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聽著倆人的污蔑,差點吐了口老血。
臥槽!
這倆陰狗,還真能顛倒是非。
“你是誰,竟敢在我們藥王殿撒野。”
名為穆青的內(nèi)門弟子,帶著五位外門弟子,漫步走來。
看那五位外門弟子畢恭畢敬的樣子,應(yīng)該是他的小弟。
“穆青師兄,我是祖地的雜役弟子楚浩,今日受慕容婉師姐的邀請,特意前來拜訪?!?br/>
“他們收了我的靈石,卻不放我進(jìn)去,這才產(chǎn)生沖突?!?br/>
“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楚浩面帶笑容,抱拳拱手施禮。
在天玄宗,長者為尊。
穆青身為內(nèi)門弟子,理應(yīng)受他一拜。
這不僅僅是宗規(guī),更是待人以禮之道。
“是這樣嗎?”
穆青眉頭一皺,轉(zhuǎn)頭望向肥胖外門弟子倆人。
那一張嚴(yán)肅的俊臉,看得他們有點心虛。
“穆青師兄,不是這樣的?!?br/>
“是這樣小子沒有介紹信,只是口頭聲稱是慕容婉師姐邀請來的。”
“我們不敢放他進(jìn)來,他就直接動手揍我們?!?br/>
“你看,我們身上的靈石也被他搶光了。”
“更可惡的是,這小子還用他的臭鞋熏我們?!?br/>
“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br/>
肥胖外門弟子爬到穆青的面前,直接抱著他的大腿痛哭流涕。
那委屈、悲痛的樣子,看得楚浩真想揍他一頓。
“一個小小的祖地雜役弟子又豈會獲得婉兒師妹的青睞?!?br/>
“找借口,也要找個可實現(xiàn)的吧?!?br/>
“你既然敢來這里鬧事,想必背后有人指使。”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的?!?br/>
“只要你如實告知,我可以考慮讓你安然無恙的離開?!?br/>
“若是你敢?;樱蛣e怪我對你不客氣?!?br/>
穆青最看不慣的就是有人敢拿著慕容婉的名頭招搖撞騙。
而且還敢在藥王殿出手打人。
不可饒?。?br/>
“穆青師兄,說話不傷人?!?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和慕容婉姑娘一見如故,談何沒有資格相識?!?br/>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讓人前去通知慕容婉姑娘,事情自然會一清二楚?!?br/>
“更何況我根本就沒有動手打他們,談何有打人之說?!?br/>
楚浩有點怒了。
這小子看起來像是一個正人君子。
可說話和做事風(fēng)格未免太輕率了吧。
僅憑借這兩個小人之詞,就輕易相信,口出詆毀狂言。
還真的目中無人。
“呵呵,沒有動手打人?”
“小子,你以為我們眼睛瞎嗎?”
“不是你打的,他們的傷勢哪兒來的。”
“難道是他們自己打的?”
“實在可笑?!?br/>
穆青怒極反笑。
肥胖外門弟子倆人的傷勢,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揍的。
“你說對了,就是他們自己打得?!?br/>
楚浩攤了攤雙手,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混賬!”
“你竟敢玩兒弄我。”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br/>
穆青見到楚浩的樣子,怒火沖天,立即命令身后的小弟,將此人拿下。
小弟們聽到老大的命令,哪兒敢違背,直接動手。
“好,你不相信是吧。”
“我就證明給你看?!?br/>
楚浩面臨著五人的包夾,絲毫不慌,謹(jǐn)慎應(yīng)對著。
正如楚浩所講的那樣,他并沒有直接動手打人,而是利用輕巧的身法和擒拿術(shù),再憑借太極原理,借力打力,以柔克剛。
硬是在五人的包夾中,抵擋了下來。
穆青望著眼前的一幕,有點愣住了。
他沒想到,楚浩的實力還挺強(qiáng)。
要知道,他的小弟個個都是煉體七重以上的好手。
一時之間,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也拿不下。
還真是有點丟人。
更令他驚訝的是,他在楚浩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據(jù)他所知,楚浩施展的身法和擒拿術(shù),正是天玄宗最普通的招式。
只要是天玄宗的弟子,哪怕是雜役弟子都能學(xué)。
就是如此普通的招式,硬是被楚浩玩出了新花樣。
就連他也為此感到敬佩。
不過,在他眼中,普通的招式,威力始終是有限的。
哪怕是用的再怎么熟練,也不可能帶來多大的提升。
這不,沒過多久,楚浩就逐漸敗下陣來。
在五人的配合下,節(jié)節(jié)潰敗。
之前的優(yōu)勢,蕩然無存。
“等一下!”
楚浩見這樣下去,會輸?shù)煤軕K,縱身一躍,后退了幾步,擺出暫停的姿勢。
五名外門弟子見之,面面相覷,還以為他慫了呢,轉(zhuǎn)頭望向穆青,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可就在此時,楚浩開始在身上搗鼓起來。
從手腕、腰腹部和雙腿取下了裝著不知道什么東西的麻布包。
穆青等人見到這一幕,瞬間愣住了。
這小子?
玩什么花樣!
難道從身上解下什么東西,就能改變局勢了?
殊不知,楚浩解下的布包,是他平時從來都沒有摘下的負(fù)重物。
里面裝滿了鐵塊。
足足有三十公斤重。
如果不是一直帶著,體力嚴(yán)重消耗,他也不會將其取下來。
“舒服,這次輕松多了。”
“你們來吧,讓我們好好玩玩!”
楚浩卸下負(fù)重物,向五名外門弟子勾了勾中指,眼神中盡顯嘲諷。
五人見之,火冒三丈,別提有點生氣了,也不等穆青下達(dá)命令,掄起拳頭,就是砸去。
看他們那動怒的樣子,似乎不將楚浩揍成豬頭,誓不罷休。
但是現(xiàn)實往往都是殘酷的。
解下負(fù)重物的楚浩,速度和反應(yīng)力不知快了多少倍。
沒有了限制,他的身法更是快如鬼魅。
無論這五名外門弟子怎么出招,連楚浩的一根毫毛也碰不到。
甚至他們的拳腳還不聽使喚,往對方的身上狂轟亂揍。
你一拳,我一腿,你一掌,我一巴掌。
不一會兒,五人的身上就紅腫一大片。
肥胖外門弟子倆人見到眼前的一幕,渾身直打顫。
天呢!
又是這樣。
他們好慘!
“夠了!”
在一旁觀戰(zhàn)的穆青,終于忍不住了,鐵青著臉,讓小弟們回來。
實在太丟人了。
五個打一個,還被玩兒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他的臉都被丟光了。
“穆青師兄,你剛才也都看到了?!?br/>
“我剛才只是一味的閃避、抵擋,并沒有還手?!?br/>
“他們的傷勢,可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一切都不能怪我?!?br/>
楚浩露出有點小得意的笑容,看得穆青很是不爽。
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能耐。
能將身體練到這樣的地步,在天玄宗已經(jīng)算是少有的存在。
除了那個公認(rèn)的外門弟子第一人的冷少坤,他還真的沒有再見過第三個人。
看來資質(zhì)差的人,往往都會把期待放在煉體上面。
但可惜的是,這些所謂的努力都沒用。
該是怎樣的命運,還是怎樣的命運。
“小子,不錯,身體練得可以,難怪敢來這里鬧事?!?br/>
“不過,也就那樣?!?br/>
“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一切煉體,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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