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一個外國人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皺眉看著那抹紅色身影遠去,他沉聲道:“去查查,那名紅衣女子是誰?!?br/>
“是?!?br/>
———紅府———
齊鐵嘴在院子里照看著張啟山,見張日山把二爺帶來了,急忙道:
“二爺,救救佛爺吧!”
二月紅:“你們不去看大夫,來我這里做什么?”
齊鐵嘴:“二爺,來不及解釋了,快救救佛爺吧!”
二月紅摘下了張啟山的手套,見那指甲里已經(jīng)被類似頭發(fā)的生物覆蓋,當即變了臉色。
“你們?nèi)チ说V山???”
齊鐵嘴:“啊…去了…”
二月紅:“我說過讓你們別去,你們就是不聽!”
齊鐵嘴:“二爺,有些事情到了那才能查清啊,二爺,這佛爺他是怎么了?”
二月紅不再說什么,吩咐管家道:“準備鑷子、毛巾、火盆、雄黃酒,快!”
“是!”
很快,管家把二月紅需要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二月紅拿出鑷子,用火烤了烤消毒,再用棉球給張啟山的五根手指擦了擦,隨后就開始用鑷子扯出在張啟山指甲里的頭發(fā)。
這過程中,張啟山痛苦不堪。
二月紅:“幫我按住他!”
“啊啊啊??!”
冷言瑾來到張日山身邊,問:“有沒有匕首,給我?!?br/>
張日山此時雙手都按著張啟山,就說道:“在腰間,冷姑娘要干什么?”
冷言瑾沒有回答張日山的問題,從他腰間抽出了匕首,隨后用匕首劃開了左手食指,鮮血流出,然后給張啟山喂了進去。
不一會兒,張啟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下來,這下也不再需要按著了。
張日山起身,看了眼冷言瑾,皺了皺眉,猜想她會不會跟張家有關(guān)。
張日山:“多謝冷姑娘,包扎一下吧?!?br/>
冷言瑾:“不用?!?br/>
這功夫她傷口早就已經(jīng)愈合了。
…………
待事情解決完,二月紅這才看向一旁的冷言瑾。
“老八,這位姑娘是?”
“是這樣的二爺,她叫冷言瑾,是我們從礦山里遇到的。”
張日山聽到這話覺得不妥,不由開口出聲:“八爺……”
二月紅聽后皺了皺眉,“礦山里?一個姑娘家的,去礦山做什么?”
而齊鐵嘴不僅不松嘴,還繼續(xù)道:“她不是去礦山的,是我們從棺材里……”
張日山喝道:“八爺!”
冷言瑾抬手拍了拍張日山的肩膀,她覺得無所謂,他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冷言瑾:“說吧,沒事?!?br/>
齊鐵嘴拍拍胸脯,一副被張日山嚇到了的反應,“她是被我們無意中解除封印才醒過來的,佛爺和二爺想的一樣,怕跟日本人有關(guān)系,所以就帶出來了。”
二月紅看了眼冷言瑾,溫和地笑著點頭,“在下二月紅。”
“冷言瑾。”
“先把佛爺送到房間休息吧。”
“我出去走走?!?br/>
冷言瑾對張日山說完,就抬腳出去了,后者看著那抹高挑的背影,直至消失。
齊鐵嘴把張啟山安置在床上,還為他蓋上了被子,幾人等待他醒過來。
“二爺,那些頭發(fā)燒了,應該就沒事了吧?”
二月紅點點頭:“應該沒事了?!?br/>
張日山:“二爺,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二月紅看了眼床上的張啟山,開口道:“自從上次佛爺拿回那枚南北朝戒指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座古墓,而我的祖先,也在那座古墓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br/>
齊鐵嘴疑惑道:“您的祖輩?!”
二月紅點頭“嗯”了一聲,繼續(xù)道:“按照輩分來說,應該是我的舅老爺?!?br/>
“那…那座礦山下,到底藏著什么?。俊?br/>
“這就要從很多年前說起………”
……………………
冷言瑾從房間里出來,來到院子里的長廊邊坐下。
想到他們不由攥緊了拳頭。
小啞巴,為什么她那么幫他,他卻要反過來害自己!
還有張家……
不過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了,就不會放過他們的!
“喂!你是誰?誰允許你在紅府的!不許坐在那,給我起來?。 彼涎g的九爪鉤向冷言瑾拋去。
來人不善的話打斷了冷言瑾的思緒。
冷言瑾回過神,就看到一個東西向自己襲來,并且來勢兇猛,不過她依舊平淡,她站起來,微微側(cè)身,手穩(wěn)穩(wěn)的抓住,輕而易舉地將這攻勢解除了。
那頭的少年微微一愣,這小丫頭竟然能毫發(fā)無傷的接住自己的九爪鉤!
冷言瑾趁他愣神之際,手上微一用力,便將他拽了過來,打量起他來。
少年頭發(fā)烏黑,有碎發(fā)遮住了眉眼,鼻梁高挺,狹長的眼眸并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情,反而眼中全是戾氣。
“你叫什么?”
從來沒有除師娘意外的女子離自己這么近,還依稀能聞到她身上清冷的淡香,少年耳尖不由紅了紅。
“陳…陳皮。”
冷言瑾松開他。
這陳皮怎么還結(jié)巴呢?
“冷言瑾,我的名字?!?br/>
“你為什么會在這?”陳皮語氣里帶著一絲惱怒,他也不明白為什么。
“跟著張啟山他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