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身后的火焰不斷的拔高著,廢墟一片的馭獸齋中,火焰滔天。
彥鵬走進獸園之中,挑了一頭還算壯碩的飛禽妖獸,而后強行收服,收進了自己的御獸袋中。
馭獸齋的其他人跑的跑,散的散,畢竟傀儡也只不過單獨一人,不可能部狙擊下來。
當(dāng)然,彥鵬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將馭獸齋給得罪了個徹徹底底,自己前往荒天城,恐怕是有不少的麻煩。
不過他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第二日,醒來的小雨目瞪口呆的看著接近毀于一旦的小客棧,緊接著被彥鵬強行拉上了飛禽之上。
“彥大哥,咱們真的要去荒天城嗎?”
小雨趴在窗戶邊上,看著天邊不斷掠過的流云,眼中有幾分黯淡。
彥鵬輕聲道:“荒天城我一定要去,不過你若是不愿意的話,我倒是可以把你放到下面隨便一所城池里?!?br/>
小雨微微蜷縮著身子,臉上有些失落,輕聲道:“可是我已經(jīng)四年沒有回家了啊?!?br/>
“我想我爹,想我娘,想我姐姐…”
“那就回去?!?br/>
小雨抬了抬頭,看了看臉上毫無表情的彥鵬,不知怎么的眼淚就從眼眶之中流淚下來,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楚的話說道:“可是…我又不想回去,我不想……”
彥鵬閉著眼,緩緩地?zé)捇@自己手中的玄丹。
出了墨城,傀儡這東西就不能在隨意使用了,彥鵬必須盡早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還有武學(xué),他手中就只有九轉(zhuǎn)玄龍劍這一部極品人武,另外的那些上品人武都被他修煉至大圓滿地步,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的需求。
不過所幸,在擊殺馭獸齋那主管的時候,倒是爆出來一部極品人武,同樣的乃是煉體功法,正好代替掉古銅鍛體決。
整理了一下這些天來的戰(zhàn)利品,但凡是用不到的武學(xué)什么的都扔到一邊,估計能夠換不少玄丹。
飛了兩天的時間,天色很快的暗了下來,異界的天空不像地球那般渾濁煩亂,而是靜謐無比,天空中可以看到極多的星星,映照夜空。
“我出去透透氣?!弊艘惶斓膹i起身,輕聲說道。
深秋晚間的空氣,有著幾分冷意,彥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放開了護體玄力,冷空氣刺的他胸腔都是微痛的。
“半年了?!?br/>
彥鵬望了望天空,抽了抽鼻子。
小雨說自己四年沒有回家,想念父母,可他又何嘗不是這樣,算上他在外邊鬼混的日子,再加上穿越過來這些天,也有兩三年沒有回家了。
“也不知道老爹老媽怎么樣了,欸,想想自己還真是沒出息?!?br/>
彥鵬自嘲的笑了笑,而后重重的握緊了拳頭。
“我能過來,就一定能夠回去。..co
“不論如何,上黃泉下碧落,一定要回家!”
他穿越過來融合了這具身體的記憶,可他本身的記憶也還在,對他來說,不管是這邊的還是地球的,都是他的父母。
“嚦——”
正想著,腳下的飛禽忽地嘶鳴了起來,雙翅也是極為不穩(wěn)的揮動了起來,仿佛遭受重創(chuàng),向地面急速下墜著。
“彥大哥?。 ?br/>
小雨慌張的從房間之中跑出來,手掌緊緊地抓著飛禽上的羽毛,驚慌失措的大叫道。
“怎么回事?”
彥鵬強行的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跑到小雨的身邊,一把抓住小雨的手腕,在飛禽即將墜地的瞬間,帶著小雨一躍而起!
砰——
飛禽重重的摔在地上,發(fā)出慘叫的聲音。緊接著,彥鵬也是抱著小雨砸到了地上,砸出一道十米見方的深坑來。
小雨驚魂未定的抬起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彥鵬,趕忙站了起來,驚呼道:“彥大哥!你沒事吧?”
彥鵬眉頭輕皺,捂著胸口站了起來,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飛禽。
三品妖獸,即便是飛禽皮毛也是足夠堅硬,可此時那飛禽的腹部,竟然是被撕裂出一道極長的傷口,看出血的程度,顯然是傷的極深!
有人襲擊他們。
嘎——嘎——嘎——。
夜空驟然間變得漆黑開來,整個空間當(dāng)中都響起了烏鴉的叫聲,一聲聲的如同催魂一般,嚇得小雨縮著身子,害怕的弓在彥鵬的身后。
“怎么會有這么多…血鴉?!”
彥鵬看著天空中遮天蔽日的烏鴉,這些可不是簡單的烏鴉,而是妖獸血鴉。一種一品妖獸,單體的血鴉沒什么威脅性,但是成千上萬的血鴉,就有點恐怖了些!
此時,彥鵬的頭頂就是被近乎萬只血鴉嘶鳴著。
從不遠(yuǎn)處的那只飛禽身上傳來的血腥味,令這些血鴉一個個的興奮到了極點,不過卻并沒有進攻彥鵬他們的意向。
要么就是對沒有興趣,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控制著這些血鴉!
不過彥鵬,更相信后者!
因為此時,在他身前,就站著一個人影,手中提著一根拐棍,看著彥鵬,開口道:“這飛禽上的烙印,來自我馭獸齋墨城分會?!?br/>
“不過墨城馭獸齋主事前兩天才被殺,以那里的烏煙瘴氣,恐怕早就連一個子兒也沒留下。小子,你最好交代清楚你的來歷,不然的話。”
蒼老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在這老者話音落下的瞬間,天空之中的血鴉嘎嘎叫喊著,朝著下面的那頭飛禽撕咬而去,不過幾息的時間,巨大的飛禽,便是被啃食的就只剩下骨頭架子,極為恐怖!
小雨咽了口唾沫,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看了看天空這近萬的血鴉,彥鵬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向著老者鞠了一躬,彥鵬故作恭敬的道:“回前輩,這飛禽,的確是小子從墨城的馭獸齋租來的,乃是為送小姐回柳家,至于分會的慘案,小子的確不知!還請前輩明鑒?!?br/>
“嗯?小姐?柳家?”
馭獸齋的那名老者疑惑的說道:“你是柳家的人?”
彥鵬道:“這是我們柳家二小姐,柳雨兒?!?br/>
“哼!”老者冷哼一聲,道:“你說你是柳家小姐,我便相信了不成?有何證據(jù)?”
小雨從彥鵬身后怯生生的說道:“您,您是馭獸齋的血鴉長老吧?我爹以前跟您喝過酒的,這,這是我爹的隨身令牌,您可以看看?!?br/>
說著,小雨便是從腰間取下一塊玉牌,小心翼翼的遞到了那老者的手中。
老者將玉牌接過來,感應(yīng)著玉牌上面的氣息,嘆了口氣,道:“卻實是柳玄那家伙的,不好意思,是老夫走了眼。”
“為表歉意,柳小姐就乘老夫的坐騎回荒天城吧!”
聽著老者的話,彥鵬一直提著的那顆心,頓時放了下來。
這老者的修為,至少在御玄后期,在加上漫天血鴉,硬碰的話,恐怕自己跑都跑不掉!
“多謝血鴉長老了!”小雨也是松了口氣,恭敬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