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遙來到學(xué)校,大學(xué)生活總是令人充滿希望的,青春洋溢的笑臉和美好的熱情,安遙看著這一切只覺得有點遺憾,她還沒有讀過大學(xué)呢,也體會不到這種肆意生長的充實感。
班里有人認出了安遙,之前好幾次安遙都會來找安陽,加上傾城的美貌讓好多人都記住了安遙。
“安遙姐,這里!”有個學(xué)弟很熱情的跟安遙打著招呼,“快來這里,哎呀好久不見了,你變得好漂亮?!?br/>
安遙輕輕的笑著,“是你啊,上次也是你給我說的,怎么我以前不好看?”
學(xué)弟瞇著眼睛笑著回答,“哎呀,安遙姐一直都是最好看的,不過安陽這周又沒來上課?!?br/>
安遙點點頭,“沒事,他身體不舒服,我就是來問問你們班有沒有一個叫李元豪的人?”
學(xué)弟皺著眉頭,“???不記得有這個人啊?你問這個人干什么?我沒聽過?!?br/>
安遙皺著眉頭,“你確定嗎?這個人應(yīng)該經(jīng)常健身,很好辨認才對?!?br/>
學(xué)弟敲了下腦袋,“這樣吧,我去找團支書要個我們整個系的名單吧,也許這個人不是我們班的呢?!?br/>
“那就麻煩了,完事之后請你吃飯哈?!?br/>
學(xué)弟用力的鼓著掌,“好耶,真羨慕有個又有錢又好看還寵弟弟的姐姐,嗷嗚,安遙姐,你還缺弟弟嗎?”
安遙挑了一下眉,“快去辦事,我急用,不然揍你?!?br/>
學(xué)弟很快讓團支書發(fā)來了整個系的名單,安遙仔細的看著,發(fā)現(xiàn)并沒有李元豪這個人,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個,從來就沒有什么李元豪,那些肌肉粉是安陽自己的,他變胖也是為了讓自己安心。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任何解釋。
安遙神色凝重的開口,“謝謝你,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情,別告訴安陽?!?br/>
再次回到醫(yī)院的時候,安遙嘆了口氣,她知道今天是慕玦寒結(jié)婚的日子,各大新聞傳的鋪天蓋地,根本不能假裝不知道,她覺得好笑,她逃離了兩個月的冷靜,居然在這一天,有些分崩離析,曾經(jīng)她沒有滿分,如今她知道了標(biāo)答是什么,只覺得好笑。
“安陽?!卑策b收起自己的情緒來到安陽床前,安陽已經(jīng)醒了,不舍的看著安遙。
“姐,你來了?”
她握著安陽的手,“從來就沒有李元豪對嗎,你只是想讓我安心,安陽,你騙我。”
安陽虛弱的靠在床上,“姐,我只是不想讓你那么累,你從來不肯說,可我知道你為了我的病,付出了多少,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多少!我都知道!”
安遙低著頭,原來安陽都知道,“不,我是你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安陽突然激動起來,“可你以前分明說,你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憑什么對我這么好!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我了嗎!”
安遙不發(fā)一言,繼續(xù)沉默。
安陽的聲音帶了哽咽,“姐,我沒有戀人,沒有朋友,沒有事業(yè),我什么也沒有,我就只有你了,我不要你為我難過?!?br/>
安遙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固執(zhí)的不肯落下,“別說了,安陽,別說了。”
安陽卻不肯,“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溫柔的人,那個時候你討厭我,一直欺負我,每次都打的我哭,可是我發(fā)燒的時候,也是你小小的身影背我去找爸爸,姐,我都記得的……”
世上總是溫暖的,安遙握緊了安陽的手,不知從何說起,但是心里的無奈溢于言表,她該怎么拯救安陽啊,她真的無能為力,誰來救救她……
安陽拍了拍安遙的手,“我想我也沒多少時間了,我想告訴爸爸和媽媽,以后不能照顧他們,我有點愧疚?!?br/>
安遙輕輕的點頭,“沒事,你休息吧,我打電話告訴他們,他們不信就親自去安家找他們,安陽,你可以永遠依賴我。”
安陽用力扯出一個笑容,明明自己也是一團亂麻,卻還要假裝堅強的照顧別人,這就是安遙啊,他最舍不得的那個人。
“打電話就好,他們會來的,姐,今天別去哪里了,陪我好不好?”安陽期待的眼神看著安遙,他知道今天是慕玦寒結(jié)婚的日子,他不想安遙去看到這一切,就讓他自私一回吧。
安遙寵溺的答應(yīng)著,“嗯,好,我哪里也不去,陪你。”
不知道為什么,她頭頂總是有烏云,每當(dāng)她覺得烏云散盡了,太陽出來的時候,生活都會狠狠的打她的臉,她好像注定孤獨一生,什么也得不到。
即使得到了,也是曇花一現(xiàn),不得長久。
孫瀟瀟和安江來的很快,孫瀟瀟直接去了上來質(zhì)問安陽,“她說的真的假的?你怎么可能得癌癥!是不是你們兩個串通起來騙我們的?”
她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安陽這個小子幾個月前突然搬出去,她想著男孩子想要獨立空間也很正常,可沒想到居然在今天收到這樣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