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距破之舞提供的傷害減免,盲僧的二段Q與塞拉斯的E造成的傷害大幅降低,打在刀妹身上只是不痛不癢,而塞拉斯與盲僧卻雙雙吃到了刀妹的E。
四射開來的鋒刃在刺穿盲僧與塞拉斯的身軀后又瞬間收回,送給塞拉斯一刀平A并套上點燃后,狂涌的劍流爆發(fā),帶著刀妹再次遠去。
李易并不急于輸出而是再度借助小兵位移,與敵人拉開距離。
距破之舞除了能提供傷害減免之外,蓄力后的傷害也是不俗,鋒刃掃過,場上又多出了四只殘血藍方小兵。
只要有足夠多的殘血敵方小兵,刀妹的舞臺就是無限大。
在E【比翼雙刃】的刀光穿身而過時,朱厚元便知不妙,刀妹這個E實在太快了,快到他都沒能看清第二枚鋒刃到底被放在了哪里便已經(jīng)中招。
此時,他手上僅僅剩有一個Q和2次充能卻無地用功的被動,瞎子也僅剩下了一個E,面對疊滿四層被動的刀妹,哪怕是2v1,他們也沒有絲毫勝算。
沒有任何猶豫,暈眩結(jié)束的瞬間,朱厚元咬牙交出了閃現(xiàn)。
可是李易哪里會放過他?早早交出的點燃,昭示著這是一次逃無可逃的必殺之局。
利刃洪流再度席卷而至,刀妹去而復(fù)返,以殘血小兵為跳板與塞拉斯拉近距離,在極限距離給出一刀普攻后再接利刃沖擊近身。
在Q的中間穿插普攻,再用Q取消平A后搖,在滿層被動的攻速加持下,李易的連招可謂是行云流水。
瞬間吃到AQA三段傷害,塞拉斯本就不算健康的血量瞬間見底。
先交掉E,后又交掉閃現(xiàn)的塞拉斯,對于刀妹而言就和平時在練功房里砍的那些木樁人沒區(qū)別。
鋒刃揮舞,刷刷兩刀后再以Q技能收尾。
“FirstBlood!”
摘得塞拉斯頭顱在手,李易沒有絲毫留戀,在盲僧身上標記即將消失地前一刻,Q【利刃沖擊】再次出手,利刃洪流倒卷而回,折身接近盲僧,消耗掉標記再次刷新Q技能,給出一刀平A后,Q小兵拉開距離,躲掉瞎子的E【天雷破/催經(jīng)斷骨】后,再借殘血小兵突進,回到瞎子身旁。
方寸大亂的盲僧立時交出閃現(xiàn),李易想也不想,立即用Q【利刃沖擊】跟進,刃舞如涌,走砍如流,一刀一刀樸實無華的普通,將位移全在Cd中的瞎子砍翻在地。
四層被動的刀妹,在前期,就是神魔般的存在,傷害高到讓人看不懂,
“Doublekill!”
不帶絲毫感情的機械電子音,卻讓當局的九個人同時心頭一顫。
以一敵二,拿下雙殺,神兵鋒刃上的血跡尚未干涸,刃無定勢,法無常形,身如蝴蝶穿花,刀刃舞如游龍,談笑間摘頭顱于非命。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中路,兩具死相慘烈的尸體橫成其上,數(shù)個流暢的Q推完線后,淡藍色的光柱自刀妹頭頂降下,環(huán)繞周身隨心而走的刀刃,似是在嘲笑著敵人的不自量力。
“……”
片刻的靜默后,圍觀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陣陣驚呼。
“什么情況?二打一被雙殺?我沒有看錯吧?”
“刀妹也6了吧,W擋掉盲僧的二段Q和塞拉斯的E,卡僵直用比翼雙刃暈住兩人反打,總感覺像是劇本一樣,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br/>
“這種操作我只在集錦里見過,好清晰的思路,好冷靜的操作,就好像刀妹已經(jīng)提前預(yù)知了塞拉斯和瞎子的所有動作一樣,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刀妹不會開了吧?這操作,未免有點夸張了……”
網(wǎng)咖里,觀眾們頓時沸騰了,這些人觀眾都是十四中的學(xué)生,這群正處于熱血年紀的年輕人,無一不為刀妹方才的精彩操作所折服。
不說這以一敵二拿下雙殺的結(jié)果,但是這幾個流暢且思路清晰的Q,最大化規(guī)避凍傷傷害的同時也最大化自己的傷害,化解必殺之局乃至扭虧為盈、扭劣為優(yōu)……這般令人眼花繚亂打的操作,便足以讓這群心性純真的年輕人心生膜拜。
更要命的是,被操作,被秀了一臉的人,可不是青銅白銀的菜鳥,而是祖安400點的傲世宗師。
四百點的宗師,在他們心中已經(jīng)是大神中的大神,無敵的存在,而能夠1v2雙殺這般存在的人,又該是何方神圣?
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的跳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再看向李易時,眾人的目光已是與此前截然不同。
如此一來,這次雙殺的含金量,也就不言而喻了。
“臥槽,1打2雙殺對面中野,李易你可以??!看那朱厚元還狂不狂,哈哈!400分的中單,不過如此嘛!”正在中路右側(cè)草叢中回城的張程哈哈大笑,聲音里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振奮。
“真的6,剛才我目睹了全過程,都以為刀妹是必死了,結(jié)果居然是反殺對面的中野,我是服氣了,不愧是高手兄!”上路,正在塔下等待著兵線回推的李想由衷地贊嘆著,言辭間,對李易的推崇是毫不掩飾。
下路的陸江與熊澤豐,性格使然,加上和李易又是初次見面,并不熟悉,心中雖是贊嘆,但說出口的話,也只是兩句語調(diào)上揚的“Nice。”
等待著回城的李易正是無事可做,玩心一起,便說:“剛才我就說,如果我單殺了,要說什么來著?”
張程和李想這對老搭檔,像是一怔,而后便不分先后的笑著說出了語調(diào)不一的“Nice!”
若說先前的安慰和開局后李易故意提醒的補刀優(yōu)勢是為了提振士氣而故意為之的“紙上談兵”,那這次以一敵二的雙殺,就是實實在在扎在四位隊友心頭的強心劑,開賽前的諸般頹勢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復(fù)得地自信。
忽略了耳機中此起彼伏的吹捧之聲,打開計分板的李易,看了眼對面的陣容,說:“下一波節(jié)奏是小龍和先鋒刷新,到時候豬妹直接開先鋒,下路和我一起去小龍?!?br/>
“沒問題。”張程沒有絲毫猶豫地答應(yīng)道。
下路的陸江和熊澤豐沒有說話,只是一起用點在小龍坑處的“正在路上”信號給予了回答。
如果連1對2雙殺對面中野的中單都不信,那英雄聯(lián)盟這個游戲,當真是就沒有可以信賴的隊友了。
誠如李易所料想的那般,賽前十句、百句的鼓勵,都不如對局里一次對位單殺來的有用,而他這次的以一敵二,雙殺對面中野,所起到的效果,又何止是1+1=1這般簡單?
軍心大振!
李易的安排,固然是有分兵、分散力量的嫌疑,但出于對李易實力的信任,四位隊友皆無半點異議。
悄無聲息之間,李易已然是成為了隊伍指揮似的核心人物,而這種轉(zhuǎn)變,不是靠爾虞我詐的權(quán)術(shù)操弄,僅僅只是出于少年人對于強者的原始崇拜而已。
你強,你厲害,我就服你。
這般前提下,再輔以一點粗淺的話術(shù),拿到一支五人隊伍的指揮權(quán),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上路武器對陣凱南,前期的武器穩(wěn)穩(wěn)地會被凱南所壓制,藍色方被雙殺的中野也是劣勢,上中野都是劣勢,這樣一來,面對這第一輪刷新的兩個遠古資源,藍色方的決策大概率是放棄位于上半張地圖的峽谷先鋒,轉(zhuǎn)而依靠Ez和曙光女神這對下路組合,集中力量奪取下半張地圖的小龍。
這便意味著,李易做出的部署,面臨地很可能是3v4的不利局面。
事實也確實如此。
拿到雙殺的刀妹在中路擁有著絕對的線權(quán),任憑朱厚元心中是如何的不服氣,也是連走上前來看一眼兵線的勇氣都沒有,尤其是在刀妹升到六級之后,仍只有4級的塞拉斯就只敢待在己方防御塔的保護下,不敢有半點造次。
“別來中路?!?br/>
朱厚元黑著臉說出這句話后,任由刀妹隨意推線,打野盲僧也不敢再來太歲頭上動土。
這時候的朱厚元,對李易的實力已經(jīng)是有了清晰的認識,再不敢認為這個頂著“好看又可愛”ID的刀妹就是一個黃金段位的菜鳥,但面對2/0的刀妹,任他心中有再多不甘,在英雄克制與等級差距、經(jīng)濟差距的面前,也是無能為力。
如此一來,中路的線權(quán)便被李易牢牢掌握在了手中,連帶著中路兩側(cè)的視野,紫色方也是占盡了優(yōu)勢。
在塞拉斯有意的龜縮下,李易想要靠對線擊殺進一步擴大優(yōu)勢的想法無疑就成了一種奢望,他能做的,也只是補好每一個刀,讓自己的補刀超出時間線的限制。
吼!
當塞拉斯的經(jīng)驗來到六級過半時,周身包裹在青色龍鱗中的巨龍,踏過龍坑四周的山壁,終是降臨在召喚師峽谷中。
峽谷先鋒睜眼,水龍怒吼。
“開龍吧,小龍換先鋒,也不算太虧?!?br/>
這種層次比賽,大都是誰段位高,誰分高就歸誰指揮,見推完線的刀妹再次從中路線消失,朱厚元便做出了小龍換先鋒的決策。
話音未落,藍色方的視野中,豬妹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大龍坑里開始輸出先鋒,在前期,因為塔皮的存在和中路一塔的戰(zhàn)略價值,峽谷先鋒的優(yōu)先級是高于小龍的,所以在看到刀妹從中路消失時,朱厚元便想當然的認為刀妹是往先鋒趕去。
刷完F6的盲僧,借著Q的位移一腳踢下小龍坑,一下一下,勤勤懇懇地打著小龍,可就在他才把小龍血量打掉四分之一的時候,龍坑外,河道中,卻出現(xiàn)了刀妹的身影。
“刀妹再下,她沒去先鋒!”盲僧心中一驚,卻也沒有立刻選擇摸眼回到龍坑上,而是繼續(xù)用普通攻擊輸出著小龍。
朱厚元既是隊長,又是藍色方分最高的人,改賽前便在隊伍里確認了自己的指揮地位,所以在他做出小龍換先鋒的決策后,下路的伊澤瑞爾直接交了大招【精準彈幕】推線,以此換取自己和曙光女神先趕往河道支援的機會。
“Ez和曙光都過去了?!泵τ谇寰€維魯斯和莫甘娜出聲提醒,擔任輔助的熊澤豐也瞄準刀妹,點下了撤退信號。
“別怕,我們是四打三,先把刀妹包了!”朱厚元眼中厲色一閃,清掉兵線的塞拉斯從中路往小龍坑趕去。
上帝視角的四包一,上帝視角里的岌岌可危的形勢,在刀妹視野中卻僅僅只有一只盲僧,但時刻注意這小地圖的利益又怎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躲掉塞拉斯二段E鎖鏈后,便安穩(wěn)地撤回到了紅色方下野區(qū)靠近中路的草叢中。
二段E落空,朱厚元暗道可惜,也不糾結(jié),徑直往小龍坑趕去,
“3打4,要不小龍放了?我拿先鋒,這波也不虧?!闭诖驆{谷先鋒的張程注意到下路河道的局勢,出聲建議道。
“要不就放了吧?穩(wěn)拿先鋒”操刀莫甘娜的熊澤豐附和道。
李易卻說:“放什么?直接干,莫甘娜把E給我,維魯斯等我R了再放R,這波他們?nèi)邕^敢打到底,全都得都給我交代在龍坑里。”
聚攏后的藍方四人,都開始輸出起小龍來,朱厚元倒是有心在外圍掠陣,可礙于維魯斯的弩箭和莫甘娜捏在手上遲遲不放的Q,他也不敢太過靠前。
究竟要不要打到底?看著朱厚元心中充滿了矛盾,但想到他們是4v3,人數(shù)上占優(yōu),自尊心作祟,由不得他不打到底。
如果在人數(shù)優(yōu)勢的情況下都選擇了放棄,那還打什么?
再一咬牙,朱厚元便做出了決定:拿龍,打到底!
但就是他的這個不理智決策,將他的隊伍拖入了無底深淵。
在水龍的血量被打到1200點左右時,旁觀的刀妹忽然閃現(xiàn)上前。
“艾歐尼亞,昂揚不滅!”
刀刃燦如星點,臨身而展,列陣兩側(cè),藍色方四人,盡數(shù)被籠罩于劍陣之中。
【艾歐尼亞熱誠】*4!
三相神鋒之上,幽金銳芒噴薄而出,鋒刃顫抖,昭示著神兵對鮮血最原始的渴望。
【利刃沖擊】!
以外側(cè)塞拉斯為目標,刀妹義無反顧地沖入陣中。
除盲僧以外,藍色方三人立刻轉(zhuǎn)火,【天頂之刃】、【弒君突刺】、【精華躍動】、【奧術(shù)射擊】,三名英雄,四個技能,不約而同地瞄準了孤身陷陣的刀妹。
提膝,豎掌,刀刃繞身而走,壁障形成,似是已經(jīng)預(yù)見了敵人所有動作,W】距破之舞】再起,飛速旋轉(zhuǎn)的刀刃格擋掉藍色方三人的第一波爆發(fā)傷害。
距破之舞收勢,古老的刀刃在意念的指引下同時穿透了盲僧與小龍,艾瑞莉婭身化鋒刃洪流,先Q伊澤瑞爾借以拉近距離,再Q(mào)盲僧,進而給上點燃,給出一刀平A后,刃隨心動,兩枚【比翼雙刃】幾乎是不分先后的落到了地上。
交錯而過的刀光一閃而逝,斬過盲僧與伊澤瑞爾兩人的身軀,將他們暈在原地的同時,也在兩人身上打下標記。
水龍的傷害本就不俗,此時的盲僧已經(jīng)是殘血,陷入暈眩的他也無力反抗,QAQ,配合點燃的傷害,刀妹再度斬獲一顆人頭。
李易的第二個目標,自然是被【比翼雙刃】命中而再次被打上標記的探險家-伊澤瑞爾,
護主心切的曙光,盾牌之上光芒熾盛,一下拍在了刀妹臉上。
就在這時,刀妹周身忽然浮現(xiàn)忽一層紫色的護盾
【黑暗之盾】,免疫控制!
嘩!
Ez方從奧術(shù)之門中穿越而出,腐敗藤條便纏上了他的身軀。
在被維魯斯大招的瞬間,Ez的死亡就已經(jīng)是命中注定的結(jié)局。
裝備、等級雙重領(lǐng)先、滿層被動、滿層征服者的刀妹,幾乎是與戰(zhàn)神無異,塞拉斯和曙光女神的死亡,也只是先后次序的問題。
“Doublekill!”
“TripleKill!”
“QuadraKill!”
鋒刃飛舞,好似蘸血為畫。
豪取四殺!
李易的戰(zhàn)績來到了7-0,紫色方撿漏殘血小龍,豬妹也拿下了峽谷先鋒。
這波打完,這一局的結(jié)果便已經(jīng)是注定了。
圍觀的人群,此刻也已是集體失聲。
四殺之后的刀妹換到邊線,裝備上的優(yōu)勢,讓李易能肆無忌憚的推線,讓他們在邊路取得了絕對的線權(quán)。
盲僧本想配合塞拉斯抓一波,但迫于朱厚元冷得幾乎是要掉下冰渣子來的語氣,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
看似平穩(wěn)發(fā)展的局勢,因為20分鐘納什男爵的刷新出現(xiàn)了裂痕。
抓掉藍方因為做視野而冒進的曙光女神后,在李易的指揮下,拿到大龍的紫色方五人從中路推進,靠著豬妹身上的第二只峽谷先鋒,一路平推,直接推掉了藍色方的召喚師水晶。
峽谷先鋒揮舞著巨大的螃蟹鉗,在藍色方泉水外囂張起舞。