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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心喜只感覺體溫越來越高,好熱,她只希望慕容雪天快點進入她的身體。
“我要你”慕容雪天不容對方否決地說。
“快!”滿心喜說。
慕容雪天成功挺入。
“啊……”滿心喜的嬌喘聲一浪高過一浪:“哦……雪天……雪天,愛你,我愛你!”
……
“心喜……我也好愛你”慕容雪天趴在滿心喜的肩頭說。
“嗯!”激情過后,滿心喜半閉著眼睛。
“說你愛我,和剛才一樣,說你愛我!”慕容雪天說。
滿心喜沉默,她的身體早已經(jīng)為這個男人脫韁,可是想起可憐的媽媽,想起可憐的爸爸,總有一絲理智控制著她的大腦:“這個男人,我不能去愛!”
“難道你只能在高氵朝時候說愛我嗎?”滿心喜的沉默點燃了慕容雪天內心的怒火,他有了一個猜想,在滿心喜的心里,一定深藏著一個男人,所以滿心喜才不開口說愛他,那個男人是誰,滿心喜深愛的男人的究竟是誰,慕容雪天凝視著天花板,臉色變得陰沉可怕。
滿心喜依舊沉默,高氵朝令她不能自已,所以說出了令她不想說不能說的話。
“累嗎?”慕容雪天意識到自己剛才又發(fā)了脾氣,趕緊立刻調整好情緒,溫柔地問滿心喜。
“還好!”滿心喜說。
“你心里愛著誰!”慕容雪天問。
滿心喜還是沉默,她心里愛得當然是慕容雪天,然而可悲的是,她不能告訴他。
“你愛傅毅嗎?”慕容雪天問。
“沒什么感覺,只是好朋友!”滿心喜坦然說。
“那你究竟愛著誰!”慕容雪天再次追問。
滿心喜頓了一會,良久才說:“我沒有愛著誰!”
慕容雪天看著滿心喜閃爍的眼神,知道她在撒謊,在她的心里,肯定有個男人,慕容雪天的心在滴血,他努力控制住脾氣說:“早點睡吧!愛你!”然后摟住滿心喜的腰肢,親吻著她的前額:“我走了!”慕容雪天在賭氣。
“哦”滿心喜口氣中透著一絲驚訝,猛然睜開眼睛,卻又趕緊閉上,她怕眼神泄露了她的心事,那種眼神分明充滿著戀戀不舍。
“怎么,也不留我一下!”慕容雪天問。
滿心喜又是沉默,不是不挽留,而是,如果媽媽知道這一切會不會很傷心,他是慕容建安的兒子,媽媽一定不同意,可是滿心喜還是希望他能霸道地留下來。
慕容雪天咬著牙,若無其事地說:“我正好還有事情,必須先走了!”
看著慕容雪天穿上衣服,滿心喜的心頭涌上不舍,天氣越來越冷,有一個暖被窩的人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可是?不行?。M心喜的心又疼了一下。
慕容雪天穿好衣服,看見半躺在床上的滿心喜,她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光滑的后背上,一雙眼睛閃著的動人的光芒,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
慕容雪天忍不住低下身,一個吻狠狠落下去,他的手指滑過滿心喜柔順的發(fā)間,突然有了一種感覺,只想永遠把她摟在懷里,可是滿心喜不愿意留他過夜,她的心里一直埋著別的男人,慕容雪天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他心愛的女人心里竟然藏著別的男人。
“走了!”慕容雪天說著就真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滿心喜蜷縮起身子,整個人似乎突然就冷了,看著他的背影,聽著重重的摔門生,滿心喜的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雪天,如果你能留下來,一直抱著我,一直抱著我,那該多好……”
慕容雪天下了樓,保時捷如一道閃電飛馳,滿心喜,這個令他意亂情迷的女人,這十年來她都干了些什么?談過幾次戀愛,究竟是哪個男人令她至今念念不忘,究竟是哪個男人令她死都不肯開口說愛他慕容雪天,這一切,慕容雪天都要查個水落石出,如果找到那個男人,慕容雪天發(fā)誓,一定會和他決斗。
傅毅忍著傷痛,在黑暗中仰頭觀察著滿心喜家的燈光,他看見一個人影快速拉下了窗簾,那是慕容雪天,然后另外一個人影撲過來,和慕容雪天糾纏在一塊,兩個人影交疊映在窗簾之上,那是他們抱到了一起,傅毅咽著口水,他真想看看平時溫柔矜持的滿心喜在興奮的時候是什么模樣,再然后燈光滅了,那一定是慕容雪天將滿心喜壓在了身體下面。
傅毅的內心就像被火燒一樣灼痛,一定要給慕容雪天點厲害嘗嘗,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姐夫!”電話那頭聲音響起,這是飛鷹幫的小馬仔,羅婷婷是大姐大,那會巴結的小馬仔自然叫傅毅為姐夫。
“立刻給我?guī)畮讉€人來江花小區(qū),快點!”傅毅氣沖沖地說。
“怎么了?姐夫,誰敢惹你生氣!”馬仔討好地問。
“少羅嗦,快過來!”傅毅命令說。
馬仔聽出傅毅很生氣,也不敢多問什么?只是連連說:“好好好……”掛掉電話之后大罵說:“媽的,囂張什么?如果哪天婷姐不要你,你他媽傅毅算哪門子臭屁??!”罵歸罵,馬仔還是集合了上十個人,擠在一輛面包車里,就開往江花小區(qū)。
傅毅點燃一支煙,等著他的人來,只要人一到,就先砸爛慕容雪天的保時捷,他一定會下來理論,那就揍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哼哼,慕容雪天,你敢和老子斗,自從老子攀上了飛鷹幫的傻妞羅婷婷,老子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傅毅不可一世地想,等你慕容雪天死無全尸之日,就是我傅毅霸占滿心喜之時,哈哈哈,傅毅越想越得意,他下賤的目光幾乎已經(jīng)看到滿心喜光潔如玉的身體。
就在傅毅自鳴得意之時,忽然看見慕容雪天從滿心喜的樓道里出來,借著路燈,傅毅發(fā)現(xiàn)他板著臉,一副不高興地樣子:“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哦,肯定是不行,哈哈哈,軟的太快了!”
“不好,慕容雪天要走了,怎么辦!”傅毅看見慕容雪天上了車,眼看馬上就要開走了,這個時候沖上去截住他,不是找揍么,馬仔們都還沒有來??!
“難道就這樣讓慕容雪天逃過此劫!”傅毅不甘心地想,就在這時候,一輛面包車火速開了進來,開著刺眼的大燈,照的人睜不開眼。
“跟上保時捷!”傅毅大呼一聲,開著奧迪第一個沖了出去,開面包車的也是一個機靈小伙子,一個急轉彎,緊緊跟了上去。
“慕容雪天,你就等死吧!”傅毅越想越得意,跟在保時捷后面猛按喇叭。
慕容雪天剛在滿心喜哪里鬧了個不開心,心里正煩透了,忽然從后視鏡中看見一輛黑色的奧迪車,他一看牌照,自然認識是誰的車:“傅毅,找死嗎?”慕容雪天冷冷地說,一肚子火沒有地方發(fā)作,正巧可以再拿傅毅出出氣,慕容雪天故意放慢車速,他怕保時捷的性能太好,傅毅的奧迪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