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皇城的外圍,可是東西也是非常的貴,幸好蕭銘還有一些積蓄。
“哥哥……我們回去了吧,你帶的錢應(yīng)該也不多。”蕭萱兒在蕭銘一旁說道,她看著哥哥那細(xì)細(xì)數(shù)著錢袋的樣子,不知道是想笑還是同情。
“說什么啊,這點錢不算什么?!笔掋懻f道,他可不想被蕭萱兒當(dāng)成是會心疼錢的吝嗇哥哥,這樣很沒有面子的。
蕭萱兒搖了搖頭,說道:“哥哥,這已經(jīng)買了很多東西了,我真的也穿不了這么多衣服啊,而是吃的也很多,也吃不完啊?!?br/>
“那就先帶著,等回去和卓學(xué)長他們?!笔掋懻f道。
“哥哥……”蕭萱兒都不知道怎么說這位兄長了。
忽然,蕭銘將錢袋緊緊握住,劍眉微微皺起,低聲對蕭萱兒說道:“萱兒,你感覺到有什么人在跟著我們?!?br/>
蕭萱兒聞言,臉色也是一變,不過她并沒有起很大的反應(yīng),而是繼續(xù)鎮(zhèn)定自若地跟著哥哥。
“什么人?為什么跟著我們?我們才第一次來皇城啊,有什么目的?!笔捿鎯旱吐曉儐柕?。
蕭銘想了想,回答道:“總而言之,我們不要打草驚蛇,等那人主動露出馬腳來?!?br/>
“我知道了哥哥?!笔捿鎯旱吐暬卮鸬馈?br/>
人群中,一個穿著普普通通衣服的男子正在注視著蕭銘二人,他表現(xiàn)的很平常,不過他怎么樣也不會想到蕭銘的感應(yīng)能力,只要不是太過強(qiáng)的敵人,他都能注意到,包裹投過來的眼神。
“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著我們?!笔掋懶睦餄M是疑惑,他看向了蕭萱兒,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石劍吊墜,如果有危險,他立刻就會將蕭萱兒傳送進(jìn)昊天劍域去,自己抵擋危險。
“現(xiàn)在不出來難道只是為了跟蹤?又或者是在等待機(jī)會?!笔掋懶睦锩俺鲞@樣的想法。
總而言之,這一路跟蹤的狀況,實在讓人感覺不舒服。
他緊緊握緊了拳頭,和蕭萱兒繼續(xù)向著錢前走。
天空越來越暗,街道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蕭銘暗道:“估計時間到了,這人還會不會再來啊,又或許有什么埋伏?!?br/>
蕭銘已經(jīng)想好了遇到任何事情的對策。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周圍,已經(jīng)沒有路人了。
他呵呵一笑,說道:“出來吧,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不需要躲躲藏藏的,很沒有意思的。”
話音剛落,蕭萱兒也說道:“我們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你還是趕快出來吧,不要逼我們動手。”
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從暗中走了出來。
“呵呵,好久不見了小子。”這人對蕭銘呵呵笑道。
“你是!”看見這人的樣貌,蕭銘不由驚在了原地。
“你果然還記得我啊?!?br/>
這人就是霍先生,那個被旗木砍了一只手的霍先生。
“為什么,你的手明明已經(jīng)被砍了,而且被銷毀了,為什么還有!”蕭銘不解地道。
“你說這種手啊,呵呵,這種手可不是我的,是我在別人身上弄過來的,這對我們來說很容易?!被粝壬嗣约旱氖?,說道。
“用其他人的手?真是個殘忍的變態(tài)啊。”蕭萱兒鄙夷地說道。
“所以,你這次找上門是來報仇的?”蕭銘說道。
“如果打算報仇,我何必跟你們到現(xiàn)在,放心,我來對你沒有惡意,反而是打算提醒你,有人在瞪著你,而且那人實力比我都還要恐怖,他還是你們那侍者的老大?!?br/>
當(dāng)他說完,蕭銘一臉不信地說道:“我為什么要相信怒,你以前可是要殺了我的?!?br/>
霍先生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受人之托才來給你說的,如果你不行,還要喝和他在一起,那我想說的只有,你就等死吧?!?br/>
“對你的提醒,我表示感謝,因為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異狀,不過與其和一個曾經(jīng)要我命的人合作,我寧愿去試一試危險?!笔掋懻f道,他仍然秉承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
“和你來找我的時候一樣,小子,你就這么大膽,一點危險都不怕,就不怕有意外,你就要死?”霍先生說道。
“我遇到的危險多了去了,在生死面前打過許多交道,自然已經(jīng)看透了,只要不波及到我的家人就好?!笔掋懻f道。
霍先生聞言,轉(zhuǎn)過身,對蕭銘說道:“那好,你自然好自為之吧,反正事情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br/>
看見這人走了,蕭銘才松了一口氣。
蕭萱兒對蕭銘問道:“哥哥,怎么辦?你是打算相信他嗎?”
蕭銘搖了搖頭,說道:“一半信一半不行吧。”
“他的話讓我完全相信了陳輝嵐有問題,不過他對付我們不有壞處這一點我并不是太相信,需要謹(jǐn)慎點?!笔掋懻f道。
“嗯,必須要慎重?!笔捿鎯狐c頭回答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嗎?”蕭萱兒又問道。
“自然要回去,這深入了才能知道對方的計劃,我們才有應(yīng)對的手段?!笔掋懟卮鸬馈?br/>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我就會第一時間將萱兒傳送進(jìn)昊天劍域里保護(hù)她?!笔掋懶睦锵胫?。
“哥哥,你這樣子,你該不會又要拋開我獨自去面對了吧?!笔捿鎯簩χ掋懻f道。
“怎么可能啊,而且我又沒有什么辦法阻止你。”蕭銘說道。
“雖然我沒有段記憶,可是我總有一種感覺,每次危險的時候,哥哥似乎總能把我送去安全的地方。”蕭萱兒堅定地說道。
“哥哥這到底是為什么?”蕭萱兒問道。
“告訴你太早了,而且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懂以后你會慢慢知道的,反而你啊只要知道,你哥哥就是你哥哥,是永遠(yuǎn)不會變得男人!”蕭銘對蕭萱兒說道。
…………
二人回到了驛站。
陳輝嵐看見二人回來,連忙起身,他松了一口氣,走了過來對二人說道:“你們終于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可要出去找了?!?br/>
蕭銘說道:“我們這不是回來了么,你不用擔(dān)心。”
雖然知道陳輝嵐有問題,不過蕭銘仍然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只有無法控制自己表情的蕭萱兒看著陳輝嵐的眼神有些奇怪,不過陳輝嵐卻沒有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