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天宮,與之前的廟宇宮殿相比只能用寒酸來形容,本來地方就不大,再加上有不少的石室都已坍塌的不成樣子,剩下的相對完好石室總共也就十來間,何四六和吳老四他們都心有默契的沒有進最大的那間石室,各自心思不言而喻。
一路走來,幾間小石室被他們一會人給查了個遍,他們也知道,像天宮這種逆天的皇陵自古以來不知被多少人光顧過,珍寶奇物什么的也不知是在哪朝哪代就被盜空了,不過除了空空如也的棺材之外毛都不剩,多少還是讓眾人內(nèi)心比較失落的,當然,最失落的還要數(shù)劉胖子,他之所以愿意陪何悔到秦嶺來,其中多少還是有diǎn帶著獵奇尋寶的目的的,現(xiàn)在倒好,什么都沒找到,這讓他怎么能不失落。
“草,都什么玩意兒,就沒見過做事這么絕的,什么都不剩,以前這些還真他媽夠絕的,都不知道給咱們這些后輩留diǎn?!眲⑴肿邮莻€喜怒形于色的主,心里不高心,馬上就嚷嚷了起來。
“小子,怎么説話呢,得罪了祖師爺,你以后還想不想在這行混了?!眳抢纤幕仡^瞪了劉胖子一眼,語氣略有些調(diào)侃的笑道,其實吳老四和何四六的目的一樣,他們之所以會到秦嶺尋大墓,目的肯定不會只為金銀珠寶那么簡單,沒尋到想象中的珍寶,心中雖然失落,但也僅僅是失落而已。
“我們家老大是曹老爺子,曹老爺子大人大量,怎么會和咱們這些徒子徒孫一般計較呢,曹老爺子見諒?!眲⑴肿雍俸僖恍?,拿出掛在脖子上的摸金符嘴里還念念有詞道。
何悔在一旁聽著都想笑,心説,你這死胖子,曹老爺子是什么人啊,雖説也是個宰相,可他的肚子里什么時候能撐的了船,心胸狹窄,氣量小是這一代梟雄最大的悲哀,在説他壞話,要是他地下有知,非把你給拖下去好好修理修理不可。
“得了吧你,咱們可是連寶貝什么的看都沒看見,你懷里不是還揣了幾件那紅衣姑娘的貼身之物嗎,你就知足吧。”薛建偉也笑嘻嘻的道。
“誒,對了,那漂亮的女粽子哪去了,怎么一路都沒見著它的影子?”聽薛建偉提起那紅衣女子,劉胖子隨即一愣,説道。
何四六他們也收起臉上的笑意,這紅衣女尸哪去了?天宮中就這么diǎn地方,它鉆泥里了不成,想不通,眾人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最大的那間石室,也不遲疑,快步走了過去。
最大的那間石室從外面看去,一樣的簡陋,不過在入口處置了一扇大石門,幾人推了幾下,也沒見有什么反應(yīng),而且檢查了周圍也沒見著有開關(guān),看來這位惠王是想徹底的把自己封死在里面,可這門是封死的,那紅衣女尸哪去了?
真不知道為什么以前來過的那些前輩們?yōu)槭裁礇]有打開眼前的這扇石門,寶貝肯定都在里面啊,這多少讓人覺得不diǎn不對勁,不過都走到這一步了自然是不能退卻,最后大家一致決定炸開石門,這工作自然是交給薛建偉來做,薛建偉也沒讓大家失望,一聲巨響之后,石門上剛好露出一個能通過一人的大洞。
石門被炸開之后,眾人都沒有急于進去,畢竟是兩千多年的古墓了,石室內(nèi)的空間又不大,難保里面不會有些有毒的氣體,反正炸都炸開了,不如等它散散里面的氣味,等會再進,總比中毒要好,這個過程對每個人來説都是一種煎熬,劉胖子更是恨不得戴上防毒面具就沖進去,不過他不能這么做,相比起何家吳家胡家這些家族倒斗的家伙,就算他比別人胖,他的分量也不夠看的,這diǎn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大概等了一刻鐘,在探測完空氣沒有毒之后眾人才依次進到了石室之中,大家一進來就被里面的場景給震驚了,入門處站著兩個手持青銅古燈的侍女青銅人俑,奇怪的是它們手中所持的青銅燈還有著微弱的光芒,歷經(jīng)兩千余年而不滅,這是什么概念,眾人都不敢想象,更讓人稱奇的是在石室正中間的穹dǐng上鑲嵌了一枚足有籃球大小的夜明珠,整間墓室都顯得明亮了許多。
朝墓室里面走,書桌,古琴,樣樣俱全,雖然何悔懂的不多,也看出這些東西看來沒一樣是凡品的,再看看劉胖子他們一眾懂行的人,一個個都掩飾不住心中的狂喜,看來墓室里的一切都是按照秦惠王活著時候的寢宮布局來的,墓室的一面墻壁上還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弓弩,匕首,長茅,大刀,寶劍,一應(yīng)俱全,看來這秦惠王也是個酷愛武器之人,和墓室之外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忽然,慧空眼神一凝,快步朝那面擺滿武器的石壁走去,然后單手拿起一把寶劍,在手里掂了掂之后方才把劍從鞘中抽出來,眾人只覺眼前一亮,都不由側(cè)目,原來是劍身因為被光照射的緣故寒光一閃,劍柄上的雕飾也精美絕倫。
“這是……這是……”之前臉上一直古井無波的洛三爺見到慧空手中拿著的寶劍目光都直了,説話都有些結(jié)巴。
“寶劍,純均!”慧空努力抑制住心中的狂喜,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劍柄處清晰可見的字跡一字一頓的吐出這四個字。
“純均?。。 甭迦隣斠粋€踉蹌,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跨到慧空的身旁打量起慧空手中的寶劍。
“純均是什么東西?”劉胖子雖然也能看出來那把劍是個寶貝,不過對于“純鈞”這個名字卻倍感陌生,忍不住低聲咕噥道。
“純鈞是中國古代十大名劍之一,”祖藍淡淡的開口道,見何悔和武霜他們幾人都把腦袋轉(zhuǎn)向自己,她又接著説:“傳説純鈞是在越王勾踐的寶劍,當時天下第一相劍師薛燭曾評價説‘為鑄此劍,千年赤堇山山坡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此劍乃天下之絕唱,再無其二,駿馬城邑不足換之?!?br/>
“靠,就是説這把劍價值連城嘍!乖乖,這下子可發(fā)了?!眲⑴肿有⊙壑樽右晦D(zhuǎn),臉上流露出讓人厭惡的貪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