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大夫跪下來痛哭著懺悔的同時,他所犯下的累累罪狀,也由蘇蕓的下屬把證據(jù)直接寄給了受害者們的家屬。
很快,徐氏遺族來了,青玄宗宗主來了,運送糧食的官兵們的家屬也來了……
他們把天下第一醫(yī)館圍了個水泄不通,怒氣沖沖地要醫(yī)館交出呂大夫,給他們一個說法!
原本高傲無比、德高望重的呂大夫此時此刻像條蠕蟲一樣蜷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根本不敢主動走出去,面對那群受害者們的家屬。
蘇蕓冷笑一聲,大步走了過去,直接像抓小雞一樣拎著他的后衣領(lǐng)往上一提,拖著他就走了出去!
“砰!”
蘇蕓一腳將呂大夫踹出了醫(yī)館的大門,拍了拍手,淡定地說道:“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還吧。”
呂大夫心膽一顫就想開溜,結(jié)果,被青玄宗宗主一掌就拍陷進(jìn)了地面里,徹底地起不來了。
青玄宗宗主強行對呂大夫使用了搜魂大法,發(fā)現(xiàn)呂大夫不僅造下了種種的殺孽,還把這些戰(zhàn)利品都保留在了儲物戒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拿出來看一看,欣賞一下自己的“杰作”。
像呂大夫這種人,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
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青玄宗宗主氣得一刀砍下了呂大夫的手指,在呂大夫的慘叫聲中,直接抹去了他儲物戒上面的印記。
于是,轉(zhuǎn)眼間,呂大夫儲物戒里的東西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那一件件“戰(zhàn)利品”宛若無聲的冤魂一樣,控訴著呂大夫的累累罪行。
也徹底把呂大夫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蘇蕓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撫了撫裙子,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折返回醫(yī)館。
身后,響起了呂大夫殺豬般的慘叫聲!
再次回到天下第一醫(yī)館的大堂后,眾人看向蘇蕓的目光已經(jīng)徹底不一樣了。
這個女人,不好惹!
他們的腦海里不約而同地浮現(xiàn)出了這句話。
可不是么?呂大夫不過是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來抹黑圣醫(yī)堂,結(jié)果,這位圣醫(yī)堂的老板幾乎要把呂大夫穿開襠褲的事情都給撅出來了,還直接把對方送上了斷頭臺……
報復(fù)手段之狠辣,堪稱舉世無雙!
蘇蕓款款地坐了下來,慵懶地?fù)沃掳?,微笑著問道:“你們還有誰質(zhì)疑我的醫(yī)術(shù)的嗎?可以前來驗證一下?!?br/>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敢往前邁上半步。
就在這時,姚紫蕓冷嗤了一聲,說道:“你這些魑魅魍魎的手段哪叫做醫(yī)術(shù)?叫邪術(shù)還差不多吧?!醫(yī)術(shù)就是用來救人的,你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有救下半個人嗎?!”
蘇蕓手一攤,說道:“你們都不相信我,不肯讓我治,那我也沒辦法呀?!?br/>
“相信你?”姚紫蕓冷笑一聲,朝剛剛那名吐著血被好幾名壯漢抬進(jìn)來的男人一指,說道,“要是相信你而不用止血丹的話,這個人早沒命了!”
男人的同伴們也趕緊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要是不服用止血丹的話,他們的大哥早就一命嗚呼了,哪像現(xiàn)在這樣,像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蘇蕓掀了掀眼皮,說道:“你不信我,那我也沒轍。我還是堅持那句話,要是你們亂給他用藥,不出一個時辰,他就會吐血身亡!”
“胡說八道!”
天下第一醫(yī)館的首席大夫氣哼哼地說道。
“老夫的判斷,從未出錯!”
然而,下一秒,他就驚恐萬狀、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只見,剛剛還好端端一點事都沒有的男人,竟然像發(fā)了羊癲瘋一樣倒在了地上,瘋狂地抽搐了起來!
“大夫!大夫快來啊大夫!??!”
男人的同伴們驚惶萬狀、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回到了病榻上。
男人嘴里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轉(zhuǎn)眼間,病榻上就有了一大灘刺眼至極的鮮血!
首席大夫連忙過去給他把脈,結(jié)果,他啥都沒把出來。
他根本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會繼續(xù)吐血。
他糾結(jié)了一下,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顆止血丹。
蘇蕓抬抬眼皮,冷笑道:“你要是嫌他死得不夠快的話,盡管再喂他一顆!”
首席大夫不敢動了。
他雖然看不慣蘇蕓,但也沒敢用人命來開玩笑。
姚紫蕓不干了,她沖到了蘇蕓的面前,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道:“是不是你做的手腳?你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正確的,在這個人身上做了手腳對不對?!”
蘇蕓冷冽地說道:“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們天下第一醫(yī)館一樣齷鹺!”
“你!”
姚紫蕓氣得兩眼冒火。
她完全不愿相信,自己的醫(yī)術(shù)還比不上蘇蕓!
所以,她寧愿堅信是蘇蕓做了手腳。
這時,男人的同伴們終于看出來,天下第一醫(yī)館的首席大夫,對他們大哥的吐血癥狀也是束手無策。
他們抱著一線希望,跑到了蘇蕓的面前,“撲通”地跪了下去,拼命地磕起了腦袋。
“這位大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們的大哥!”
看到這些人的“倒戈”,姚紫蕓氣得臉色都青了!
蘇蕓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姚紫蕓,然后,走到了那名男子面前。
她迅速出手,在男子身上飛快地點了好幾處穴位。
男子的吐血癥狀瞬間就好轉(zhuǎn)了。
眾人愣住了。
這是什么道理?怎么這大夫在他身上點了幾處地方,他就好了呢?
蘇蕓沒空搭理旁人,更不會主動向他們解釋。
她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張靈符,貼在了男子的身上,然后再拿出了一顆靈丹,作勢要給男人喂下去。
姚紫蕓眼睛一亮,像是終于抓住了蘇蕓的“小辮子”一樣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蘇蕓的手腕,大聲喊道:“不行!你不能給他喂這顆靈丹!這顆是催吐丹,會加重他病情的!”
好不容易抓到蘇蕓的一個失誤,她當(dāng)然要弄得人盡皆知!
蘇蕓意味深長翹了翹嘴角,說道:“你確定嗎?”
她一個巧勁就掙脫了開來,然后眼疾手快地把靈丹給吐血的男人喂了下去!
男人神色一僵,從病榻上滾了下來,趴在地上就嘔了起來!
糟糕!
又要吐血了嗎?!
眾人無不絕望地想道。
倒是姚紫蕓,像是終于得逞了一般,愉悅地勾了勾唇角。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全部僵在了臉上!
因為,那個男人吐出來的,不是血。
而是蟲子!
一條條還在蠕動的黑蟲子?。。?br/>
嘔……
他們也想吐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