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問題.這個你之前問過.”慕絕塵挑起柳鳳曦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青絲送到鼻端.霎時.清淡好聞的發(fā)香縈繞在他鼻端.
“我要聽真話.”柳鳳曦拍掉他的手.搶回自己的頭發(fā).沒好氣的道:“你出去一下.”跟這個人在一起.且.還是在床上.穿著衣服都會有危險.何況.還是……
慕絕塵似是聽不到.笑微微的道:“真話就是想你啊.”一點兒出去的自覺都沒有.
“……”柳鳳曦無奈.忿忿的瞪了他一眼.目中向慕絕塵射去幾把飛刀.“滾.”
“好.好.曦兒.你別生氣.我轉(zhuǎn)過身去就是了.”慕絕塵在心底遺憾的嘆息了一聲.怕真的惹柳鳳曦生氣.只好做出最大的讓步.
如此美景.就在眼前.居然看不到.想想還真是有些可惜.不過……
看到柳鳳曦眸底突然騰升的冷冽殺氣.嘖嘖…….慕絕塵雖然心里還是覺得遺憾.也還是乖乖的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柳鳳曦.“好了.你可以穿衣服了.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回頭偷看.”
“……”量你也不敢.
柳鳳曦當然知道慕絕塵不敢.或者.更貼切的說.不是不敢.而是不會.慕絕塵他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他既說的出.就一定做的到.這點信任.柳鳳曦還是有的.
許是因為慕絕塵在.柳鳳曦穿衣服的速度真正是快.快到她穿好了.慕絕塵還沒有感覺到.
不知想到了什么.慕絕塵突然笑了.磁性的低笑.聽上去竟有種……嗯.說不出來的味道.同時.聽的柳鳳曦一頭霧水.
“好了.你可以轉(zhuǎn)過身來了.”柳鳳曦蹙了蹙眉.極度不愿的說道.
說真的.她還真不愿意在這時看到慕絕塵.看到這張冷俊妖冶.俊美無儔的臉.眼前的人.太邪魅難以捉摸.他最近的所作所為.她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他.究竟在做什么.
如果說他是為了飛天寶藏而來.那他為何沒有帶任何人.只身一人前來.只是為了不引人注意.為了掩人耳目嗎.她不這么認為.以慕絕塵的行事做風.雖會這樣做.但絕不會在遇到那樣的危險時.而不利用身邊可利用之人事物.
即便他為了掩人耳目可以做到.他的那班忠心耿耿的屬下也不可能做到.就像清風一樣.她不放心她.所以.她派夜尋帶了百名清風騎來保護她.也正因為清風的謹慎不放心.她才沒有在那一刻落入唐門門主之手.
“曦兒.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進宮給扶桑太子治病.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跟我回去.”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里.
扶桑王的為人.他不相信曦兒她真的沒聽過.扶桑王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信之人.他或許可以對他的兒子們寬容.卻不可能去信任一個莫名出現(xiàn)的陌生人.以扶桑王的多疑.他此刻肯定已經(jīng)在暗中調(diào)查曦兒的身份底細了.
十六年前……也許.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十七年前晏國那場血案.晏國的滅亡是各國王者皆知的事.若是扶桑王察覺什么.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也許.扶桑王他困不住曦兒.但是.他卻仍舊可以對曦兒不利.給曦兒造成傷害.
縱然曦兒武功再強大.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敵數(shù)十萬扶桑勇士.
扶桑人好斗好戰(zhàn)啊.這是各國王者以及人們皆知的事情啊.曦兒不可能不知道啊.扶桑勇士雖說基本上是屬于那種有勇無謀的人.卻也是那種遇強則悍的人啊.越是遇到比他們厲害的對手.就越能激發(fā)他們心中的血性.
“不可能.”柳鳳曦斷然拒絕.她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走.簽下的協(xié)議.她不怕扶桑王反悔.若扶桑王敢反悔.她也必定說到做到.要扶桑從此自天地間消失.她必說到做到.一定會讓扶桑王后悔.
“為什么.”慕絕塵看著她.平靜的問道.
“不為什么.”柳鳳曦似是笑了笑.笑容有些嘲弄.不知是在笑慕絕塵的擔心.還是在笑已經(jīng)上勾的魚兒.“我做什么與你無關(guān).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飛天寶藏.你若還想要.就最好趁我不在時去查探.若是我出去了.那可就不一定是你的了.雖然.我們都還不確定飛天寶藏就是在扶?;柿?但.既然我們已經(jīng)來了.不妨去看看確認消息是否屬實.”
其實.柳鳳曦從未真的去相信過.飛天寶藏在扶?;柿?怎么可能.若是真的在扶桑皇陵.又怎么可能留到現(xiàn)在.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啊.要是消息屬實.早不知被扶桑前幾任王給收入國庫或是納為私人財產(chǎn)了.
“怎會與我無關(guān).”慕絕塵毫無預(yù)兆的將柳鳳曦拉進懷里.雙臂收緊.將她困在他與床之間.挑眉道:“你是我的夫人.你的事怎會與我無關(guān).”
柳鳳曦不緊不慢.冷笑道.“你想試試纏綿掌么.”柔若無骨的玉手爬上慕絕塵結(jié)實的胸膛.隔著布料若有若無的摩挲挑逗著.
慕絕塵微微怔了怔.倒是真的沒有料到柳鳳曦會這樣.只是.怔愣只是轉(zhuǎn)瞬之間.他便恢復(fù)清醒.笑了笑.道:“你真舍得.”
纏綿掌.多好聽的名字啊.聽上去很誘人是不是.只是.那也只是聽上去罷了.真正見識過纏綿掌厲害的人就不會這么想了.
“哦.”玉指勾起慕絕塵剛毅的下巴.輕輕摩挲.過了許久.慵懶的道:“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不舍的理由.你又有什么值得讓我另眼相看.手下留情.”
倘若.這時有外人在場.一定會以為柳鳳曦只是在和慕絕塵在tiaoqing.
只有做為當事的慕絕塵知道.這絕對不是tiaoqing.曦兒這是真的生氣.對他動了殺念.那纖細玉指看似情意綿綿的撫摸著他的下巴.事實上.那晶瑩緊剔透的青蔥玉指卻在這柔情萬丈.令人遐想旖旎的風光下流動著足以致命的真氣.
柳鳳曦一手柔柔摩挲著慕絕塵下顎.一手看似隨意的撫摸著慕絕塵俊美無儔的臉.慕絕塵臉上微笑淡淡.平靜無波.心里卻一直在防備著柳鳳曦.即便如此.他仍是被柳鳳曦扣住了眉心穴.
慕絕塵苦笑.“我以為至少你會念及舊情.”
“是嗎.”柳鳳曦嫣然一笑.“你現(xiàn)在還會這樣認為.真是難得.嘖嘖……鳳曦倒也沒想到.冥天皇子也是顧念舊情之人.”語氣輕輕.包含著讓人無法忽略的譏誚.
“你當真不肯跟我回去.”慕絕塵自知說了柳鳳曦也不會相信.
“當然.”柳鳳曦冷笑道:“你憑什么認為我會跟你回去.你又有什么資格插手我的事.你給我聽好.不管你是慕絕塵.還是冥天皇子.你都沒有資格插手我的事.今天我心情好.暫且不與你計較.你若還是死性不改.敢潛進我的房.我可就不敢保證.你會每次都有這么好運.”
說罷.手腕如花.用力一掌拍在他胸口.
慕絕塵喉嚨一甜.極力壓下那胸腔翻涌的氣血.微笑道:“我走.但.我絕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