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亂吃我豆腐,我收費(fèi)很高的哦!”
王武抓著唐小纖的肩膀,把她從身上輕輕推開。
唐小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目的被揭穿了,臉頰一紅,又很不服氣道:“收費(fèi)多高?老娘我有的是錢。”
“這……”王武一時間啞口無語,他沒想到唐小纖能說出這樣的話,只好顧左右言他,“今天天氣真好啊!”
“大哥,外面是陰天。”
“陰天才好,不冷也不熱。”
“我看你腦袋才進(jìn)水了吧,還不快點收拾好東西下來,其他人都在大堂等你了。”
唐小纖說完,氣沖沖地甩門出去。
王武無奈地坐在床上,仰頭看著頭頂柔和的燈光。
他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唐小纖是喜歡他的,他也不是覺得唐小纖不夠好。她當(dāng)然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女生,不僅長得很漂亮,而且性格率直,敢愛敢恨。
唐小纖真的很好,可是王武先遇到的是米雪學(xué)姐。
如果王武在感情上足夠有經(jīng)驗,這個時候他必須做出一個明確的決定。
要么從此遠(yuǎn)離唐小纖,斷絕她的一切希望,而他專心對米雪一個人好,想盡辦法阻止她離開。
要么放任米雪離開,讓她回去她的大雪山,然后接受唐小纖的愛意。
又或者兩個人都不接受,三個人一起做普通的朋友。
然而王武并不是一個有著豐富感情經(jīng)歷的人。人生的前十八年,他在戰(zhàn)火中度過,連女生的小手都沒有機(jī)會觸碰。
現(xiàn)在遇到這種情況,他只會選擇退縮,而不是勇敢地解決問題。
每個人都有弱點,感情上的處理,是王武目前的最大弱點。
王武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最后還是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來到酒店大堂退房。
“胖子,你們怎么也來了?”
王武一眼便看到哭喪著臉坐在沙發(fā)上的李山,誰叫他體積特別大呢。旁邊的伊美人就被忽略了。
他們兩個因為有傷在身,沒有隨隊出征,沒想到竟然一聲不吭地來了東海。
“這胖子玻璃心又犯了,非要從醫(yī)院出來,我只能跟著他。”伊美人無奈回答。
“怎么回事?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位美女,被人家拒絕了?”王武笑問。
在王武印象中,女生是李山的第一大天敵,出了什么事情,十有八九是和女生有關(guān)。
李山?jīng)]有說話,而是把手機(jī)遞給王武。
只見李山的微博下面,無數(shù)的人在罵他。
王武看了幾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隨著最后這兩場比賽的勝利,京大校隊的支持者越來越多,相對應(yīng)的,帶節(jié)湊黑他們的人也越來越多。
王武最后與林淵的比賽,很多人說他故意戲弄對手,明明能夠輕松贏,還要比速度,比劍法。
慕容玄白是個被家族趕出門的棄子,才來這種小地方虐菜找存在感。
伊美人被人罵死人妖、娘娘腔……
李山的肥胖更加是黑子們主要的攻擊方向。
也只有那幾個女生形象好一些,沒有那么多人攻擊。
王武在李山身旁坐下,無奈道:“像我這種有錢人,有時候真的很煩惱。”
“有錢還煩惱什么?煩惱不知道怎么花嗎?”李山很不解地問。
“老是有人找我借錢??!真希望我能夠窮一點,這樣就沒有人找我借錢了。”
“你這么裝X,會被雷劈的?!崩钌脚馈?br/>
“這就是我想要說的?!蓖跷渑牧伺睦钌降谋郯?,繼續(xù)道,“我們都知道,如果我變得很有錢,就會有很多人來找我借錢,但我不能因為這點麻煩,就不想變得更有錢啊,想想還是有錢比較好吧?”
“廢話,當(dāng)然是有錢比較好?!?br/>
“我們變得更強(qiáng)了,能夠打贏更多的對手,會有更多的支持者,但同時也必然會有更多的人罵我們,我們不能因為怕別人罵我們,而不去變得更強(qiáng)??!就如同我們不能因為怕被別人借錢,而不去賺更多錢?!?br/>
“等等,老王你這些話繞得我頭都大了,先讓我好好理理思路?!?br/>
“你的頭本來就很大,再大還得了?”
王武說完也不管他,退完房后,帶著大家趕去機(jī)場。
京大這支隊伍,剛組建時只能打市內(nèi)的隊伍。那時候沒有太多的黑子,因為那時候的京大沒有侵犯到別人的利益。
后來,他們變得越來越強(qiáng)大,特別是王武和慕容玄白升到LV4后,在華泰省已經(jīng)沒有對手,這時候的他們動了別人的蛋糕,黑他們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很多原來支持東海大學(xué),支持武陽大學(xué)的人,看到自己支持的偶像被京大他們打敗,那些極端的黑子難免也會因此而討厭京大。
他們就會拿著放大鏡去審視你的一切行為,只要你有一點點不符合他們心意的事情,他們就會反復(fù)拿這些事來黑你。
就算你各方面表現(xiàn)得都很完美,他們也會給你編造很多謠言。
這個時候你能怎么辦呢?可以選擇做回一個平凡的人,當(dāng)然也就沒有那么多人罵你,同時也沒有那么多的支持者。
又或者選擇讓自己變得更加強(qiáng)大,讓那些人永遠(yuǎn)只敢躲在電腦面前敲打鍵盤。
王武沒有辦法幫李山做這個選擇,只能讓他自己去選擇,讓他自己去決定將來要成為一個怎么樣的人。
是為那些支持我們的人而活,還是為了那些黑子、噴子而活。
從東海機(jī)場到京大機(jī)場,只有一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在飛機(jī)上的這一段時間,李山一直沉默不語,就連空姐問他要雞肉飯還是牛肉面,他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換作以前,李山會反問空姐:“我可以要兩份嗎?一份真的吃不飽。”
坐在他旁邊的伊美人則一如既往地反問空姐:“我不要飯也不要面,要你的>下了飛機(jī)之后,他們拿了行李,剛剛走出來,便被眼前迎機(jī)的人給嚇到了。
李山愕然地問:“是不是有哪個當(dāng)紅小鮮肉和我們同一班機(jī)?。∥易钣憛掃@種腦殘行為了,把機(jī)場當(dāng)成自己家不說,還嚴(yán)重擾亂機(jī)場秩序?!?br/>
“你罵誰呢,這是咱家的粉絲,來接我們的。”
艾莉當(dāng)場跳起來給他一j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