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緩緩升起,天色漸漸變亮。大筆趣
車隊伴著朝陽再次啟程。
在李含文等人離開后不久,一名身穿深藍(lán)色衣服的女子走到小河邊,看著地上暗紅的血跡,女子喃喃,道:“還是那般愛殺人。可是……”
女子走到樹林的邊緣,看到地上的白色粉末,深深皺眉,“馬車突然止步不前,黑衣人突然死亡,她……從哪里找到的毒藥?”
女子看向車隊消失的方向,呢喃,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上京城,秦宅。
秦問天環(huán)視四周,想到這間屋子的用途,他的嘴角便抑制不住的高高揚起。
“大公子,您怎么還在這兒?”翠竹一臉焦急的說,道:“宋老板已經(jīng)到了?!?br/>
“恩?!?br/>
秦問天壓下上翹的嘴角,朝門外走去。
剛剛走幾步,秦問天低聲問,道:“新被繡的如何了?”
“大公子……前天才把圖樣送去?!?br/>
聞言,秦問天微微皺眉,“應(yīng)該早點送的?!?br/>
翠竹喃喃,道:“一個圖樣,您改了八九十遍,怎么早送?是您……”
“午飯和晚飯,你做。”
聞言,翠竹一臉哀怨,“家主……”他不會做飯。
“不做,便餓著?!辈淮渲裾f完,秦問天便大步朝前廳走去。
“家主……”院子里,翠竹站在原地,一臉郁悶的看著家主遠(yuǎn)去的背影,家主變了,家主和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家主只知道妻主,對他一點都不好了。
還是小公子說的對,家主的心,已經(jīng)被那個壞女人騙走了。
“秦家主?!?br/>
秦問天剛剛走到前廳,一名中年女子便熱情的起身相迎。
“宋老板,請坐。”說著,秦問天便坐到主位上。
“秦家主,地契和房契我都帶來了,您看一下?”說罷,女子便從懷里取出兩張紙,小心翼翼的遞到秦問天的面前。
接過紙張,秦問天沉聲,道:“秦公子?!?br/>
“啊?”聞言,宋老板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不是家主?!?br/>
“???啊,是,是秦公子。”說著,宋老板笑著,道:“看我這記性,是秦公子,秦公子您過過目?”
秦問天垂眸,仔細(xì)看了看手里的房契和地契,片刻后,沉聲,道:“六萬兩?!?br/>
“秦公子,您這價有些太低了?!?br/>
秦問天端起茶杯,吹了吹,道:“請回?!?br/>
宋老板猶豫片刻,道:“秦公子,您看能不能再加點?”
“六萬兩?!鼻貑柼鞂⒉璞畔拢又?,道:“賣,便交易,不賣,便請回?!?br/>
宋老板雙手交握,一臉不舍,猶豫良久后,咬牙,道:“賣!”
秦問天從懷里取出一沓銀票,放到桌子上,道:“六萬?!?br/>
宋老板仔細(xì)點了點錢,一臉笑意,道:“謝謝秦公子?!?br/>
“恩?!?br/>
“以后,秦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別忘了在下?!?br/>
“恩。”
見他無意交談,宋老板拱手,道:“秦公子,在下先行告辭?!?br/>
“請?!?br/>
宋老板抱著銀票,歡天喜地的離開了秦宅。
“無緣無故,怎么想起買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