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飛剛才怕暴露身份。所以離的比較遠。現(xiàn)在仔細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其他人。他輕輕地落在地上。往前走近了些。這才再次向里面張望。
借著淡淡的月光。楚云飛看得清楚。自己先前跟蹤過來的夜行人不是別人。正是翟讓這廝。
楚云飛心中一動。心說難道翟讓竟然和這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當(dāng)下按捺住自己的性情。屏息凝視地望著場中。
只聽見翟讓的聲音冷冰冰地響了起來:“陸羽。東西在哪里。打聽清楚了嗎!
這時候。楚云飛才知道這年輕人叫做陸羽。只是不知道他和葉紫陌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會出賣葉紫陌他們。
只聽這年輕人道:“師父。我還沒打聽到。聽說這對寶貝藏的很隱蔽。說不定在老太太手中!
翟讓冷冷道:“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打聽出來。”
陸羽道:“師父。葉大小姐的口風(fēng)很緊。這件事情?峙逻B竇建德都不知道!
翟讓冷哼一聲。顯然非常生氣。又問道:“陸羽。為師讓你潛入葉家已經(jīng)一年多了。連這么點兒事情都打聽不到。算了。這件事情先不說了。他們這里。有些什么厲害人物。”
陸羽道:“也沒看出來有什么厲害人物。不過葉紫陌從來都沒在我們眼前動過手。不知道她的武功究竟怎么樣。老太太的功夫那是不錯的。另外看門的那個趙老頭好像也是個高手。其他像竇建德他們這些年輕人。跟我的功夫也就是上下之間。不足為慮!
翟讓點了點頭道:“山主已經(jīng)發(fā)話了。這一次我們必須一鼓作氣收了連云九寨的這些蠢貨。葉家老太太你就不用管了。你眼力不錯。那個趙老頭才是厲害角色。找個機會把他擺平了。”
說著。伸手交給陸羽一個小包。離得遠了。楚云飛也看不出來究竟是什么東西。只聽翟讓道:“把東西放在老頭的茶水中。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至于那個葉紫陌。一個女流之輩。能成什么大事!
陸羽伸手接過小包。點點頭道:“師父。你放心就是了。”
翟讓這才點點頭。向陸羽囑咐了一句道:“你小心些。不要露出馬腳!
陸羽點了點頭。
翟讓這才一轉(zhuǎn)身。身影一晃。向遠處疾飛而去。
楚云飛靜靜地伏在地上。心說這次先放翟讓一馬。靜下心來看看事情究竟怎么發(fā)展。然后再做定奪。
當(dāng)下楚云飛任憑翟讓離開。卻靜靜地望著陸羽。
只見陸羽看了看手中的這包藥物。冷冷一笑。反手把這包藥扔進了旁邊的花叢之中。
楚云飛看的心中奇怪。心說這廝不是幫著翟讓嗎。怎么竟然把這包藥物扔進了花叢中。難不成是個雙面間諜。
雙面間諜這種事情并不少見。對于楚云飛這樣的特種兵來說。更是司空見慣。小菜一碟。他見這陸羽把藥物扔進花叢之中。就知道這一次恐怕翟讓失算了。
不過這倒是正合楚云飛的心意。畢竟在這色鬼心中。葉紫陌這個美人兒。比起翟讓這狗頭讓楚云飛順眼多了。就算是陸羽真想幫著翟讓陷害這趙老頭。楚云飛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當(dāng)下楚云飛見陸羽回去房中。他也不做聲。悄悄地溜回自己的屋子中。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楚云飛很早就起床了。心說還是不喝酒的日子清爽些。至少早晨起床的時候不頭疼。
他出門之后。見天色只是微微發(fā)亮。園子里面安安靜靜的。顯然大家都沒起床。
遠處傳來陣陣蟬鳴蛙聲。一陣青草泥土的氣息撲鼻而來。楚云飛只覺得心曠神怡。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心說古時候的空氣。真叫一個爽啊。
這廝沿著青草地往前走去。慢慢地來到后院的演武場。低頭在旁邊摘了一朵野花。放在鼻端聞了一下。連連點頭。心說誰說路邊的野花不要采來著。老子看來。野花總比家花香。這話才是人間至理?纯催@野花。帶著一滴晨露。在林間綻放開來。透露出來一種粗野狂放的氣息。讓人看著就是心中舒暢。
這廝正在胡思亂想。就聽見身后傳來葉紫陌的聲音道:“楚公子起來的這么早!
楚云飛急忙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葉紫陌已經(jīng)站在自己身后。這丫頭的輕身功夫真是了得。過來的無聲無息。簡直就如同鬼魅一般。以楚云飛的耳力。竟然沒有聽到她是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后的。
他一笑道:“倒也不早了。在這么美麗的地方。睡多了豈不是浪費了大好青春。少睡些兒。能多享受一下這種天然的花香鳥語。豈不是好!
葉紫陌淡淡一笑。風(fēng)輕云淡的道:“看不出來。楚公子還是個風(fēng)雅的人!
這一笑只看的楚云飛雙眼發(fā)直。風(fēng)雅不風(fēng)雅的這廝早忘在腦后了。風(fēng)流兩個字也被這廝看的變了味道。這廝笑的色迷迷地道:“花美草美。人卻更美。這些景色雖然美麗?墒枪媚锿@里一站。這些花花草草的都失去了顏色。”
葉紫陌微微皺眉。心說怎么這些男人都是一路貨色。這廝才認識自己不到一天。立刻就露出本來面目?磥磉真是自己看走了眼。
她皺眉道:“楚公子。這些話就不要說了。有辱斯文!
楚云飛討了個沒趣。心說這丫的怎么這么不客氣。老子好心稱贊你相貌美麗。怎么這么不給面子啊。自來美人兒都喜歡人夸獎她們長相美麗。怎么這一招到了這里就不靈了。
他轉(zhuǎn)念一想。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原因。葉紫陌常年出入在酒樓之中。見到的都是那些形形**的酒鬼。想必這些話被那些夯貨都已經(jīng)說泛濫了。這妞聽的都厭煩了。所以才對自己這話這么反感。
楚云飛心說有錯就改。這就叫真豪杰。咱弄錯了。立刻就改不就行了。
想到這里。楚云飛立刻改變策略。這廝把手中的折扇往外一抽。刷地一聲迎風(fēng)打開來。輕輕地晃了兩下。這才嘆了口氣道:“是小生一時口不擇言。唐突佳人了。我見這朝露清晰。又看見姑娘美色相映。就像是一副絕世佳作。渾然天成;秀敝g。覺得姑娘和這花草樹木相互映襯。宛然一體。忍不住開口贊嘆。天工造物當(dāng)真是神奇無比。竟然能隨手創(chuàng)出姑娘這般絕色。又有旁邊的鮮花綠草相點綴。當(dāng)真是賞心悅目。世間造物之神奇?峙履^于此了。小生一時興起。滿口胡言亂語。唐突了佳人。在這里賠禮了!
這廝說完。向葉紫陌微微躬身謝罪。他啰里啰嗦的一大堆。說白了還是在稱贊葉紫陌的美麗動人。不過現(xiàn)在這廝變了一副狗臉。收起那種色迷迷的丫丫表情。換上莊嚴肅穆的神情。而且咬文嚼字的。把葉紫陌的美麗和旁邊的花草樹木連在一起。聽來立刻把下流變成了風(fēng)流。聽的葉紫陌一雙眼睛閃閃發(fā)亮。心說這人還真有幾分歪才。雖然不說是出口成章的。說出來的話倒不像酒樓里的那些土豹子。別有一番風(fēng)情。
當(dāng)下葉紫陌微微一笑道:“楚公子過獎了。妾身不過是蒲柳之姿。哪里當(dāng)?shù)闷鸸尤绱朔Q贊。”
楚云飛連連搖頭道:“紫陌姑娘這么說可就不對了。謙虛固然是人的美德?墒翘t虛了。就變成驕傲了。以姑娘的絕世容顏。即便是我用盡時間的華麗辭藻。也不能表述萬一。這是造物者的神奇手筆。姑娘這樣謙虛固然不錯?上Ч钾摿嗽煳镏鞯纳衿媸止P了!
葉紫陌聽他之乎者也地一通亂扯。還是在稱贊自己的美貌。忍不住笑笑道:“楚公子。這些話就先不說了。我們先去用過早飯?峙逻^不了多久。就該有人上門來了!
楚云飛佯裝一愣。茫然道:“今天還有人要來嗎。”
葉紫陌撲哧一笑道:“那當(dāng)然。要是沒人來。我們自己跟自己。還有什么好打的。不是告訴你今天有打架看嗎!
楚云飛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自己人之間比試一下武藝就行了。”
葉紫陌淡淡笑道:“不是這么回事。是遼東一帶橫行的一伙馬賊。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發(fā)來戰(zhàn)書。說要到這里來挑戰(zhàn)我們連云九寨的各位寨主。問我們敢不敢應(yīng)戰(zhàn)!
楚云飛皺皺眉頭問道:“是遼東一帶的馬賊么。這么遠的距離。他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下戰(zhàn)書!
他心說遼東靠近高麗。不知道這些馬賊跟高麗人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翟讓所說的寶物。不知道又是什么東西。
葉紫陌搖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些人突如其來的。還說要是我們不敢應(yīng)戰(zhàn)。就全體投降。聽他們號令行事。就為寨主當(dāng)然不愿意就此投降這些遼狗。所以才過來找我。”
楚云飛終于忍不住問道:“不敢請問姑娘一件事情。這些江湖豪客。為什么會稱呼姑娘為葉當(dāng)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