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庭被白楚的動作驚到了,他從來沒想過有學(xué)生可以在學(xué)這套武功的第一天就將動作連在一起。
但是白楚確實做到了。
“你怎么做到的?”楊海庭迫不及待的沖過去問道。在場的人之中只有他明白這意味著什么,要知道他第一次連貫前兩個動作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也是從那時起他才對這套功法有了一定的認(rèn)識,后面才終于練成了這套武功,然后在剩下不到四年的時間里連易九條筋脈,并且在半年前突破易筋境達(dá)到易骨境。
“順其自然呀?!卑壮卮鹫f,他總不能告訴對方我有特殊能力在我眼中可以放慢你的一切動作。
聽到這話,楊海庭半信半疑的打量了白楚一陣,然后說:“那就繼續(xù)努力,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需要我演示的時候就來找我?!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
云天一把拉過白楚,激動的說:“你怎么做到的呀!沒想到你這么有天賦。有沒有什么經(jīng)驗可以傳授給我?!?br/>
“目前還沒有,我也只是才連起了兩個動作,等我有感悟的時候一定告訴你。”
兩個人又練了一會就決定先行離開,這套武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參悟的,再說白楚也不想在這表現(xiàn)的太過驚世駭俗。
兩個人沒走出幾步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男子,只見他腰間佩戴著一塊晶瑩別致的玉佩,簡單的黑色勁裝穿在身上卻透露出一股富貴的氣質(zhì)。
王大寶有時候?qū)ψ约含F(xiàn)在的生活有些不甘,不甘心自己一直被打上江南第一家繼承人的標(biāo)簽,不甘心無論自己取得什么樣的成就都會被自己的身份所掩蓋。卻不知有很多人在羨慕著他的身份,羨慕著他擁有的一切。
這次王大寶孤身一人來到京都,就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片天地,而不是看著家世,當(dāng)然他忽略了一件事情,其實無論他取得什么樣的成就,都離不開這么多年家庭的培養(yǎng),金錢、地位、武道修為。金錢提供了底氣,地位開闊了眼界,武道修為則給了他選擇的自由。
當(dāng)他看到向這邊走過來的白楚的時候,不禁想到了前幾天的那個晚上,公主殿下險些被一刀殺死的場景。老實說,當(dāng)時他也被嚇到了,那可是深受皇帝喜愛的萱公主呀,那可是在遙遠(yuǎn)的江南都鼎鼎有名的五殿下呀。如果真的在那么一場眾人矚目的比試中被學(xué)宮的新生殺死了,皇帝陛下的怒火很可能會燒到學(xué)宮上,還好一切萬幸。
所以,此時他出聲想要來認(rèn)識一下這個不知該說是膽大包天還是對自己很有信心的男人。
“你好,我叫做王大寶,不知可否認(rèn)識一下兩位?”
云天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然后反應(yīng)過來說道:“啊,好。我叫云天,他叫白楚。”說完以后看著王大寶。
王大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愣了一下,雖然對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男人有些不滿,但是良好的教養(yǎng)還是讓他快速調(diào)整了過來。繼續(xù)對白楚說道:“那天的刀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對刀的控制讓人欽佩,沒想到年紀(jì)輕輕就達(dá)到了刀法的大成境界?!币彩呛髞碓俅位叵?,王大寶才意識到白楚竟然擁有大成境的刀法。
聽到這話,白楚微微一笑,有禮貌的回答道:“過獎了,王公子才是真正讓人欽佩的天之驕子?!?br/>
“哈哈哈,上次我看你還未開脈,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進入易筋境,如果在修行上有什么困惑的地方,我們可以一起探討?!?br/>
云天聽到這話,看了王大寶一眼,然后說道:“白楚有不懂的地方問我就好了,不麻煩你了?!?br/>
王大寶此時有些惱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這么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即使從小就被父親教育在不清楚別人底細(xì)的時候,要學(xué)會先忍耐。但是此時,他還是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火氣。帶著不屑說道:“我已經(jīng)七易了?!?br/>
聽到這話,云天噗嗤一聲笑了。
“我還八易呢。”
“我沒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br/>
王大寶看到白楚對著他點了點頭,先是驚訝,接著一瞬間心情變得百般復(fù)雜。
不同于剛剛對云天的那種的厭煩,剛剛的厭煩可以看做是人對渺小的蚊蟲那種厭煩,因為王大寶覺得自己要比對方強上百倍。但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也是一等一的天才,說不定家世也不輸于自己,這種反差的滋味在心里很不好受。
其實云天之所以對待王大寶的態(tài)度不好,也是因為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都說一山不容二虎,兩個天才見面,彼此都有著各自的驕傲,當(dāng)然火藥味十足。
面對此時的云天,王大寶沉默了一會,抱起拳用略微低沉的聲音說道:“失敬了?!?br/>
云天淡淡的看著他,直到白楚推了他一把,他才說道:“失敬?!?br/>
王大寶轉(zhuǎn)過身離開,雖然心里依然壓抑著火氣,不過想到對方幼稚的行為,就不再將他放在心上。在王大寶看來,這種性格的人就算是天才又能怎么樣,這個世界不缺少天才,缺少的是能成長起來的天才。
倒是白楚,想到這個男人,王大寶總覺得自己并沒有看透對方,這是出于直覺。
白楚和云天走到門口,剛剛撐著傘走進雨中,就聽到背后傳來呼喚白楚的聲音。
白楚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阮紅妝。此時她正站在門口,眼神中帶著擔(dān)憂的看著白楚,用好聽的聲音問道:“你沒事吧?我剛剛看到王大寶去找你?!?br/>
“我沒事。”說完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那就好?!闭f完這句話,兩個人之間就是一陣沉默,還是白楚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寂靜,問道:“你的教習(xí)怎么樣?”
“挺好的,她教給我們一套樁功,而且很多原來不懂的地方我都弄明白了。你呢?聽說你們教習(xí)一直沒教給你們武功?!?br/>
“今天他教給我們易筋境的武功了,也是一套樁功?!?br/>
“嗯,那就好。”說完以后,阮紅妝慢慢轉(zhuǎn)身。
“我先進去了?!?br/>
白楚看著女孩走進去,覺得這連綿的雨都變得可愛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