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是一體的?!昂嫔系呐\笑著,小小的酒窩看在白芷眼里充滿了吸引力,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我要送你一份禮物。“女孩說話揮了揮手,一束耀眼的光芒擋在了白芷的前面。
“嗚嗚……嗚嗚……“白芷突然感到腳下有什么東西咬著自己,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色的哈士奇。
而剛剛所看到的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夢境,只有自己真的走到了湖邊,再走一步就要掉進(jìn)湖里是實(shí)情。
白芷蹲了下來,撫摸著白色的哈士奇。
”難道,你就是她送給我的禮物嗎?“
哈士奇好像聽得懂白芷說話一樣,搖了搖頭。
白芷愣愣的看著這只突然出現(xiàn)的哈士奇,”不是?那你從哪兒來的?“
哈士奇嗚嗚了兩聲,見白芷沒有動(dòng),只好拽著白芷的褲腳,往前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
哈士奇沒有理會(huì)白芷,繼續(xù)拽著她的褲腳往前走,白芷只好放棄和這只狗的交流,跟著它往前走。
在層層密林之中,白芷終于明白哈士奇為什么拽著自己來到這里。
一個(gè)男人渾身是血的躺在樹叢之中,看來這只哈士奇是他的寵物,拉她過來就是為了救主啊。
雖然自己對(duì)救死扶傷沒有多大的興趣,但前世畢竟是學(xué)醫(yī)的,見死不救對(duì)不起良心。
白芷別無選擇的蹲了下來,查看男人的傷勢。
男人身上有好幾處致命傷,小的傷口更是數(shù)不清,看來剛剛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不過這男人長得可真好看,仔細(xì)看還有點(diǎn)她最愛的古月哥欠,胡老大的味道??上腥爽F(xiàn)在傷的亂七八糟,白芷也無心繼續(xù)欣賞,還是趕緊給他治傷吧。
白芷看了看四周,正好看見止血鎮(zhèn)痛的藥草,趕緊摘了下來。
沒有研磨的工具,更不能指望一條狗,白芷只好放到自己的嘴里,嚼碎了,然后覆在了男人的傷口上。
“我已經(jīng)盡人事了,你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天命了哈,萬一死了可別找我?!卑总埔贿吔乐幉莞苍趥谏?,一邊說,也不知道男人能不能聽見。
可能是剛剛敷上藥草,傷口更疼一些,男子眉頭緊皺了起來,突然抓住了白芷的手腕。
“哎,你要干什么?”白芷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手從男子手里拽出來。
“這,危險(xiǎn)?!蹦凶悠D難的說出這三字,又暈了過去。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居然遇上你?!卑总齐m然這樣說,還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把男子挪到了不遠(yuǎn)處的山洞里,然后又跑回原處把血跡什么的清理了一下,做了些掩飾。
等到白芷忙活完回到山洞里的時(shí)候,看見那只哈士奇趴在男子的身邊,正在舔男子的手。
“哈士奇,我走了,你倆自求多福吧?!?br/>
白芷拍了拍手上的土,跟哈士奇說,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
哈士奇聽到白芷的聲音,立馬跑過來,咬著白芷的褲腳,不讓她走。
“我能做的都做了,我還得去采藥,不能在這照顧他?!卑总埔膊恢雷约簽樯兑@只狗說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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