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大聲呼救,讓自己的母親進來救自己,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發(fā)不出一絲的聲音。
蘇景辰來看著驚恐的沈月凝,笑了笑便是將手上那根長長的銀針,對著她腹部的方向,就是扎了下去。
“疼死我了!媽媽,救我!”
發(fā)不出聲音的沈月凝,張大了嘴巴,眼睛因為疼痛,都是要凸了出來,可她的聲音也只有她自己聽的見。
伴隨著這第一針刺入到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疼痛,瞬間就是讓沈月凝,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此時的她是欲哭無淚,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身體上的疼痛才剛是緩解下來,蘇景辰來的第二針就是扎了下來!
躺在床上的沈月凝,感受著痛入骨髓的疼痛,真的是希望自己能夠被痛暈過去,可這對于她而言,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十幾分鐘內(nèi),蘇景辰來不停在她身上扎針,等到將二十一根銀針全都扎完,他接過趙老遞過來的手巾,擦了下汗:“這次施針看清楚了么,這是造化針最初的版本,不僅施針多,步驟繁瑣,還會給病患帶去巨大的痛苦,經(jīng)過改進已經(jīng)是不被拿出來使用,不過對于初學(xué)者而言,還是很有必要了解的?!?br/>
趙老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多出了個記事本,拿著筆就是將蘇景辰來剛剛說的話,全都記錄了上去。
等到全都記好了以后,趙老抬起頭,神色興奮的對蘇景辰來說道:“嗯,師兄您說的意思我明白,想要學(xué)會天韻造化針,那它的原理和最初的使用方法,就得通通吃透了解,才行。”
這話聽下沈月凝的耳中,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蘇景辰來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自己渾身插了二十多根銀針,只是對方在演示最老的針法,這完全就是在拿自己當演示用品,哪里是在給自己治病。
可隨后她看到了讓她做夢都不愿在想起的一幕,只見蘇景辰來一邊將自己身上的銀針拔下來,一邊又拿出新的銀針,對著趙老說道:“你也知道每套針法,都是慢慢演變,從繁至簡,下面我就給你演示下,第二個版本的天韻造化針!”
于是在沈月凝,驚恐的目光中,蘇景辰來再一次將銀針扎進了她的身體,雖然還是十分的疼痛,但比起剛才那次,已經(jīng)是減輕不了不少。
很快蘇景辰來就是將十七根銀針,全都插在了沈月凝的身上,相比于第一次的二十一根銀針,是少了四根。
此時的沈月凝感覺這身體上的疼痛,還以為這次完事了呢,可緊接著就是感覺到自己呼吸困難,渾身都是抽搐了起來,雖然幾秒鐘后,就是恢復(fù)了正常,可這卻是把她給嚇壞了,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看到這個情景,蘇景辰來也只是微微一笑,對著趙老說道:“相比于第一個版本,這個版本的優(yōu)點是施針的數(shù)量減少了,病患的疼痛感也不會太強,但缺點也是很明顯,極易導(dǎo)致病患短時間呼吸困難,所以對于那些體質(zhì)弱,或是患有呼吸疾病幾心臟疾病的人,盡量要避免使用。”
說著蘇景辰來又是將銀針一根根從沈月凝的身上拔出,看到沈月凝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蘇景辰來也是不打算在折磨對方了,等會就會用最新的天韻造化針,給沈月凝治病。
雖然說這兩次,有著他想要報復(fù)的想法,但這兩次施針也不是說沒有效果,只不過是代價有點大,不過蘇景辰來也不會在意,反正承擔這些代價的人,又不是自己。
這邊記著筆記的趙老,在剛才也是發(fā)現(xiàn)了沈月凝的異常,本來他是想要開口說的,不過看到蘇景辰來老神在在的樣子,也就是沒有說話。
“嗯,師兄說的我都記住了,今后我也會先了解病人的其他情況,才會考慮是不是使用天韻造化針。”
蘇景辰來笑著點了點頭,將之前的銀針收好后,又是取出一套新的銀針,看了沈月凝一眼,就是施展出最新的天韻造化針。
此時躺在床上的沈月凝,已經(jīng)是認命了,反正她也是無力反抗,眼神麻木的看著蘇景辰來第三次,朝著她的身上扎針!
相比于之前的兩次,這一次蘇景辰來僅僅是用了七針,便是停了下來,扭頭看著趙老:“都看清楚了沒?”
趙老腦中回憶這剛才蘇景辰來施針的畫面,神情十分恭敬的說道:“看清楚了師兄,真沒想到這套針法,能到這樣的地步。”
蘇景辰來擺了擺手說道:“這你就說錯了,這套針法到了最終,一針就能氣死回生,是我現(xiàn)在的能力不足,只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br/>
聽到蘇景辰來說的話,趙老真是自行慚愧,和蘇景辰來這個師兄一比,自己連最老的版本都是施展不出。
似乎是察覺到了趙老情緒的變化,蘇景辰來也是顯得很無奈,想了想他想到了一個辦法,等一會就嘗試一下,如果可行的話,趙老應(yīng)該就可以施展出天韻造化針,盡管只是暫時性的。
蘇景辰來點了點頭,隨后看著手表上的時間,這一次施針需要等五分鐘才能拔針,這樣才是能夠達到治療的效果。
躺在床上的沈月凝,心里已經(jīng)是狠極了蘇景辰來,要不是現(xiàn)在她動彈不得,估計早就是爬起來,將蘇景辰來那張可狠的臉,撓個稀巴爛!
五分鐘很快就是過去了,蘇景辰來將銀針拔出來,冷冷的說道:“你試著看能不能起來,你這病已經(jīng)是差不多治好了?!?br/>
“我要...”
盡管聲音很小,但剛剛拔完針,沈月凝就已經(jīng)是可以發(fā)生說話了,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了力氣,她也是無比的震驚,她想不明白,蘇景辰來是如何做到這點的。
可當她從床上起來,已經(jīng)是把這個疑問拋之腦后,朝著蘇景辰來就是撲了過去,可她畢竟是剛恢復(fù)體力,要不是蘇景辰來用手拉著她,好懸就是倒在地上。
蘇景辰來看著半蹲在地上的沈月凝,眼神兇狠的說道:“怎么,這病是治好了,就想要恩將仇報?你還真是把我當成東郭先生了啊,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起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家里人,我絕不會對你客氣!”
說著蘇景辰來就是將沈月凝一把給拉了起來,盡管沈月凝努力掙扎,但奈何她不是蘇景辰來的對手,就算她沒得過病,蘇景辰來一根手指頭,也能要來她的小命。
此時的房間中,桌子上擺放的一些東西,都是被碰到了地上,發(fā)出了挺大的聲音。
一直在樓下等著消息的趙彩云,聽到樓上發(fā)出的聲音,也是跑了上來,推開門,就是看到蘇景辰來正拉著自己的女兒,而女兒臉上則是一副憤怒的表情!
|“蘇景辰來,你把你的爪子給我松開,你要干什么,那可是你的表妹!”說著趙彩云就如同只老母雞,將女兒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張開雙臂怒視著蘇景辰來。
趙彩云雙眼怒視著蘇景辰來,好像女兒受了什么不可言喻的恥辱,氣憤的罵道:“你還是不是人啊,連自己的表妹都不放過,你個畜生?。 ?br/>
蘇景辰來聽到趙彩云說的話,根本就是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連自己的表妹都不放過?
他皺了皺了眉,冷眼看著小姨母女二人,說道:“我不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懂,你女兒的病已經(jīng)差不多治好了,等下你們拿了藥就趕緊給我滾,是實話要不是因為我媽,我是不會給你女兒治病的,不過從今天起,咱們兩家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趙彩云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個激靈,之前她是不知道蘇景辰來已經(jīng)是個大人物,所以才會和從前一樣那么對待他們一家,剛才說那些話也是習(xí)慣了,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知道蘇景辰來在西城是個大人物,怎么會舍得放棄親戚的身份。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是從憤怒變成了諂媚的笑容,將女兒從身后拉到身前,在沈月凝震驚的表情下,對著蘇景辰來說道:“哎呀,我的大外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可不能這么絕情啊,剛才是小姨不對,你要是喜歡月凝,那咱們兩家就好好商量下,親上加親也挺好的,你說是吧,月凝?”
趙彩云說完還朝著沈月凝,擠了擠眼睛,那意思是讓她對蘇景辰來表個態(tài)!此時的房間里邊,沈月凝和蘇景辰來都是被趙彩云說的話,給弄糊涂了,什么親上加親,這都是什么亂遭的,先不說兩個人愿不愿意,這件事從法律上解釋,就已經(jīng)是屬于違法的事情!
整個房間里邊,一下子就是安靜了下來,趙老站在那里,看著趙彩云是搖頭,他想不明白,這個女人是沒嘗試呢,還是腦袋秀逗了,這樣的話也說的出來!
再者說了,他可是很清楚,剛才房間里邊,蘇景辰來對沈月凝的態(tài)度,能出手給她治療,已經(jīng)是在發(fā)揚人道主義精神了。
“媽,你在說些什么瘋話,親上加親,虧你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