淋淋的肢體依舊交纏著,好像他們本是一體的,從未曾分開。
良久。
“那次綁架,梟龍給他注射了一種毒品,能夠直接摧毀人類神經(jīng)的新型毒品?!备杏X到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顧惜朝將她更緊的摟入懷中,拍安慰道:“他身體里的毒品攝入量并不多,可以說是很少,我也不知道是梟龍手下留情,還是為了什么,總之,他身體里的毒品并未達(dá)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他現(xiàn)在正在美國接受治療,不出一年便能痊愈?!甭牭綉阎信拥牡推?,顧惜朝低低的道:“相信我?!?br/>
“真的嗎?”韓璃抬起朦朧淚眼,深深的凝視著男人的眼眸。
“我從未騙過你,不是嗎?他不會有事的。”男人的承諾堅(jiān)定的讓人心安,手撫上她細(xì)白的后頸,使她頭枕在他頸窩處,輕輕摩挲,眸光悠遠(yuǎn)深邃。
深夜,書房內(nèi)。
“林戰(zhàn),管好你弟弟,如果他下次再來惹麻煩,”頓了頓,顧惜朝冷哼一聲,“我不認(rèn)為我會手下留情?!?br/>
“他……”
“他把你的事情告訴韓璃了!”
電話另一頭,陷入了沉默,良久,傳來男人低弱的聲音,“她不應(yīng)該知道的?!?br/>
“你的情況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不出一年便可痊愈?!鳖櫹С弥娫挘吭谡嫫ど嘲l(fā)上,眉間透著疲憊,機(jī)械的說道。
“……這樣很好?!蹦四?,林戰(zhàn)突然出聲,“停職前,我曾接手過一份關(guān)于清洗A市黑幫頭目的絕密檔案,是中央直接下達(dá)。”
停職前,中央下達(dá),顧惜朝騰地起身,這么說,所有的一切早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布置好了!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為了她。”頓了頓,電話另一頭林戰(zhàn)的聲音越加虛弱,“好好照顧她,給她溫暖,給她愛,不要讓她一個(gè)人,她怕孤獨(dú)。”
“嗯。”幾不可聞的承諾,卻重若泰山。
放下電話后,顧惜朝靠在沙發(fā)上,仰望著天花板,燈光下,那雙眸子湛亮幽深。
回到臥房,顧惜朝掀開被子,手緩緩滑到熟睡中的女人平坦的腹部,摩挲片刻,翻身壓了上去。
半夢半醒間,韓璃感覺身體劇烈顫動著,身下酸脹火熱,下意識的伸手去推,觸到滿手濕熱,男人粗重的喘息回響在耳邊,迷蒙的睜開眼,觸到黑夜中那雙湛亮的眸子。
男人猛的抬高她的腰身,一個(gè)軟枕墊在她的腰后,加大動作,俯□,叼住她的唇,撕咬著,喘息著道:“再給我生個(gè)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嗯?”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狠,韓璃承受不住的痛呼出聲,“嗯——”
“好不好?”粗重炙熱的喘息和啪啪的急切的撞擊聲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